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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茹的堕落之路】(1-4)【作者:有鸟有鸟丁令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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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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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鸟有鸟丁令威字数:20,703 字 第一章:意外发现自己的抖M体质 阿拉斯加。 曾经是人类文明中的荒蛮之地,现在却成为了世界仅剩的净土。 这片「净土」在掌握了三阵营残存技术,尤其是悖论引擎的大反抗军手中,被逐渐打造成了一个坚固的要塞,冻土苔原上布满了无数的重型火炮,载具与飞行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而它们由那些人类中意志最坚强的幸存者们和没有心智的人工智能操控,由此构筑的焚风阵地足以将紫色的瘟疫牢牢地抵御在堡垒之外,然而,如何反攻却成为了焚风领袖们最需要考虑的问题。 云茹已经在这片冻土上度过了自己的第三个生日。 比起三年前在悖论引擎的庇护下匆忙逃脱,建立「最后堡垒」时的她,现在的她更加成熟、稳重,但也缺少了几分少女时不服输的意气。 享受了几分钟冻土上难得的热水澡以后,云茹简单擦了擦镜面,看着水汽下镜中赤裸的自己。 与三年前相比,自己长高了许多,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走在大街上会被错认成中学生的小女孩,但比起身高的变化,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女性性征的发育。 胸前一对白嫩饱满的乳房无视地心引力的存在骄傲挺起,彰显着青春的活力,常年作战带来的纤细腰肢虽不像谭雅那般充满恐怖的爆发力,但也显示出主人健康的体态。 再往下则是两瓣稍显丰满的臀部,云茹无奈地抓了抓它们,感受着指尖陷入肥嫩脂肪中的绵软触感,轻轻叹了口气。 是的,大反抗军的领袖,一向给人以精明睿智感觉的云茹,竟然也会像普通少女一样为她的身材而忧虑。 尽管她现在的身体已经足以让大多数男性疯狂,但显然云茹并没有机会享受一段属于普通人的爱情,她曾经是祖国的首席科学家,现在是反抗军的领袖,巨大的责任压灭了她身为少女渴求爱与性的那一面。 直到前不久对厄普西隆的一场大胜以后,在当天夜里举办的短小精悍的庆功宴中,喝了两杯威士忌的谭雅突然对她谈论起了一些「大人的话题」…… 「云,你已经20岁了吧?在你这个年龄,我们美利坚的姑娘最少也已经交往过三个小伙子了。」 谭雅依旧穿着她那标志性的露腰无袖战术背心,将大片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袒露在外,她歪头看向单手托腮,似乎有些闷闷不乐的云茹,眼中闪烁过一丝挑逗,不过在敏感的云茹看来,那似乎更像是一种嘲讽。 「我没有那种需求,我整天都要忙死了。」 云茹理所当然的以工作作为挡箭牌,没想到谭雅却轻而易举的绕过了这座堡垒。 「噢,算了吧,我们两个都是一顶一的大忙人,你看我可曾享受过一次双休日吗?但是就算如此,每个月我总是要找你申请三天的特殊假期,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难道不是因为女性每月……」 「当然不是,生理期对我来说只是从徒手杀敌变成远程狙杀这样而已。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谭雅突然将自己本来就不低的领口再往下拉了一些,几乎让她那对欧美巨乳上的两颗凸起全部落入了云茹,以及她身后餐桌上所有的焚风士兵眼中。 与此同时,谭雅还对云茹抛了一个典型的美式媚眼,而后者在刚刚反应过来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干了什么之后,白玉似的脸颊骤然红透了。 「谭雅,你这是在干什么!我性取向是正常的!不,我的意思是,我的性取向是……」 「Yeah,我理解,你喜欢男人,能够挺着鸡巴将你按在床上抽插,把你肏成两腿抽搐的失神母狗的真正的男人,是吧?」 「你在说什么!你们美国人真是粗俗!」 云茹捂着自己的脸蛋发出了一声惊叫,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女疯子是喝了太多的威士忌还是天性就是如此,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如此的性骚扰行为,就算对方是女性也让她难以忍受。 然而谭雅却毫不在意,她一手托着自己傲人的乳房,一手强行拉下了云茹捂住双眼的手,将一段催眠似的话语近乎强硬的灌入她的大脑之中。 「让我们来面对现实,孩子,事实就是,我每个月都要找至少五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起度过三天,事实就是,没有人类能毫无性欲地生活在这操蛋的世界上,除非他是个被心灵控制的婊子养的,现在告诉我,你自慰过吗?」 云茹本想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然而谭雅的问句就好像不容回避一般,似乎她才成为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赤裸上身的那个,她感觉身后已经有不少士兵看向了她们两个,也听到了她们奇异的对话,这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是的,我自慰过。」 云茹几乎要哭了出来,她以自己能发出的最小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在承认自己自渎行为的同时,她被内裤紧紧包裹住的下体突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流。 怎么回事,自己难道因为这种近乎性虐般的拷问发情了? 云茹夹紧了双腿,似乎不想让周围的士兵看到自己的丑态,与此同时,她内心的惊骇也稍微冲散了羞耻。 「用手吗?还是用工具?」 谭雅却没有放弃追问的念头,她继续以单手钳制着云茹的双手,云茹从未想过一个女人也能和自己有如此巨大的力量差距,她甚至感受不到腕部以上的存在。 她的下体似乎更湿了。 在庆功宴上反抗军的首领突然被反抗军头号特工拷问是否与厄普西隆有染,这样劲爆的消息通过耳濡目染迅速传遍了整个食堂,一时间几乎有无数双沉默又敏捷的眼与耳转向了云茹的方向,但当他们听到如此离谱的对话以后便又迅速恢复了刚才的喧闹。 谭雅这个骚娘们儿又在发疯了,无论是肏过谭雅还是没肏过她的人此时此刻都在想同一件事。 长年出生入死的作战让谭雅患上了PTSD,而性则成为了她缓解症状的特效药,尽管她一开始还矜持地选择用手和玩具满足自己的需求,但我们要知道,人类欲望的阈值往往是一直在上升的。 从她还未加入反抗军的时候,谭雅就开始不断地带一些大兵进入自己的营帐,一开始她还只是局限于自己熟知的几个能保守秘密的战友,但后来,随着她精神压力的不断增大,越来越多的盟军士兵开始出入她的营房,甚至在后来连西格弗里德博士与那位盟军传奇的指挥官本人也曾与谭雅共度过一夜春宵。 