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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背负起淫魔界的未来】(19-20)【作者:恍惚之境】
匿名用户
2026-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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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恍惚之境字数:17,254 字            第十九章:间章,不求宽恕  还记得营救星奈前夕,博雷夫和麟鲤最后的谈话吗?  在她嘲弄地问博雷夫,是否对麟琳抱有歉意后,他回答说,  「或许有吧。」  这一刻,经历了大起大落的博雷夫,头一次不带着欲望和恶念回首往昔。  ……  那是决定了麟琳命运的一次谈话。  「博雷夫,你在执着些什么?她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你们已经彻底决裂了,你,永远得不到她的原谅,那颗心永远也不会属于你!瞒着上面她和魔女计划的匹配度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她不会感激你的!」  「滚,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博雷夫拿起一瓶酒就往肚里灌,自那晚关系破灭之后,酗酒已经成了他的日常,只有把大脑浸泡在酒精里,才能忘掉一些不愿回想的景象,才能忘掉卑鄙肮脏的自己,才能借着酒劲凌辱那个自己不敢直视的少女,那个曾经视自己为至亲的养女。  同事一把夺过博雷夫手里的酒瓶,砰地甩在地上砸碎。他揪着博雷夫的衣领怒视这个结交了数十年的朋友,审视着他邋遢的样子,毫无生气的死鱼眼,就好像今天才认识他一样。  「你现在就像一坨狗屎。」  「是是……你说的对……」  博雷夫毫不在意地附和道,随手又拿来一瓶酒。  「你毁了她,但我不想你也毁了自己!」  「切,我很好,我现在……很好,咕咚……」  他仰头一饮而尽。  「呵呵,你真的以为这样就能保住她?」  对方冷笑两声,紧接着就被扼紧了咽喉。  「你想告密?」  博雷夫手中力道不断加大,眼神泛起杀意。  「蠢货,你再怎么……像坨垃圾……咳咳……可她不是!你现在的……状况已经不足以……担任魔法少女的监管者,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上面已经决定把你调离她身边,咳咳咳,你觉得……你还能守着她多久!」  他的话将博雷夫从自己那封闭的精神世界里强行拉回现实。  「你说什么……」  他松开了手,眼神里的杀意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是不知所措,惶恐不安。  「怎么,离开了酒精的麻醉,你就无法面对她是吗?但是靠着这玩意,你又不能继续担任她的监管人。」  那人嗤笑着博雷夫,也拿起一瓶酒灌了起来。  望着博雷夫阴晴不定的脸色,他的话更加字字珠玑。  「选择吧博雷夫,这其实和酒还有你的状态没什么关系,这是你内心的较量……在你心里,究竟是她重要,还是你自己那个早就腐烂的良心重要?」  「我……」  「你想说你能戒酒?你真的做好准备直面她的怨恨了吗?别人不知道,但我可清楚的很,博雷夫,你是最自私的……为了独占她你能把一个男孩推进冰冷的湖底,你没有丝毫忏悔生怕被她看出端倪。你怎么爱她我不评价,但你那颗心早就被畸形的爱腐蚀的变质烂透了。」  他对博雷夫颤抖的身体视若无睹,并对他盖棺定论道,  「你绝对承受不住她的怨恨,她的视线比任何刀剑都更能戳穿你的心里防线,你做不到的,博雷夫。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继续装成一滩烂泥被调走,不再过问她的下场。再就是由你亲手将检测结果上报,让她在最后成为你人生道路的基石,为你做最后的贡献。」  「不……不行,我做不到……」  只是听着他的话,博雷夫就仿佛溺水般逐渐虚脱,他咬牙不愿承认这个血淋淋的现实。  「博雷夫,女人一旦爱上男人,便会为他付出一切,魔法少女更是这样……她们纯粹,美丽,忠诚。让她成为你前路的基石吧,这不也是为你付出了一切……」  「也就是……爱上你了么?」  在魔鬼的呓语声中,博雷夫失魂落魄,直到再次清醒……  他只记得那晚下着瓢泼大雨,自己没有打伞。