加入大反抗军后,谭雅依然保持着自己的「优良」传统,并且由于她愈发精炼的性技与身体素质,同时进入她宿舍的小伙子也越来越多了起来。 对于这种行为,除了云茹以外的反抗军高层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方面,他们确实需要谭雅这样的顶级特工为反抗军加班加点地出力,而另一方面,至少大部分男人都无法拒绝这样一个顶级美人对自己发出的性爱邀请。 而至于云茹,鉴于她当时年龄过小,于是高层们决定一致对她隐瞒了这件事。 然而高层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当时出于善意的考虑,却在现在对云茹造成了更加具有冲击性的精神影响。 战争让人面目全非,受诅咒者仇视着那些相对还显得稍微「正常」的人,谭雅也不例外。 不管她承不承认的是,她身体中的一部分,化身成恶魔的那部分,实际上非常看不起像云茹这样「故作矜持的亚洲婊子」。 在她在前线冲锋陷阵,出生入死,最终不得不靠滥交缓解精神压力的时候,这个毛都没长齐的中国小女孩却在后方安稳地坐在指挥席上,任意把自己的战友兄弟姐妹派出去送死,同时又鄙视着她这样「不检点」的女性。 如果他还活着,他决不会容许任何外人这样挥霍盟军士兵的生命。 人类都是欲望的生物,她又比她高贵到哪儿去? 就算云茹基本上不插手沃克网的指挥部署,就算云茹甚至对谭雅不再是秘密的秘密依然毫不知情,但这样毫无根据的阴暗想法依旧如心魔一样侵蚀着谭雅,最终在这次酒后彻底爆发。 「回答我,云,面对你自己。」 谭雅的声音此时已经显得有些刻薄,就像她对待战场上的敌人那样,她掐住了云茹细长的脖颈。 「是用你下贱的手指使劲捅你的小穴,还是坐在假鸡巴上不知羞耻地吐着舌头求肏?」 「我……我……」 云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无力地拍打着谭雅如铁钳般的手,双眼开始上翻,露出越来越多的眼白,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被重重包裹住的禁欲小穴中,却开始大股大股地喷出淫液,甚至打湿了她纯白的内裤,一直延伸到她身下的座位上。 淫靡的气息忽然开始传播在云茹周围,一些坐在二女旁边,嗅觉较为发达的士兵已经闻出了空气中淡淡的女性发情气味,但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点破为好。 而且,他们也不知道这气味是谭雅的,还是云茹的,还是二者皆有,不过他们更愿意相信那是谭雅的杰作。 毕竟三年以来,不管是反抗军的士兵还是指挥官,他们大多数都把云茹当作妹妹或女儿来照顾,或当成指挥官来尊崇,没人意识到云茹在这些身份之前,首先是一名女性。 就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 「我都没有……我只是夹紧腿……」 在社死和真正的死亡之间,云茹由于缺氧而近乎崩溃的大脑终于作出了本能屈服。 她并没有欺骗谭雅,在长时间对自身人格和性欲的压抑中,云茹已经潜意识的忽视了自己的生理需求,她所能理解的「自慰」仅仅是来自于幼女时代那次无意识的夹腿所带来的新世界而已。 然而在今天,谭雅却以一种强硬到不容反抗的姿态,将云茹长久以来压抑着的快感一股脑的激发了出来。 「不要……我要不行了……」 不知不觉间,失神的云茹夹紧了双腿,吐出了舌头,露出了一个可以用淫荡来形容的表情,连脑后的马尾也因快感而颤抖着。 「放了我吧……求你了……啊……啊……」 一股又一股喷溅的淫水把云茹的内裤彻底打湿,她竟然因为谭雅的粗暴对待而高潮了。 「你快把她掐死了!谭雅,你在干什么!」 此时,周围终于回过神来(或者看够好戏)的反抗军士兵也开始大声喝止起谭雅,而没有得到想要答案的谭雅虽然不爽,但也逐渐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越界。 她慌忙松开了手,随后酒精开始逐步产生作用,五六个彪形大汉立刻冲了上来,把她死死按住。 「清醒点!」 男人们架着意识模糊的谭雅离开了餐厅,奔向了无人值班的医务室,他们要好好「惩戒」一下这个以下犯上的女特工。 而在另一边,终于摆脱钳制的云茹浑身无力地倒在餐桌上,身体如过电般颤抖着。 与此同时,她那颗原本聪明绝顶的大脑却违背了她的意愿,一直发出着快感的电信号,命令她不断回味方才高潮的余韵。 直到士兵们把她送回了自己的宿舍,躺在床上休息了近半个小时,云茹才缓缓恢复了清醒。 而她清醒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却是一声不吭,默默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下体。 一股触电般的感觉流过她的脊椎,让她整个人先是一阵颤抖,随后发出了一声让男人血脉贲张的轻哼。 随后,云茹躺在床上,双手不断在自己的下体与乳房上穿梭,同时大脑里不断回忆着谭雅刚刚侮辱自己的话。 「用你下贱的手指使劲捅你的废物小穴,婊子,给我捅穿你那层没用的处女膜。」 伴随着半是真实,半是虚构的回忆,云茹在自己阴蒂上抚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紧窄的穴道中。 「嗯……嗯……啊……啊……」 手指插入以后,云茹原本细小如哭泣的喘息声忽然升高了一个调门,开始变成有规律的呻吟。 似乎这股来自于自己的呻吟声带给了她别样的刺激,云茹在小穴内的手指骤然加速,来回抽插的手指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 忽然,云茹纤细的腰肢开始不断用力往上顶,带动着她丰满的臀部,两条细嫩的长腿一下一下地向天空冲刺,就像迎合着男性无形的肉棒播种一般。 「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呀……」 淫水喷出了她的小穴,溅到了她身下的床单上,云茹发出了一声窒息般的呻吟,一手中指深深插入自己的小穴,另一手用力捏住自己的乳房,颤抖着迎来了自己第一次手淫的高潮…… 那天夜里的手淫高潮给云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每次她在洗澡时,面对自己在镜子中的裸体,总会想起那天自己在床上抬起屁股迎接高潮的丑态。 今天也不例外。 云茹羞红着脸,面对镜子,将一根手指缓缓放在自己已经湿润的小穴上。 「嗯……嗯……啊……啊……肏我……」 她靠在浴室冰凉的瓷砖上,将手指幻想成一根雄伟的男性肉棒顶住她的小腹,然后俏脸羞红地握住它,把它缓缓向下对准自己不断张嘴索求的穴口。 「插进去,插进我的小穴,插进我的小骚穴里……啊……」 浴室里再度响起了黏腻酥麻的呻吟。 二、在基地里真空露出却碰到敌袭,险些被强奸的指挥官,真的能带领反抗军走向胜利吗? 在那次不大不小的事故之后又过了几个月,云茹很快意识到,单纯在宿舍里自慰,甚至是用跳蛋都已经不能满足她越来越高的快感阈值了。 为了追求更多的快感,云茹脑海中产生了一些大胆的想法。 在一次日常的例行战术会议上,包括沃克网在内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云茹的心不在焉。 「小姑娘,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天蝎组织的首领阿什迪对敌人残忍无比,但对他所认定的朋友却十分细心体贴,你可以说他真性情,也可以怒斥他假仗义,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是大反抗军首领中唯一把云茹当女儿,而非工具看待的人。 「啊,没事的,拉什迪先生,我只是……昨晚没睡好。」 此时此刻,云茹的表现就像那些进入青春期面对父亲的坏女孩一样,一边装作肚子痛,捂住小腹趴在了冰凉的会议桌上,一边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在快感的冲刷中努力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她就像往常那样穿着自己心爱的及膝裙和白丝袜,却并没有在里面穿上打底裤,而在纯白的棉质内裤下,则是一根细细的电线伸入少女神秘的私处,在内裤上顶起一个拇指大小的凸起,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有节奏的震动着。 没错,大反抗军的建立者,年仅二十岁的首席科学家云茹小姐,竟然戴着一颗跳蛋出席了首领们的例会。 她也说不清自己出于什么动机将这个「道德败坏」的玩具塞入自己的下体中的,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插着跳蛋去开会,仿佛对性刺激的渴求烧坏了她大脑的理性单元,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陷入了快感的浪潮,唯一能做的只有尽力伪装自己不被发现。 如果被发现的话……领袖生涯就会结束的吧……那些原本就质疑我能力的人会强行把我架在会议桌上,掰开我穿着白丝的双腿,把我塞着跳蛋的小穴展现在所有士兵们眼前,然后把他们的大肉棒狠狠的插进来…… 拉什迪大叔也许会很震惊,很气愤的问我,「小姑娘,你在干什么」,我该怎么回答呢…… 啊……拉什迪先生,对不起,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都怪谭雅那个疯狂的女人…… 是的,都怪她……我是纯洁的……我才不是骚货……才不是婊子,贱货……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在其他人的注视下…… 沉浸在自我暗示中的云茹很快绷直了双腿,把头埋进双臂之中,在众目睽睽下悄悄迎来了一次强烈的高潮。 「你还是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此时,拉什迪走了过来,表示关切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而在刚刚高潮,无比敏感的云茹眼里,她看见的则是拉什迪裤裆里那显眼的凸起,与此同时还有后者身上传来的浓重的男性气息。 感觉……好大啊…… 可恶,你在想什么啊,云茹,他已经很老了,就算他真的很大,也不太可能有那种能力了…… 不对!我在想什么呀! 可是粗粗硬硬的肉棒,真的好想舔啊…… 云茹原本已经洪水泛滥的小穴,在看到男性裆部的那一刻更加溃不成军,几乎要完全沦为男人的泄欲工具而存在,而她本人也因为头脑中汹涌的快感而陷入了宕机状态。 「她好像昏过去了,要叫医生吗?」 「不,她还醒着,只是……」 沃克网显然洞察了云茹现在的状态,但它却头一次显得支支吾吾起来。 沃克网搜索了全部的资料库,也无法为云茹现在的行为寻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似乎作为有高级智能的人类,不太会在这样重要的军事会议上陷入原始野兽一样的发情状态,而云茹胯下所置入的那个工具,似乎也并没有除了享受性快感之外其他的功能。 「我建议还是将她送回宿舍吧,她现在需要休息。」 作为云茹的造物,沃克网实在是过于智能,竟然学会了人类特有的「揣着明白装糊涂」,它假装并不明白云茹在干什么,只是派出了两个机器人,让云茹躺在它们的背组成的担架上,送她回到了宿舍。 而在云茹被抬上担架的时候,沃克网注意到了她那双不安分的小手正在不断向下扯着自己的裙摆,试图掩盖着自己下体的一片狼藉。 不过会议室中的其他人显然都并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对。 作为一名尚在青春期的少女,这样避免自己走光的行为确实很正常。 而在云茹这边,在回到自己房间并狠狠的自慰了两次之后,仍然意犹未尽的她从柔软的床上坐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自己两条垂落在床边的细腿,两只白丝小脚不安分的相互交缠着,带动着双腿用力搅动,试图压迫自己的小穴获取更多的快感。 这双白色过膝丝袜是自己17岁的时候最喜欢的款式,但现在它已经随着身体的发育变成了小腿袜,而这件配套的及膝裙也由于自己臀部不断向安产型的肥臀转变而变得逐渐色情起来,甚至在她坐下的时候仅仅能遮住自己大腿的三分之二。 原本它们已经因为不再合身而被云茹丢在了衣柜的角落,但今天她却鬼使神差的将它们拿了出来,并穿着它们出席了一次会议。 事实证明云茹天生就有勾引男人的天赋,她故意穿着小了一号的衣裙出门,感受着路上士兵们震惊又炽热,却又不敢在自己身上过分停留的乱窜的目光,很快就陷入了发情状态。 而在会议过程中,深深插入云茹小穴中的跳蛋送上了一记完美的助攻,最终让她陷入了不能自拔的高潮中,如果不是沃克网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窘态,可能焚风领袖是个不折不扣的暴露癖婊子的事实在第二天就会传遍整个阿拉斯加。 想到这里,云茹的呼吸忽然又变得粗重,她的两只手如色狼一般紧紧握住自己的巨乳,用力的揉搓起来,口鼻中不断发出「哈啊……哈啊……」销魂的呻吟。 不够,还不够…… 仅仅是……被视奸而已……就这么舒服…… 如果被大肉棒……大鸡巴……狠狠地插进来…… 去外面转转吧…… 云茹已经无可救药的大脑逼迫着她站起身来,在衣柜中翻找着什么。 最后,她终于在各种衣物的夹缝中找到了一条薄薄的黑色丝袜。 这原本是谭雅道歉的礼物,但很显然,在当时还较为矜持的云茹眼中,这样的礼物并不能表达歉意,只不过她也没丢就是了。 云茹看着这条代表着禁欲与诱惑的完美结合的女性衣物,沉默不语。 慢慢地,她伸出小舌头,从左至右的舔了舔嘴唇,揉了揉阴蒂,闷哼一声,露出了一个魅惑又堕落的表情。 随后,她脱去了自己全身的衣物,赤裸着穿上了这条黑丝,并将两只小脚塞进了一双小皮鞋中(她一直都不太会穿高跟鞋),然后随手拿过衣架上的一件风衣裹住身体,就这样真空着走了出去。 一股冷风吹在芸茹毫无遮挡的小穴上,刺激的她双腿一阵颤抖,淫液不自觉的从小穴中流下。 可惜冷风似乎并没有把她从发情的状态中唤醒,反而让云茹的大脑一阵昏晕,竟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解开了风衣上的两颗扣子,让自己经过发育而显得格外深邃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随后继续向基地边缘走去…… 「晚上好,长官!」 站岗的哨兵离很远就看见了那个裹着厚重大衣的曼妙身影,等到云茹走近时,他从暗哨中跳了出来,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吓得云茹惊叫一声,赶紧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你,你有事吗?」 哨兵这才发现,眼前自己敬重又爱戴的云茹小姐脸庞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晕红,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双腿也不自然的夹紧着。 「长官不是来视察我们暗哨的吗……」 看来她压根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哨兵有些懊恼,巨大的铁手挠了挠头。 「是,是的!我是来慰……慰问你们的,不过你的伪装实在是太高明了,我都没有发现,我很满意!」 