独自站在上司家的门口,任由冰冷的雨水敲打。  而他的手里,  死死攥着她的检测结果。  ……  「博雷夫长官,您累了,要去歇息吗?」  博雷夫揉了揉眼角,尘封的记忆一经打开,总是不自觉地陷入其中。  「她情况怎么样?」  研究员露出了罕见的兴奋之色,  「美妙,太美妙了!明明没有任何异常,却远远强过任何一个魔法少女!这说明有我们未曾观测到的东西,改变了她的身体!」  未知的事物永远是那么有吸引力,足以让他们这种学者为之疯狂。  要不是0号不愿对魔法少女痛下杀手,现在基地里将不会有任何一个活人!好在她们数量众多,又不惧死亡,才勉强打败0号。  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只有博雷夫隐隐猜到,这大概和麟鲤有关。  没错,他已经接近了真相。  麟琳体内的神秘力量不同于魔力,无法自行恢复,在淫魔城镇爆发那次,只余下了一团火种,是麟鲤以灵魂为代价,再次填补了这份力量。  但她终究太过弱小,即使献上灵魂,典当来的力量也寥寥无几。在人海攻势下,力量干涸的麟琳自然败下阵来。  「对她的研究可以停止了。」  博雷夫的话让研究员呆住,他哆哆嗦嗦地指着博雷夫的鼻子臭骂,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可是有可能让人类迈向光荣进化的伟大研究,不是你这个匹夫有资格阻拦的!」  但他的控诉丝毫没有被人放在心上  「在人类命运的岔路口上,魔方不允许有魔法少女脱离掌控,更何况是魔女计划的基石0号实验体,你能明白么?」  研究员想要反驳,但博雷夫掷地有声,他清楚那是对的。  「况且,你自己都无法保证,在末日到来前掌握那个未知之物。我尊重你对科学的狂热,但希望你明白,你追逐的科学永无止境,而我们人类的命运,已经临近终点。」  研究员深吸一口气,朝着博雷夫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受教了!」  随后他提出疑问,  「那要如何处置0号?将她销毁吗?」  这次,博雷夫没有立即给出答复。  ……  博雷夫的前半生并不曲折。  他有着普通的父母,平凡的家境,连他自己,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硬要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大概就是年轻的博雷夫有些许帅气吧。  或许是随波逐流,出于对魔法少女的喜爱和憧憬,他和很多人一样,毕业后选择挤进魔方。  幸运的是,原本与魔方失之交臂的博雷夫,因为前一名考生作弊东窗事发,他成为了魔方的一名普通职员。  魔方作为魔法少女管理机构,内部和外部分工明显。此时的博雷夫,并没有像自己幻想中的那样,能够每日与魔法少女们近距离接触,被她们治愈心灵。虽然待遇很好,也不劳累,但枯燥的工作令人郁闷。  这个时候他总会幻想,  如果,有一个天使般可爱的魔法少女,每天围绕在自己身边就好了……那一定是最幸福的生活吧。  或许真的是命运眷顾,魔方内部需要新鲜血液,而博雷夫入选了内部集训。  终于,在集训中,他们获得了与魔法少女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而那次集训,也让博雷夫终身难忘。  他仍记得那天背诵的训诫有多离谱,他们第一次看到了魔方的真实嘴脸,看清了魔法少女在这个庞然大物下卑躬屈膝的模样。  特别是协助集训的那些魔法少女,竟然在教官的命令下,用身体服侍表现突出的学员。  他们的世界观轰然崩塌,甚至当时就有人怒斥魔方,要揭露他们丑恶的嘴脸,还魔法少女一个公道。  魔方没有理会这群跳梁小丑,它的存在不是几句流言蜚语就能撼动的,甚至无需亲自出手  ……  博雷夫清楚地记得,那几个公然挑衅魔方的家伙,在集训结束时,也是侵犯魔法少女次数最多的。仁义道德就是狗屁,他们眼里只有欲望,魔法少女就是行走的便器!  丑陋的人性在他们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们最后被分配到了处理魔法少女的岗位,负责料理那些魔力枯竭或者受到淫魔影响,失去战斗价值的魔法少女。简而言之就是魔法少女的垃圾场回收站。  而博雷夫是极少数坚持拒绝和魔法少女做爱的学员,直到通过集训,教官拍着他的肩膀说,  「干的不错,博雷夫,无论你是不喜女色也好,另有所图也罢,你都是表现最亮眼的。」  