云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只是她的语气是这个哨兵从来没有听过的。 比起平常充满斗志的坚定语气,现在云茹那绵软慵懒的音调更像是爱人之间的撒娇,或者说……雌性渴求被注满种子的声音。 不过比起那些不重要的东西,云茹小姐亲自来到哨所,高度赞扬了他的工作,这让脑子一根筋的哨兵感到十分自豪,他重新挺起了胸膛。 「为自由意志而战!」 「为焚风而战!」 云茹喊出了焚风的口号,然后也不管客套,夹紧大衣,一溜小跑逃离了现场。 「长官!诶……」 哨兵也不清楚云茹这急匆匆来去是在做什么,但领袖总有她的想法,不是吗? 于是,他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并没有注意到领袖刚才驻足的地方,地上残存着一个晶莹透亮的水洼…… 「哈啊……哈啊……怎么那里也有人……」 在远离哨兵的基地角落,云茹剧烈的喘息着,身体因在高潮而阵阵颤抖。 那件及膝的风衣外套扣子早已被她胡乱扯开,露出了近乎一丝不挂,只穿着一双吊带黑丝的娇嫩躯体,白嫩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胸前两颗粉红的乳尖早已因发情而在寒风中挺立,被修剪的干干净净的无毛下体正在涌出一股一股的晶莹淫液。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在她光洁无毛的小穴口塞着的一颗嗡嗡作响的跳蛋,那颗跳蛋并不关心主人的政治生涯刚才遭遇了多么严重的危机,只是自顾自的履行着它的职责,伴随着一阵阵的电流,不断将快感泵入云茹的大脑。 又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从下体传来,云茹因高潮而虚弱的黑丝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在发出一阵丢人的闷哼以后失魂落魄的软瘫了下去,缓缓坐倒在地,双腿并拢,两脚分开,堂而皇之的露出了真空的下体。 「但是,真的太刺激了……太爽了……光着身子插入跳蛋,然后在士兵面前喊出焚风口号什么的……」 云茹的小手又在不知不觉间摸向自己的下体,熟练的揉弄起来,口中也发出了阵阵娇喘。 「为自由意志而战!可是我真的好想……好想被男人们剥夺自由的玩弄……齁哦……」 仅仅在几个月之前,如果有人告诉云茹她会在士兵的注视下赤裸着身体,仅穿着一件风衣和吊带丝袜,小穴里塞着跳蛋高潮的话,云茹还会下令把这个人丢进禁闭室,或者直接给他一耳光,但现在,她的大脑里已经完全被性高潮所填满,并且已经好久没思考过真正要紧的问题,比如焚风下一步的反攻计划,或者军事装备的研发什么的,相反,怎样才能获得更多的快感才是云茹眼中第一重要的事情。 简单的在房间里自慰已经不再能满足她,佩戴跳蛋也不能够给她足够的刺激,现在唯一能阻止云茹用假鸡巴给自己破处的理由,仅仅是她觉得自己的处女应该有「更值得纪念的时刻。」 「不行,这样下去……会昏过去的……要……回宿舍……」 云茹勉强支撑起自己不停颤抖的双腿,准备向自己的宿舍走去,然而一个声音却在她的耳边突兀响起。 「好啊,让我们看看,这里有一个反抗军婊子正在基地里毫无廉耻的自慰,不知道她的战友们看到这幅情景会怎么想。」 这声音犹如一道炸雷般唤醒了云茹所剩无几的理性,是厄普西隆的渗透者! 出于本能,她立刻向前跑了几步,然而自己的手臂却被不由分说的牢牢握住,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另一端传来,几乎让她瞬间就软下腿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一道身影缓缓从空气扭曲的波动中显出身形,那是一个戴着护目镜,双臂极度发达,几乎超过人类极限的厄普西隆士兵,云茹认得他们,他们是接受过基因技术改造的厄普西隆弓箭手,经过强化的手臂肌肉能够让他们手中的弓箭发挥出比火箭筒更加强大的威力。 「怎么,贱货,你要么就逃跑,要么就反抗,现在这样跪在我面前是怎样?你身为『反抗军士兵』的勇气呢?」 厄普西隆弓箭手发出了一阵难听的大笑,似乎云茹现在惊慌失措的样子让他非常受用。 「还是说,你这个骚婊子想要跪下舔我的鸡巴,恳求我放你一条生路?」 「焚风士兵一直都是这样懦弱!」 越来越多的弓箭手和佩戴着精神力放大头盔的尤里新兵从空气中显示出身形,他们无一不在嘲笑着云茹丢人的反应。 他们只当自己抓住了一个普通的小卒,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抓住的竟然是反抗军的领袖。 不过这也不怪他们,谁能想到作为焚风创始者之一,似乎永远意志坚定不会屈服的云茹,竟然在短短几个月内就因为快感而堕落成了这个样子呢? 可以说,云茹现在的状态离骚货只差一层薄薄的处女膜了。 「放开我。」 然而,来自敌人的嘲笑似乎却唤醒了云茹心中沉睡的部分,忽然间,她那双被情欲和顺从填满的双眼中瞬间恢复了清明。 「女人,你似乎没有搞清楚状况啊。」 弓箭手对云茹的威胁不以为意,反而更进一步,一把拉过云茹,将她拉到厄普西隆士兵中间,挺着自己胯下恐怖的凸起顶了顶云茹裸露的小腹。 「像你这样穿着条丝袜就敢出来乱晃的骚母狗,难道这时候不该跪下来求我把鸡巴插进你的骚穴里吗?」 「我说,放开我。」 云茹依旧冷着脸,似乎又变成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女战士,一股摄人的气场从她身上升起。 「喂,老大,这婊子……」 俘虏她的厄普西隆士兵们已经感觉到了什么不对,然而就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两只长着六条腿,形似蜘蛛的机械生物突然从天花板上垂下,将它们灵活的节肢从后方插入了厄普西隆士兵的脑干。 「杀掉所有入侵者。」 云茹拉响了警报,命令十六只增殖机器人们扑向了更多经过心灵伪装的敌人,焚风基地顿时陷入一片战火…… 「我们这次能够取得胜利,完全归功于云茹长官!是她发现了厄普西隆先头部队的入侵,并且成功拉响了警报,拯救了无数被蒙在鼓里的士兵!我提议,为云茹长官欢呼三声!」 「长官,请问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偏僻的仓库会成为厄普西隆入侵突破口的?」 战后总结会议上,那个曾经被云茹「视察」过的哨兵一脸崇拜的挤了上来,把话筒塞到了她的嘴边。 「嗯……只是我每天都在进行的例行检查,并且恰好我在检查时总会带着两只增殖机器人罢了,更重要的是,你们要有危机意识,永远不要松懈。」 云茹平静的回答完了问题,随后在士兵的欢呼声中避开人群,以身体不好为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然而,狂欢的人群绝对不会想到的是,云茹一回到房间就飞快反锁上了房门。 紧接着,她瘫软在床上,飞快地褪去自己的衣物,仿佛一辈子没碰过女人的色狼一般死命蹂躏着自己的乳房和小穴,不时用力抽打着自己圆润的臀部,并伴随着如同雌兽一样的喘息,力道之大甚至让白嫩的皮肤上布满了红红的掌印。 与此同时,她也撕下了自己原本理智冷静的面具,展现出了欲求不满的自我。 红润的小嘴微微撅起,聪慧的双眸因为汹涌而至的快感而翻起了白眼,凹凸有致的躯体不断在床上扭动着,骚穴产生的吸力几乎要将她整只手掌吞没入内。 「啊……啊……齁哦……对不起,厄普西隆爸爸们……贱奴知错了……贱奴不该让机器人攻击你们……而是应该用骚穴吃掉爸爸们的大肉棒呐~~」 凭借自己尚且存在的意志,云茹暂时抵挡住了堕落的影响……可是下一次呢? 三、失去人性,还是失去兽性? 阿拉斯加,初春。 十几台豺狼载具以离地悬浮的方式无声的飞驰在冻土荒原上,直奔东南方而去。 在其中一台「豺狼」中,云茹深吸了一口气,将「撼地者」装置的锁扣牢牢扣紧。 她已经很久没有出过外勤任务了,相比起三年前对她瘦弱身体来说过于庞大的「撼地者」,现在已经不再有那样强烈的视觉冲击,即便如此,她也需要外骨骼的帮助来让她携带与使用这件装备。 因此,云茹为自己重新设计了一套外骨骼,这套外骨骼配备了单兵电脑,能够捕获云茹的视觉信号与脑电波,自动向敌人发出Emp射线或者启动撼地者的大型钻头,这样她在操作撼地者时如果遭遇袭击,至少被解放出来的双手还可以开枪自卫。 至于这次行动的目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据间谍提供的可靠情报,在尤里死后实际掌控了厄普西隆军的领袖,那个神秘的「异教」出现在了加拿大的战争前线上,并且还带来了厄普西隆心灵控制技术的最新突破,云茹加入的小队此刻正是去确认这条情报的真实性的。 然而事实上,这大概率是那个异教的又一次阴谋诡计,他在全球范围内至少制造了几千个这样的克隆体,既能协助他指挥,又能欺骗敌人。自大反抗军成立以来,光是以异教为目标的斩首行动就进行了数百次,其中至少三分之二都成功了,然而士兵们英勇牺牲换来的只是一个个克隆体的死亡,真正的异教本尊或许一直呆在南极洲的那座通天之塔上,从来没离开过。 所以,他们或许能真的找到异教本尊并将其击杀,大大推进战争的进程,但大概率是他们又找到了另一个克隆人,然后毫无意义的将其消灭。 想到这里,云茹叹了口气。 小队里的其他人出于同样的原因,对她的加入极为反对,他们担心这完全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阴谋,而目标就是大反抗军的领袖。 只是云茹并没有给他们反对的权利,凭借她多次在战场上死里逃生的经验,去执行一个难度中等的侦查任务,云茹认为并没有不可接受的危险。 而且,她非常想要逃离基地,至于原因……她永远不会向外人诉说。 她想要摆脱自己对自慰的越发依赖。 在她初尝禁果的时候,从小压抑欲望,缺乏正常性教育的云茹就像发现了新世界的孩子,沉醉于激烈的快感中。在那段时间,她以身体不好为由,拒绝了一次又一次会议,几乎是整日整夜的把自己反锁在宿舍里,探索着自己身体的秘密,并在数不清多少次的高潮中迷失自我,甚至在后来,在快感的刺激下,她做出了许多出格的行为,其中就包括那次被敌人抓个现行的真空露出。 所幸当时那些厄普西隆大头兵并没有认出她是谁,所幸她残存的理智驱使她做出了正确的决定,然而在后来的无数个夜晚中,他们却成了云茹自我安慰的最佳配菜。 从那以后,战败系,或者被敌人俘虏成为性奴,或者被催眠以后将重要情报拱手送上,在背德感中颤抖着迎接高潮就成了云茹扭曲的性幻想的主要题材,被谭雅无意间开启的受虐欲望如同恶魔般缠绕着云茹的神经中枢,促使她不断在自贱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不太严谨的说,谭雅可以算是云茹的性启蒙导师,但那次事故实在是过于丢脸,就算在场的士兵都默契地选择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但两个故事主角的心中已经产生了间隙。云茹再也不可能去找谭雅询问任何关于女性之间私密的话题,一方面她确实不能接受后者滥交的发泄方式,而另一方面,她仍然将自己保存完好的处女看的十分重要。 这样的思维惯性,加上过去积攒下来的坚强意志,终于阻止了云茹的进一步堕落,自从那次露出事故以后,尽管云茹时不时还幻想出一些相关的黄色废料聊以自慰,但她确实再也不敢像刚开始那样仅披着一件风衣在基地中露出了。 然而情欲的大门被开启以后就很难在关上,云茹十分后悔自己当初过于饥渴,采取了许多激进的玩法将快感阈值快速推高,以至于现在回归「正常生活」以后,单靠手指或跳蛋已经不能满足自己,每次入睡之前她都要自慰两次甚至三次才能睡着,表现的犹如性瘾患者。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微微发红,被内衣紧紧包裹住的粉嫩乳尖又有挺立起来的趋势。 该死的,我在想什么,现在可是在执行作战任务! 惊醒的云茹连续深呼吸了几次,终于压抑下了小腹处传来的一阵阵炽热冲动。 越自慰,她的身体就越渴求着快感,快感又促使着她追求更多,直到某一天的贤者时间,云茹忽然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恶性循环。 现在的云茹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识的分开双腿,将手放到自己的下体上,自慰对她来说仿佛如吃饭喝水般自然,而在仅仅几个月前,她还是一个对性需求近乎于无视的纯洁少女。 「我不能这样堕落下去……我必须做点什么……」 云茹出神的盯着自己的下半身,如同盯着一个敌人,誓要与自己的堕落分出高下。 首先,她要让自己重新投身于工作中,努力忘掉快感带来的侵蚀。 第二,她要离开容易让自己产生放纵想法的舒适圈,也就是自己的宿舍,甚至她原本所在的基地。 最后,不管情报里那个异教是不是本尊,她都要把他活捉回来。 至于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云茹觉得是为了从那个异教的口中获取情报,并且用他的死来让自己得到警醒,回忆起她最初建立反抗军的目的,来彻底与那个淫乱的自己划清界限。 而她不敢直面的内心的真实想法则是:「既然我的快感,无论是露出癖还是性幻想,大多来自于我的受虐倾向,那么我只要反其道而行之,去主动虐待一个人,当然,他肯定是一个罪大恶极的罪犯,那么我的性欲就会得到压制。」 不得不说,云茹可能是全世界最优秀的天才科学家,但她真的对心理学不甚了解,也许她最需要的不是压制自己的性欲,而是找一个心理医生来治疗自己过去曾受过的种种创伤。 心理疾病从来都不是靠「自律」和忽视就能治愈的,云茹现在的行为就好像那些生了怪病却拒绝相信医生,给自己胡乱抓药的普通人,也许这药剂会缓解她的症状,但更多情况下,只会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初春的北极圈仍处在极夜之中,趁着昏黑的夜色,豺狼载具无声的靠近了厄普西隆的野战指挥所,建造场那标志性的尖顶在星光照耀下不时闪烁出一道寒光。 为了不打草惊蛇,焚风侦察小队在很远的地方就下了车,他们大部分都没有穿戴笨重的外骨骼,而云茹由于承担的是技术任务,所以并不需要潜入来搜集情报。 在夜色的掩护下,云茹放出了两架千里眼无人机,由它们事先对敌人分布和火力配置进行探查。 对于前线基地来说,厄普西隆的这个指挥所实在是过于靠前了,近到甚至不需要攻城武器,仅凭坦克就能一炮打烂它显眼的天线,云茹谨慎的操作着无人机继续向四周摸去,直到确定了周围巡逻的士兵和防御工事大致分布,不存在隐形的敌人以后,才回过头,向渗透小队招了招手。 身手矫健的士兵一跃而起,在黑暗中无声的包抄了哨兵,匕首,裸绞,折颈,以极高的效率在短时间内解决了巡逻的所有敌人,并将尸体拖进了草丛。 随后,他们闯进了指挥所,过了五分钟,渗透人员们就架着一个不甚起眼的男人回到了云茹的面前。 「很奇怪,长官,当我们破门而入时,这个似乎是异教的人就在指挥室里垂手站着,还和我们说了句『我已经等了很久了』,尽管我们都对心灵控制有抗性,但保险起见,我还是打晕了他,我想我们要抓紧离开。」 「好,现在就走。」 云茹只是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个男人,随后便下令撤离。 尽管反抗军过去对所谓异教执行过很多次暗杀行动,但云茹从来没见过这个神秘人真正的面容,由于异教是强大的心灵能力者,他的能力会扭曲周围人对他外貌的观察,但根据对没有超能力的异教克隆体的记载,他确实是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性。 