「有句话我一定要提醒你,你可以喜欢,可以爱护她们,但永远要记得,自己是她们的支配者,掌握人类命运的,是魔方,是我们,不是魔法少女。」  年轻的博雷夫没有细想,他只想离开集训这个鬼地方,他心心念念的,可不是这些求爱的母猪,也不是摇尾乞怜的母狗。是电视荧幕上的那些,地球的守护神,是受人们爱戴的魔法少女!  就这样,这些坚持不近女色的学员,成为了魔法少女的监管者。  说是魔法少女,在他们首次选择自己的搭档时,对方充其量是个幼女。说是监管者,一开始只是监护人罢了。  面对一群通过了资质筛选,未来可期的魔法幼女,博雷夫迷茫了。  但缘分就是这样,他和她相互吸引,选择了彼此。  自此,博雷夫感觉自己完成了一个人生理想,那就是有魔法少女陪伴在身边。  教年幼的女孩说话,写字,教会她打扮,教会她生活。对寻常人来说,养个女儿是痛并快乐的事情,但对博雷夫来说,只有快乐。  麟琳很聪明,很懂事,也很黏着博雷夫。  生活就像一个养成游戏,而他觉得自己已经步入了正轨。  但很不幸,作为游戏,总会有特殊事件发生。  养了好几年的大白菜被人拱了,即使对方只是个同龄的小男孩,他还是嫉妒了。  喝着闷酒,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的发展会偏离自己的预期。  他想养的……可不是女儿啊!  也是在这时,博雷夫才意识到,魔法少女的寿命很短,18岁的麟琳,已经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  他本可以有很多方法去修正这段错误的关系,但偏偏在久违的郁闷和酒精的麻痹下,他强暴了麟琳,埋下了祸乱的种子。  麟琳这张白纸上溅落了几滴鲜红的血渍,倒也算不得污染,她一如既往的纯真善良,牵动着博雷夫的心。  他明明有着无比优渥的条件,慢慢「调教」麟琳的内心,虽然听起来卑鄙无耻,但也是最温和的手段。  然而他的眼里容不下沙子……后面的故事已经明了,事情败露,他与麟琳彻底走向了对立,靠着酒精的麻痹,他一次又一次地将漆黑的墨汁泼洒在麟琳这张白纸上,拉着她一同堕落。  博雷夫记不起自己是何时崩坏的,或许他天生就是个坏蛋,只是一直伪装成正人君子,直到在天使面前才露出了邪淫的真面。  说来可笑,教官以为他对集训营的魔法少女不感兴趣,以为他不想玷污魔法少女在内心的形象。其实早在他第一次看到,魔法少女被人凌辱的淫水乱流,被人当成自慰套使用的时候,他就偷偷打了飞机,排解邪火。  ……  朝花夕拾,博雷夫也觉得自己没有人性,看来麟琳姐妹俩骂的还真没错,他还真是个畜牲!  但是,为什么我这个没人性的畜牲,会犹豫呢?  博雷夫手里拿着研究员交给他的针剂,面前是被注射了麻药,昏睡着的麟琳。  只要摔碎它,就能挽救麟琳……  一切都还有转机。  他们的相遇,是缘分,更是命中注定。  「麟琳,你也希望我……再次选择你吗?」  自从与她决裂之后,博雷夫看向麟琳的眼神,没有一次不夹杂淫欲。  这也难怪,只要是尝试过魔法少女身体的人,很难不沉浸其中。  原本博雷夫痛恨麟鲤阉了自己,没成想反而借着这个契机,他才得以直面自己的真心。  抚摸着麟琳的脸颊,注意到她长久以来积郁成疾,掩埋在眼眉下的悲伤。  他曾无数次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将精液射在这张俏脸上,从未在意过她的痛苦。  心疼吗?  是的。  这一刻,他找回了自己的人性。  「我爱你,麟琳。」  不加任何淫邪欲望的话语,是如此的庄严,神圣。  「但我也知道,永远得不到你的原谅。」  曾经有无数次机会对麟琳说出这些话,却偏偏是在决定她生死的这一刻……没准让自己深陷漩涡的罪魁祸首,正是被麟琳割下的牛子也说不定。  得感谢麟鲤,让他在被痛苦混乱以及扭曲的感情吞噬撕碎之前,彻底清醒了一次。  他既不疯魔,也不癫狂,他的眼神从未如此清澈。  比起爱你,我更渴望占有你。我痛恨厌恶卑鄙不堪的自己,又不得不接受,不得不认同这份低劣的感情。  我自私地以为,你是命运赠予我的礼物。  我们彼此相依,却又反目成仇。如今你我早就断却了彼此的后路。  「麟琳……」  「你是我的救赎,亦是我的劫数。」  他看着针筒,心里已不再迷茫。  「你若是纯白的天使,我就愿作姦淫的邪魔。」  「怨我恨我,我一并接受。」  「邀你与我,同入地狱,共赴黄泉。」  针管刺破皮肉,戳入天使的心脏。  此刻,万籁俱寂。  ……  少女伸手确认男人的呼吸,而后轻轻一颤。  那人已经死了。  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已然成为一具尸体。  