所以云茹并没有放在心上,就和渗透小队的所有精英战士一样,她也服下了拉什迪研制的阻断心灵控制的慢性毒药,抛开超能力不谈,异教只是个普通人,远远敌不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云茹和渗透小队的其他人都没有发现,当她把异教捆起来扔到豺狼的后座上时,这个黑发男人一直睁着他紫色的双眸,平静的注视着云茹。 第四章:一次色情的审问,以及更色情的赌局 云茹毫不知情,带着清醒的异教一路回到了基地,期间反抗军的布防,明暗哨,各种生产建筑的位置全部被他收入眼中,就算异教什么都不做,仅仅是带着这些情报回去,也能给反抗军带来不小的压力。 不过很明显,异教不远万里从南极洲飞往北美,又故意被云茹俘虏,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是的,云茹抓到了异教本人,这对她是一种幸运,也是一种不幸。 异教面无表情的睁着他的紫眸,沉默的看着云茹带着他穿过了一道道密闭的大门,最后来到了一间牢固而隔音的审讯室。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我要单独审他。」 「长官,你认真的?」 同行的铁骑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无论是从外表还是内在来说,云茹都不具备一个审讯者要求的基本素质——让被审者害怕,或者说,强大的气场。 带有那种气场的审讯者,要么是膀大腰圆,看起来能一拳打死马的大汉,要么是沉稳优雅,却能随时从被审者身上片两片肉下酒的疯子。他们有着一些共同的特点:毫不掩饰的侵犯欲,伤害他人的快感,以及对这两者精确的把控,也就是心理学知识。 问题是,这些特征并没有出现在云茹身上。 铁骑兵又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他们敬爱的长官,云茹依旧扎着她那标志性的六马尾,精致的小脸因铁骑兵的质疑而不满嗔怒着,却依旧毫无杀伤力。 如果说面部表情已经让云茹输了一分的话,那么她的穿着就更糟糕了。 在「身体好了」以后,云茹穿回了自己干练的军装,上身是露腰露肩的战术背心,完美的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双肩,发育良好的少女嫩乳在胸前挤出一道诱惑的弧线,下身则是一条百褶短裙和黑丝连裤袜,脚上蹬着一双长靴,伴随着云茹的每次走动,短裙都会飘动起来,让人得以一窥她被完全包裹住的禁欲腿缝。(参见官方MV) 这套衣服……怎么说呢,铁骑兵将自己代入到异教的位置上,想象着自己接受云茹的审讯,然后他可耻的硬了。 「我没跟你们开玩笑,出去。」 见铁骑兵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样子,甚至发起了呆,云茹也恼火了起来。 「走吧哥们,反正人在这里,之后再审他一次就行了。」 另一个铁骑兵赶紧拉着他离开了审讯室,并「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随后,云茹看向了依旧「昏迷中」的异教,没有犹豫,直接一盆水泼了上去。 而后者也十分配合的深吸了一口气,装出一副刚刚惊醒的样子出来,紫色的眼睛慌乱的瞟了一下四周,随后又一下聚焦到了面前的云茹上。 「欢迎来到阿拉斯加。」 云茹对异教的反应十分满意,与此同时,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十分清晰的感觉到曾经那个干练,果断的自己正在回归。 就是这样,曾经的我只是小小的放纵了一下,局势仍然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可没听说过自诩救世主的家伙们会这样虐待战俘。」 异教很快就从最初的慌乱恢复过来,平静又沉稳的与云茹对视着。 「当你们用第一个无辜平民做人体实验的时候,你们就已经事实上的放弃了《日内瓦公约》的庇护。」 「当然,你们总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亲爱的长官,有什么想知道的,赶紧问出来吧。」 异教叹了口气,一副放弃抵抗,任人宰割的样子。 「什么是『心灵技术的新突破』,它相比传统的心灵控制有何变化,它是否已经被武器化?」 云茹并不指望异教能乖乖说出这样至关重要的信息,她从书上读到过,这样迅速的抛出问题是为了制造紧迫感,增加被审者的压力,给他们在之后的审讯中种下心理暗示的种子。 「嗯,三个好问题,不过我只说你可以问,并没有说我会回答。」 「你回答与否都无所谓,因为我总有办法让你开口。」 云茹双手交叉,曲线优美的下巴微微抬起,以重拾的自信与异教对视着。 然而下一秒,她费尽心血布设的脆弱防线就被异教的一句话彻底击垮。 「哦?说来听听,比起三个月之前你躺在床上自慰的时候,幻想自己落在我们手中所遭受的更恐怖吗?」 异教的话语仿佛炸雷在云茹的耳边响起,让她瞬间瞪大了双眼,瞬间失去了对局势的把控。 「你,你怎么知道……」 云茹紧闭上了嘴巴,这句降智反派一样的台词实在是太掉价了,但她确实沉浸在震惊之中,几乎忘了拉响警报。 不,她不会拉警报的,永远不会,她要杀了他,就在这里,否则她的小秘密会传到焚风所有人的耳中,她将不再是受人爱戴的领袖,而会变成人们眼中下贱的母畜,为了快感险些出卖整个组织的婊子。 云茹脸色发白,她惊骇的捂住头,为了克服自己的恐惧开始不断的深呼吸,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异教看在眼中。 「不要急,可爱的小狗,你有充足的时间重新组织思路。」 异教向后靠了靠,显得游刃有余,十分惬意。 「……是你干的。」 半分钟以后,云茹的呼吸重新归于平缓,她从桌上直起身来,目光中流露出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杀意。 她已经猜到了故事的大概,但她唯一不清楚的一点是,自己明明已经服用过心灵控制的阻断药物,并且之前并没有直接面对过厄普西隆的超能力者,面前这个……高级克隆体是怎样将心理暗示植入她潜意识当中的? 「是我,这就是你想要知道的『心灵技术的新突破』。另外,纠正你的一点错误。」 异教相当轻松的摆脱了拘束服的限制,站起身来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目光散漫而随意,甚至没有看向云茹。 「我不是什么高级克隆体,我就是我,异教。」 这枚炸弹给云茹造成的震惊不亚于刚才,但肾上腺素的极速分泌让她反而在这样生死关头冷静了下来。 Fight or run? Fight。Obviously。 「但你没办法直接控制我,你的心灵控制是有瑕疵的。」 相反,我却可以直接杀掉你。 云茹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而是悄悄从腰带上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藏在桌下。 「很对,所以我专程前来见你,就是为了确认你『堕落』的程度。」 突然,那双紫色的眼睛转了过来,云茹避之不及,与异教对视了一秒钟。 「呃呃……啊……哈啊……」 几乎在瞬间云茹就像被开启了某种开关,进入了难以抑制的发情状态,被战术背心束缚的饱满胸脯上出现了两个色情的凸起,精明的眼神瞬间被欲火吞噬了大半。 原本被她稳稳握在手中的匕首,现在却要用全身的力气来控制,似乎在体内疯狂流动的肾上腺素并没有正确的刺激肌肉组织,反而一股脑涌向了她大脑中发出快感的垂体。 「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我不确定谭雅是怎样将『心灵瘟疫』交叉传染给你的,但她的工作真的做得非常好,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点,因为我所做的只是在她自己的想法上,轻轻推了一把。而对你,我也是这么做的。」 异教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每次他的脚步声都好像踩在云茹的身心上,让她那颗聪明的大脑一步步被快感和臣服的诱惑所充满,她已经彻底趴在了桌上,发出粗重的喘息,现在唯一还有力气的肌肉,只有握着尖刀的双手。 「也许这和你的天性有关?我了解过你的过去,像你这样缺爱的孩子,其实根本不需要控制,只需要在心理层面稍加引导,就会成为一个报复性追求快感的婊子……」 忽然,在异教足够靠近云茹的时候,后者猛然抬起头,眼神坚毅而阴冷,双手相当稳定。 如果不是她的乳头依旧色情的挺立着,丝袜裆部依然残存着大片湿痕,就好像刚才那个发情少女是幻觉一般,根本不存在。 「死。」 她的口中吐出了一个字,手中锋利的匕首直朝着异教的肝脏刺来。 而异教不仅没有反抗,甚至将双手背在了身后,等待着攻击的到来。 不出他所料,匕首的尖端停在了距离自己身体5CM的地方,再也不能前进一丝,同时,云茹脸上坚定的神情开始变得挣扎犹豫,又夹杂着一丝痛苦。 「原来如此,你在不经意间分裂出了两个人格,然后一直压制着另一个……是吗。」 异教一手攀上云茹的脸颊,一会用力抚摸着她光滑白嫩的面部,一会用食指和拇指掐住她的下巴,一会将拇指伸进云茹的小口中,牵出她小小的舌头来回把玩,而他的另一只手则隔着战术背心握住了云茹的一只饱满乳球,缓缓揉搓着,感受着少女的柔软与弹性,不时伸出手指来蹭一蹭她敏感的凸起。 「啊……啊……唔要……」 异教的抚摸驱散了她的痛苦和她原本坚定的斗志,云茹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两只手同时按住短裙的下摆,试图遮挡自己淫水直流的下体,她还是第一次被除了父亲以外的男人触碰,并且还是这样性侵的抚摸,她的脸如血般红,发情的肉体也很快在这个男人面前缴械,渴望着被男人更多的侵犯。 但正常人格依旧在云茹体内占据着主导地位,她的瞳孔数次在涣散与坚定之间转换,即使是异教直接干预也无法完全夺占云茹的意志。 「好吧,看来速战速决的计划失败了,就算直接控制你,也只能得到一个不完整的残缺人格,对厄普西隆并没有任何帮助。」 异教突然放开了云茹,回头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们不如,玩一个游戏?」 被放开以后,云茹的正常人格立刻占据了主导,她狼狈的咳嗽着,试图排除掉被他手指沾染上的所有气味,同时阴郁的看着异教。 「你当我是傻子吗?你制定规则,又下场当玩家,我怎么可能赢?」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吗?别朝摄像头打手势了,我已经控制了另一边的安保人员,他们不仅不会发出警报,还会把这个小房间内发生的一切忠实的记录下来。」 小动作被揭穿的云茹失去了所有底牌,如今她只能接受这个并不公正的赌局。 这个男人……洞悉了自己所有的想法,在这个狭窄的区域内对自己形成了完全的支配。 抵抗……是没有用的。 云茹努力压下脑海中各种翻涌的念头,重新坐直身体,努力忽视着体内传来的燥热波动。 「……和我说说游戏规则。」 「很简单。我会跟随你一个月,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我会用各种手段调教你,除了直接插入你的小穴,也就是『破处』。在一个月后,如果你依旧能压制住另一个人格,那么就算你赢了,我会解除你身上的心理暗示,如果你信不过我,我也可以就这样直接离开,咱们在正面战场上再分胜负。在这一个月,你不能拒绝我的任何要求,必须称呼我为主人,当然,我也会坚守承诺,绝不主动或用超能力强迫你。」 「你怎么一直跟着我而不被其他人发现?」 「我自有办法,如果我被发现,也算我输了,当然。」 「那你怎么判断我『压制』住了另一个人格?」 云茹又问道,这个模糊的定义非常容易被扭曲。 「只要你不掰开小穴求我,并且说『我是异教主人的小母狗,母狗的小穴好想被异教主人的大鸡巴插入』,就算你压制住了吧。」 「谁他妈会这么做。」 原本一直文绉绉的异教忽然说了一段极为粗俗的言论,羞怒的云茹立刻喷了回去。 「无所谓,你答不答应?要么我在这里抹掉你的主人格,把你带回去当人肉飞机杯玩弄,要么接受规则,用你本就占上风的主人格压制副人格一个月,你自己选吧。」 云茹陷入了沉默。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鱼死网破,但这样解决不了事情,没有云茹,也会有谭雅,优莱卡,阿莉兹……只要异教仍旧存在,焚风就会被他渗透的千疮百孔,根本不存在胜利的可能。 「如果我……我输了呢。」 云茹不由自主的想了一下异教刚才说的情况,俏脸一红,两条黑丝长腿不由自主的夹了一下,赶紧把这段思绪丢进垃圾堆。 「你可以自己设想一下结局。」 云茹又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她红着脸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头脑中越来越多的废料清除出去,头上六个粉色马尾也跟着一起晃动。 「我答应了。」 「嗯?」 「你聋了吗?我说我答应了。」 异教还是一副没听懂的样子,云茹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说,我答应了……主人。」 她极小声的说了一句,整个人几乎要被羞耻感淹没。 「好啊,爬过来给我舔。」 「什么?」 云茹惊怒地抬起头,却正好和异教的目光对视。 「……好。」 她想起了赌局的内容,于是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和一丝丝未曾察觉的期待,从座位上站起来,又跪了下去,即便隔着一层黑丝,但当她的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板时,她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随后,云茹撅着挺翘的屁股,低着头,慢慢向异教爬了过来。 说到底她距离异教也只有一桌之隔,所以云茹很快就爬到了他的胯下,她抬起头,跪坐起身体,双手伸出想要解开异教的裤子,然而异教却拍掉了她的手。 「用你的嘴,骚货。」 「……」 云茹握了握拳头,脸上神色阴晴不定,最后还是选择了屈服。她伏下身子,将自己的口鼻凑近了异教的裤裆。 「呃……」 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要将她熏的昏晕过去,云茹屏住呼吸,张开两片粉嫩的唇,用洁白的牙齿轻咬住裤带,然后尝试着将其脱下。 对一个毫无经验的少女来说这样的操作谈何容易,云茹尝试了五分钟也没有脱掉异教的裤子,弄得她下巴都酸了,口水不断从嘴角滴下,打湿了异教的裤子。 「唉……」 异教并没有惩罚她,只是发出了一声叹息,点了点头,示意她还是用手算了。 不知怎的,虽然异教没有像想象中的一耳光抽过来,但他那声叹息却依旧像根刺扎在云茹的心中。 让他失望了…… 不,我不会让任何人失望,如果我必须这么做,我就一定要做到最好。(If I Have to Do This,I'll Do This Right。) 这样一种奇怪的强迫症让云茹没有听从异教的指示,而是活动了一下自己发酸的下巴,继续在他的裤子上努力了起来。 最后,云茹终于摸索出了一条行之有效的方法,她先用牙齿拉下两侧的裤腰,然后咬住正面,一寸寸的褪下裤子。不得不说,一旦这位天才少女发动起她的聪明才智,哪怕是在这种淫荡的场合,她的进步也会比普通人更快速。 「啪!」 云茹成功了,很快,一根粗大的肉棒摆脱了束缚,带着浓厚的气味一下抽打在了云茹的小脸上。 「啊!」 