他的胸口上插着针剂,嘴角上挂着干涸结痂的血渍  明明看破红尘,直面内心……  临了临了,卸去了伪装的博雷夫,仍是没能拥有直面麟琳的勇气。  她愣愣地看着一脸解脱,从容赴死的博雷夫。  即便和他有着血海深仇,可她们之间还有太多无法割舍的回忆。但这一切都随着博雷夫的自尽烟消云散了。  在自己与他做个了断之前,他却自私地把一切孽缘和因果扯断。  少女如同无根浮萍,在接二连三的打击下瑟瑟发抖。  支撑着她的信念在逐渐崩塌,亲情,爱情,友情,仇恨,不断从她身上剥离……  我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永远被人割舍,永远被人遗弃。  麟琳嘴里不断呢喃着,  「我又一次被抛弃了……」  「不要丢下我……」  「不要……不要背叛我……」  「谁来……救救我!」  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她是……被命运遗弃之人。  ……            第二十章:于废墟中重塑  「嗯啊啊~不要拔出来,求您灌满这个下贱雌穴!啊啊哦哦哦哦!」  少女高昂的淫叫声成为这场淫啪的主旋律,她卸下所有的防备,舍弃了自尊自爱,只为了得到人们的怜爱,填补自己空洞的内心。  「阿辉,你不上去试试吗?这个母猪草起来真是太爽了~」  那人刚才雌豚身上下来,浑身粘满了白浊淫汁,激烈交配累的他气喘吁吁,实在是弹尽粮绝了才肯放过这口绝赞的肉壶。  「不了,她的体液有催情的效果,虽然不即淫魔,但我需要保持清醒。」  「嗨,这有什么关系,最多是脑子迟钝一点,错过的话,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阿辉异常坚定,摇头拒绝,  「这是那家伙的遗志。」  他就是那个和博雷夫争吵过的研究员。  博雷夫赴死之前,将象征着身份的军衔交给了他。那时没有人能猜到,这个自私且心黑的混蛋,会选择这样的结局。  「有个女孩曾说,我们赢不了,但我想跟她赌一把,就赌人类的命运。」  当时他并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还是从博雷夫手里接过这份重担,成为现任的长官。  再后来,直到实验室开启,只有麟琳一个人,跌跌撞撞、疯疯癫癫地走了出来,抓着人就问,  「你……你也要抛弃我吗?」  「你也要背叛我吗?!」  她惶恐无助地质问每一个不明所以的家伙,但是这些人都被她的模样吓到,不敢轻易回答。  阿辉走进实验室,看到了自尽的博雷夫,一时间呆若木鸡。脑海中不断回想博雷夫之前的只言片语,将线索慢慢串连起来。  麟琳跪俯在地上,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离她远点。即便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哭的声嘶力竭,也没有任何人愿意给予回应。  直到一双手将她扶起,阿辉直视她空洞哀伤的眼睛,缓缓开口。  「我……我们,都需要你。」  少女如同受惊的鸽子,颤声询问,  「不会弃……」  「不会抛弃你,也不会背叛你,只要……」  阿辉强势地打断了她的话,  「只要你还有用,魔方就不会遗弃你,更不会有人离开。」  魔音入耳,可怜的少女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只要我还有用……你们……魔方……就需要我……不会遗弃……不会背叛……」  她没有忘记魔方的所作所为,没有忘记自己所受的痛苦,魔法少女历经的磨难,其根源就是人类的恶欲,就是代表了这一切的魔方。  理智在强迫自己拒绝他,去反抗魔方。  她捂住脑袋,记忆不受控制地闪回,被人抛弃的痛苦,遭人背叛的绝望……没人在意自己,没人需要自己,徒留她一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悲鸣,绝望和无助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反应过来时,阿辉已经被少女紧紧地抱住,感受到女孩娇躯的颤抖,看到她涕泗横流的面孔,饶是将一生献给科学和人类的家伙也难免动了恻隐之心。  但是……  记忆收束,阿辉看着自甘堕落成为别人胯下玩物的麟琳,将内心那抹怜悯之情掐死在萌芽当中。  虽然很可怜,但她的性命已经迎来了倒计时……就连博雷夫,那个和麟琳命运纠缠不清的家伙,他都能下定决心,自己又怎么能辜负逝者呢。  那管针剂里,含有大量淫魔石粉末。