云茹捂着脸蛋惊叫了一声,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男人的生殖器官。 和少女时期偷看的各种小漫画对比起来,异教的这根肉棒显得过于狰狞,甚至遮挡住了灯光,在她脸上留下了一个庞大的阴影,一跳一跳的茎身上布满了吓人的青筋,硕大的蕈状头部正在分泌着一丝丝气味浓烈的透明液体。 「这,这也太大了……」 云茹原本灵动的双眼,因聚焦在肉棒上而显得有些发直,她的双颊被肉棒的炙热熏染成了酒醉般的酡红,脸上露出了又害怕又期待的神色。 含不住的吧…… 她不由自主的伸出冰凉的小手,轻轻握住跳动的炙热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 肉棒对她的抚摸作出了强烈的回应,又一股透明液体从马眼中慢慢分泌出来,沾在了她的手上,云茹没有躲避,反而伸出小舌舔了舔手上的液体,细细品尝着。 「这就是……精液吗……比我想象中的味道……要好很多……啊!」 「你这头蠢笨的母猪,这是男人的前列腺液,是用来润滑你这头骚逼母猪的小穴的,精液是白色或黄色的,比这浓厚的多,赶紧给我舔!」 就在云茹还在色气的品尝着先走液的味道时,早已失去耐心的异教终于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小嘴往自己的鸡巴上送,云茹惊叫一声,下意识的偏了下头,导致粗大的肉棒一下戳在她细嫩的脸颊上。 「呜呜,对不起主人,母狗这就来服侍您……」 云茹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遭受了粗暴对待的她没有作出任何抵抗,反而急忙向异教惶恐道歉,随后她双手握住异教那根吓人的东西,将它对准自己的樱唇,下一秒就要吻上去。 可是,这是我的初吻啊…… 忽然,云茹那沉寂已久的大脑向她发出了警告。 自己珍藏二十年之久的初吻,没有交给白马王子,甚至不是男人的嘴唇,而是要交给这样一根丑陋的生殖器官? 但是,它真的好大啊❤ 被这样巨大的鸡巴夺取初吻,不也挺好的吗❤ 你的人生不需要白马王子,只需要有粗壮的鸡巴就够了❤ 不知不觉间,云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诱人的低语,伴随着低语的劝说,云茹的眼睛中泛起了迷蒙的雾气。 在低语的劝说下,云茹郑重地扶着异教粗大的肉棒,将自己的红唇轻轻贴了上去,就像面对恋人那样深吻起肉棒。 「嗯……嗯唔……Mua……」 「吸溜……吸溜……」 很快,她张大小嘴,顺从地含住硕大的龟头,开始吮吸起来,灵活的小舌头舔弄着马眼,不时扫过敏感的系带,舒爽的让异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异教抱住云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聪慧的云茹一下就明白了他的用意,于是便配合着主人抽插着自己的口穴,只不过她的小嘴还没有被开发,异教那粗大的肉棒每次都只能插进一个龟头,但即使这样也给异教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云茹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正在把自己当口交飞机杯使用的异教,看见对方脸上满足的神情,自己竟然也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幸福感。 「嗯……咕唔……咕唔……唔……」 她开始更加用力地吮吸起口中的肉棒,两条藕臂撑在男人粗壮的大腿上,以此为支点,主动的前后吞吐起异教的鸡巴,与此同时,她顺从跪着的下体,高高撅起的黑丝肉臀也逐渐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咕唔……咕唔……唔……唔呃……」 逐渐地,伴随着云茹头颅的一次次摆动,异教的肉棒也在她口中越插越深,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插入之后,云茹含住异教的肉棒,两片樱唇不断向内蠕动,随后用力一摆头部,终于突破了口腔的束缚,让异教的鸡巴整根插进了她的喉咙! 云茹不仅无师自通了真空口交,甚至在第一次口交中就学会了深喉! 对异教而言,云茹的小嘴和她的深喉绝对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难度。前者温暖湿润,并且能享受到云茹灵巧小舌的侍奉,然而口腔构造的原因让它的快感并没有那样难以忍受。 而后者就不一样了,云茹紧窄的喉穴比一些女人的阴道还要紧致,不同的触感给了异教完全不同的新刺激,而且云茹每次在肉棒深深插入时都会做出吞咽的动作,用喉咙的蠕动不停按摩着异教的肉棒,这样强烈的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快感让他很快就到了射精边缘。 终于,随着云茹又一次将粗大的肉棒完全吞入喉中,异教再也忍受不住射精的欲望,他用力按住云茹的后脑,将她小巧挺拔的琼鼻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胯下,随后,他粗大的肉棒开始膨胀,一股一股浓厚的精液从他鼓胀的睾丸中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云茹的胃里! 「咕……咳咳……咳咳咳……」 云茹被异教巨量的射精呛的不住咳嗽,双眼流下生理性的眼泪,两只小手不停拍打、推搡着异教的大腿,但可惜她的反抗在男人的力量面前徒劳无功,最后云茹只能被按着脑袋屈辱的接受灌精。 异教的射精量非常庞大,足足持续了几十秒,也许是他的身体接受过生物改造的缘故,直到将积攒下来的全部种子射空以后,他才满足的拔出了稍有软化却仍显恐怖的肉棒。 而此时的云茹眼神涣散,小嘴微张的跪坐在地上,原本梳理整齐的六马尾被异教扯乱,变成了不伦不类的散发,脸上也被眼泪与精液弄的乱七八糟,甚至有一缕头发被精液黏在了脸上,饱满的胸前也沾上了一股腥臭的精液,可以说相当狼狈而淫靡。 如果此时对其他人说,这样一个被口爆到失神的少女就是反抗军的创始人和领袖,恐怕任何人都不会相信,并且他们还会发出刺耳的嘲笑:「这个婊子是靠她的骚穴团结起反抗军的吗?」 不过无论怎样,云茹完成了异教的第一个任务,同时也标志着这次审讯的结束——至于成功还是失败,就看她怎么定义了…… 「长官,怎么那么长时间?他交代了吗?」 随着审讯室大门被推开,云茹带着异教,衣衫整齐的出现在了已经等待许久的焚风士兵们面前。 「嗯,他全部交代了,关于厄普西隆的新型心灵控制武器,我一会要召开一个特别会议讨论此事。」 她环视了一下士兵们,无奈的摇了摇头。 「行了,都解散吧,不用担心我。」 「太好了,长官,你真的在里面呆了好长时间,需要我们把这个恶徒押到牢房里去吗?」 「不……」 云茹坚定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绯红,她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异教,而她得到的答复则是拍在她圆润挺翘臀部上的重重一掌。 「呀!」 「长官,你怎么了?」 「呃,没事,我刚才闪到腰了……我是说,可以,就交给你们了。」 士兵们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接过了异教,然后呼来喝去的将「他」送进了战俘营。 如果他们有人能突破心灵屏障的话,就会发现自己手中的不过是一副空手铐,而真正的异教,此时此刻正站在云茹的身后,在后者压抑酥麻的喘息声中将手深入了她的裙下,用力搓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