原本作为引导魔法少女觉醒力量的道具,被注入魔法少女的身体,能够最大限度地解放她们的力量,但也会最大程度地透支寿命。  也就是说,麟琳已经是个将死之人。  无论她再怎么堕落,也无需哀其不幸,更无需恨其不争。  抱歉了。  阿辉朝着少女行乐的方向深鞠一躬。  即使受魔方文化的熏陶已久,早已不把魔法少女当人看待。但此时此刻,他为魔方的所作所为,向可怜的女孩致歉。  虽然卑鄙无耻,但还是请你为人类,为这个祸害了你们一生的种族的未来,奉献最后的心力。  看到麟琳的能量指数,随着身体摄入精液而不断攀升,他的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这狗屎一样的世界……竟然需要以这种方式来拯救。  赤红的淫纹,在精液的浇灌下,逐渐散发出氤氲光芒……  ……  「太阳已经晒屁股了,起床了。」  轩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淫魔界哪来的太阳。  星奈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床上,精神萎靡。  自从被麟琳救出送走,被某人捡回家里,她就一直在哭,即使眼圈红肿,也没停下来过。  轩休偶尔也在想,是不是把她调教地太水嫩了点,怎么眼泪还没流干呢?  他非常绅士地没有碰星奈,很清楚这种时候搞涩涩,星奈真的会跟自己玩命。  「求求你,救救她……」  星奈终于肯开口了,但是说的话让轩休一个头两个大。  「要不,先吃饭?」  轩休变戏法一样弄出一桌子人类饭菜,这可是极其罕见的让步,最起码星奈在淫魔界的这一百年里,吃到的就只有各种各样的汁液。  见星奈默不作声,轩休收起了耍宝的心态。  「不是我不能救她,这关系到你的命运。」  他只能透露这点儿,希望星奈明白自己的难处。  「我想救她!就算是死我也要救!」  她一直是这样,哪怕是在作魔法少女的时候,对陌生人也会伸出援手,不惧危险。  轩休叹了口气,第一次苦口婆心地劝说,  「你不是还有理想没实现吗?还有无数需要你的雌……女子,等着你拯救呢。她一个人,抵得上那么多人吗?」  星奈噎住,挣扎过后,吐出一句,  「但是连近在眼前的人都救不了……」  她声泪俱下,用尽了浑身力气,  「我还能有信念支撑自己振作起来吗?」  看着星奈一蹶不振的样子,轩休眼神复杂,似乎这种感性在自己尘封已久的过往中也曾经历过。  许久许久,他终于松了口。  「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放弃。」(划重点,这段关系到星奈的单篇:轮回绝境,当然可能跳过这篇暂时不写嘿嘿)  星奈重重点头,她又看到了希望。  「放手去做吧,你还没有输。」  没有承诺的保证,却如同伸向溺水之人的细绳。  星奈擦干眼泪,扑到轩休怀里,吻上他的嘴唇。  ……  淫魔界与大世界隔绝,除了极少数特别的存在,没人知道它的位置,也无人想去探寻它所在何处。  只联通着下界的「粮仓」,对淫魔来说无疑是个天堂,强者不曾踏足,弱者用来饱腹。  除了强大到破界而游的个体,大多数淫魔已经忘记了何为战斗,只留下了交配这一捕食的本能。  这里也从未这么热闹过了,一个凡间来的雌性,甚至身上还烙印着曾屈服于它们的淫纹,竟然一路收割着淫魔的性命。  「囚嘤,那是你的气息吗?」  刑雅躲在父亲张开的结界后面,探头望着外面的混乱。  「姑且算是啦……」  萝莉龙女也在这儿,她挠头狐疑道,  「可我也没这么厉害啊……」  虽然认得出麟琳,知晓她就是鲤姐姐身体的原主人,也就是融合自己鳞片的人。但是此刻囚嘤丝毫没有去结识她的念头。  囚嘤没有感受到麟琳身上的另一个灵魂。  鲤姐姐,你难道真的死了吗?  「爸爸,你不去阻止她吗?」  作为这块区域数一数二的强者,刑柯正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  「不去。」  同类被屠杀?丝毫没有感觉。  现在有能力阻止麟琳的淫魔,都在等着看戏,他才不会去当出头鸟,成为众矢之的。  ……  「做好准备了吗?」  星奈跪坐在轩休面前,坚定不移,  「我要救她!」  没有再行劝告,轩休将一块淫魔石丢给她,虽说在淫魔界是随处可见的玩意儿,但精挑细选后还是这块最适合星奈。  「第二次觉醒魔力,会比死还痛苦。」  诚然,不让星奈去救人,也比杀了她痛苦。  「没人能帮你,坚持过去。这是属于你的战斗,也将成为属于你自己的力量。」  星奈看着手中的淫魔石,恍惚间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那个被包装成偶像的魔法少女星奈子,如今尚存几分?  估计连她曾经的铁杆粉丝也不会认同,这个归顺淫魔当了百年雌宠,从清纯可爱到如今会掰开肉穴渴望播种,除了脸蛋哪都不像的家伙,会是他们心中的偶像。  想到这里,星奈噗噗笑出了声。  真是难得,自己变了那么多,可唯独没变的,还是在看到可怜人时,心里的这份悸动。  她向轩休抛去感恩的眼神,后者摇了摇头。  无需谢我……  你还是感谢矢志不渝的自己吧。  久违的魔力再次浇筑身体,在轩休面前,星奈没有压抑自己,尽情哀嚎,宣泄那份骨肉被重新雕琢的痛楚。  ……  杀尽挡路的淫魔,沐浴漫天血肉,麟琳带着无处宣泄的恨意,带着人们赐予她的虚伪拥护,掀起腥风血雨。  再没有淫魔胆敢阻止,让出一条直达王都的路来。它们不知道星奈与麟琳的过节,但都乐得去看女王会如何处理。  直到星奈站在她面前。王不见王的传统被打破,就注定了……  必有一亡。  「你是代表魔方,还是代表人类?」  星奈想知道,眼前是否还是相识那人。  「重要吗?」  星奈点了点头,蛮重要的。这关系到那个麟琳有没有坏掉。  她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无论代表谁,你们淫魔都是敌人!」  「可我想救你。」  「你比淫魔更可恨!」  星奈愣神,又在慌忙中躲过致命的长枪,肩膀却被戳出一个血洞。  她这才明白,也许麟琳不是来屠戮淫魔的,而是来杀自己的。  因为她是欺骗,背弃了麟琳的人,没准也是导致麟鲤再次死掉的罪魁祸首。  星奈心里苦涩,她原本还幻想着策反麟琳,推翻魔方,现在看来一开始自己就错了,这场战斗断无避免的可能。  「群星不再,愿我能成为你命途的启明星,为你照亮前路。」  星奈伸手向天空呼唤,从未有过夜景的淫魔界,似乎蒙上了一层幽邃的星空幻景。流星滑落,嵌在星奈手中凝聚的魔杖上。  好久未见……星奈握着老朋友,心里感慨,如果遭难那天,自己还有能力呼唤它的话,或许一切都将变得不同。  星光交织成裙,一身魔法少女盛装打扮的星奈,再度回归彼时最强的时光,续写独属于星云夜语的神话。  不,比那时更强!  她清楚,不抱着视死如归的念头,是拯救不了任何人的。  神龙的赤焰淬炼成袍,灼天的火光映衬着当世最强的魔法少女,赤麟枪姬的容颜。  你真的是魔法少女吗?  星奈眉毛一挑,比起麟琳,自己这个传统魔法少女似乎有些老掉牙了。看着那团如火般侵略的身影,不像是魔法少女,反倒像傲游天外的仙女。  「邪祟敛,星图现,天方夜谭!」  星奈挥杖撒下星空倒影,阻拦赤麟的煌炎,另一只手展开星图画卷,上面铭刻着她的魔法,记录着星河璀璨。  这里是她的主场,淫魔界不会排斥属于星奈的力量。星象不再虚幻,她的魔法映照星空,随之变得更加凝实强大。  但麟琳又岂是泛泛之辈?数天时间已经足够她感受并掌握那股全新的力量,龙吟声起,枪尖捅碎了星空倒影,龙炎点燃了星图绘卷。  星奈骇然,这火苗防不胜防,竟然沿着自己的魔法,灼烧源头的魔力。干脆将魔法撤去,任由火苗飘向自己的身体。  好在她赌对了,这火焰是针对魔力的手段,对人体并没有伤害,星奈喘了口气,但也更加为难。  没有魔力的保护,对付麟琳这个更偏向近战的魔法少女,凭什么?  无数飞火流星砸向星奈,麟琳就藏匿其中,只要星奈露出破绽,火枪就能洞穿她的身体。  这种处境下,防御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星奈一直没有主动发起进攻,是因为不想伤害麟琳。但此刻再也容不得她留手,想要活下去,只能以进为退,以攻代守。  「群星啊……请回应曾舍弃你们的罪女星奈,最后一次聆听我的乞求,救赎眼前这个可怜的生命。」  瑶光匹练牵动漫天星河,星奈漂浮在天空中,如同众星之子,遥望天瀑直落九天。  「星天……落瀑!」  麟琳犹如星空中蜉蝣的微尘,似是沧海一粟,在天体的洪流中翻滚坠落,最终镇压于九地之下。  死,对麟琳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但让人费解的是,无论遭遇怎样的打击,这个在绝望中沉浮的小姑娘,都没有选择以死逃避。  是她看的开吗?  并没有,倘若看的开,她也不会抑郁。  是她坚强吗?  也不是,她早已放弃了挣扎,任由别人摆弄。  或许不去寻死的缘由,只有麟琳自己清楚。  地底,麟琳肢体破碎,被掩埋在无数亿倍重于自己的天体群星之下。  她还留着口气。  不甘心……  明明有了那么多需要自己的人……  有了那么多不会背离,不会舍弃自己的人……  只要我还有用……只要我能派上用场……  他们一定……还会拥抱我的吧?  空洞的心灵,渴望着被重新填满。  即使折断了脊梁,她也要爬向前方。  不被人丢下……  不想再被人抛弃了!  心跳在一瞬间归于寂静,酝酿着最轰轰烈烈的花火。  我已经足够努力了……  遗憾的……  不该是我!!!  所有人都以为麟琳身陨,就在星奈跪在地上忏悔时,地心的火焰冲天而起,烧焦了星奈创造的天体,极致的灼热掀起了烈风,吹散了焦土,蒙住了视线。  星奈危机之余呼唤星空,却不可置信地看向被遮掩的天空,在风渐渐停息后,露出了群星余烬。  凭借心火,麟琳烧毁了星奈撒下的星罗棋布,烧穿了足以瞒天过海的星空领域。  「麟琳……你还活着,太好了……」  星奈差点哭出来,她还以为自己失手杀了麟琳。  「猫哭耗子……」  麟琳啐了一口,在她的心里,星奈早就打上骗子和背叛者的标签,无论再真挚的情感,都只是演技,是逢场作戏。  「我知道你恨我,求求你给我个机会,我能证明那些人在骗你,他们在利用你!」  星奈几乎声泪俱下地哀求麟琳,不想和她鱼死网破。  但是这话却触及了麟琳的逆鳞。  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被那些魔方的家伙利用呢?  但她不愿看到真相,她在欺骗自己,因为那些人给了她存在的意义,告诉她不是无根浮萍,即便是南柯一梦。  「我不是骗子……麟琳,相信我,我不会再背叛你了……」  「淫魔的走狗,你要我怎么相信!」  「难道人类和魔方,就值得你相信吗?!」  星奈悉数魔方的罪行,那是麟琳曾亲口告诉自己的,现在她将此还给麟琳,渴望唤醒她的执迷不悟。  然而,她高估了麟琳……  人类和魔方犯下的罪行,麟琳清楚得很,但那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妹妹死了,但博雷夫也抵命了。至于其他的魔法少女,又关她什么事?  她想救妹妹,是因为妹妹需要她。她对博雷夫的死恍若丢魂,也是因为那个男人需要她。  她对谁都是如此,拼尽全力去回应,  像是在祭奠那个挽回不了任何东西的自己。  或许是因为妹妹的死,或许是与博雷夫关系的破裂,或许在更早更早之前,在被父母卖给魔方的那个晚上,她就已经不再完美,而是一件残缺的瓷器。变得低廉,自觉低贱。  就像一件瓷器最悲惨的结局,不是被人发泄火气摔个粉碎,而是被丢在角落,拂满尘灰。  星奈了解到的麟琳,是直面命运,敢于抗争的麟琳,是留在回忆里的麟琳,而不是那个抑郁成疾,心病难医的麟琳。  她的呼唤注定石沉大海,因为那个还有希望挽回的麟琳,早就死在了几年前,死在了心灰意冷的某个夜晚。  再次挡开麟琳的攻击,星奈捂着心口疼痛难忍,嘴角溢出鲜血。  反观麟琳也不好过,鼻腔热血汩汩流出,吐了口沾血的痰。  两人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显现出崩溃的征兆。  身体的过载让战斗没有了技巧的博弈,而是纯粹的搏命。防御堪堪只是护住要害,转眼再将魔力向对方倾泻。  这种以命相博的战斗,仍旧有所保留的一方注定难以承受。  「咳咳……哇啊!」  星奈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视线模糊不清,眼睛不是布满血丝,而是被鲜红填充,血管崩开,顺着眼角流下。耳朵也被震聋,只觉得像灌水一样,丝毫察觉不到自己七窍流血,面目骇人。  但她仍在挽留……  「麟琳,我答应过你妹妹,一定要救你……」  「那就去死啊!只要杀了你……只要杀了你!我的存在就有意义……我就能……守住一切!」  麟琳愕然一惊,此刻枪头似乎没有了阻力。轻易贯穿了星奈的身体。  「你……」  她不明白,星奈为什么会放弃抵抗。  「呜咳咳……再打下去,我怕……再没有机会……挽回你……咳咳……」  星奈抓着麟琳的手,在和她战斗的过程中,她感受到了那份病态的执着。所以,有句话她无论如何都想要麟琳听进心里。  她耗尽最后的力气,将心意传达,  「放下过往,它只会遮蔽未来……」  麟琳挣扎着,哭喊着摇头,  「你懂什么……所有人都看着我沉下去,就干看着!!!」  然而星奈已经无法回应她了,生机逐渐在这具身体上褪去。  抱着那具渗血的娇躯,麟琳步履蹒跚,向人类的基地走去。  没有淫魔敢去阻拦,甚至连最上位的淫魔都在胆寒,因为某个存在自始至终都未曾出面。  就这么放走了她,带着星奈,流下一路血迹。  麟琳幻想着人们为自己的胜利欢呼雀跃,即使她满身疮痍,命不久矣,脸上还是露出了希冀的笑容,只是眼泪在莫名流淌。  星奈真的背叛过自己吗?  早在与她的战斗中,麟琳就明白了星奈的心意,只是不敢承认。  这世间或许真的有一种胆小鬼,连幸福都会害怕。  她只要一点就能满足……哪怕是那些目的不纯的家伙。麟琳索求的很少很少,她只是想要一个自己活着的理由,一个借口。  要怪……就怪星奈……  没错,就怪星奈!  为什么她总想着拯救这条贱命,活该去死!  她活该去死……  麟琳回到了驻地,眼中却是剑拔弩张的人们。  总不能是针对自己,她可是打败了淫魔女王的英雄!  但看到人们将武器对准她,麟琳怔住了,她想不明白。  人类是最复杂的生物。  他们看到了麟琳一路上的所作所为,也看到了更为绝望的一面。  无数拥有智慧的淫魔,无数不属于自然界的惊奇造物,他们听到的是人类灭亡的挽歌。  麟琳的死已成定局,而他们需要无数个麟琳才可能扭转这场灾厄。  带着为人类命运献身的一腔热血而来,却悲哀的发现尽头只有绝望。  回去吧?  回去吧!  现在逃回地球,还能享受几十年。  在绝望面前,能保持初心的人终究只是少数。特别是有人带头退缩时,其余人都没了坚持下去的念头。  就在新任指挥官饮弹自尽的那一刻,他们的意志土崩瓦解。  至于麟琳?  她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死在战场上。  大限将至,还不受人控制的魔法少女,带回去也只是一颗定时炸弹,没人愿意承担这种潜在的祸患。  反正她已经油尽灯枯,命不久矣,再也没有利用的价值。埋骨于这个陌生的世界,也算对得起她的身份了。  麟琳扑通跪在地上,冰冷的子弹穿透了她残破的身体,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来自身体内部的攻势摧枯拉朽地破坏着她的生理机能。  鲜血从麟琳身上的每一处伤口迸射,争先恐后逃离这鼎崩溃的容器。  她身上再看不出少女俊俏的模样,犹如地狱爬出的血人,令人望而生畏。  不……不该是这样啊……  麟琳眼里流着血泪,已经分辨不出是身体的疼痛,还是内心的苦楚。  我明明守住了一切……为什么要夺走……为什么不肯给我……  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似乎只要闭上眼睛,自己就能摆脱这份苦难。  弥留之际,心中尽是悔意。  呜呜……  我错了……  如果相信星奈……  如果听从妹妹的劝说……  如果我接受博雷夫的爱……  如果……  如果麟琳不存在就好了……  「咳……别哭了……」  咦……是自己幻听了么?  麟琳茫然地抬起头。  「不枉我……坚持到……现在……终于等到……你回心转意……」  星奈还活着。  与麟琳一战,她自知再打下去,一定会鱼死网破。于是她动用所有的力量护住心脉,败给麟琳,为的就是这场豪赌。  赌魔方会舍弃麟琳,赌麟琳会心生悔意。  虽说赌赢了,却让人丝毫开心不起来。  「麟琳……这里……不该是……你的终点……」  她最后将保命的魔力交给了麟琳,修补她千疮百孔的身体,以命换命。  用这自杀般的举动让麟琳明白,这个世界上还有在意她的人。  「对不起……麟琳……如果重新……来过,我也许……还会骗你……但我……一定不会……不会……再……伤害你……」  星奈咽了气……她以为自己临死前给予了麟琳救赎,但对麟琳来说却是一个更难跨越的考验。  她的确让麟琳明白,还有人在意她,还有人等着她。  但在麟琳看来,同样是因为自己的错,才害的星奈这份唯一死掉。  魔方的人已经发现了麟琳的异常,深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敢有丝毫怠慢,召集人手要彻底解决这个祸患。  陷入人类和魔法少女的包围,如同落入蛛网的猎物,断无生还的可能。  麟琳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嘴角难得勾起弧度。  星奈,感谢你,让我看清了懦弱的自己。  我一直都在逃避,装作委屈的模样,只是为了有人怜惜,不离不弃。  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能像你一样坚强,飞蛾扑火不求回应。  你说,放下过往,它只会遮蔽未来。  对不起……  你说的那个未来,我还是没能看到……  但是这次……  我不会再逃了。  你们,也逃不了!  随我!一同冲入毁灭吧!!!  ……  ——麟琳后续——  少女脸色复杂,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憋屈。  特别是看到星奈那张笑眯眯的脸后,她额上青筋暴起,忍不住想打人。  她发誓,要不是被触手绑着手脚,她一定要星奈好看!  「所以,我又被你骗了!你开心了吧?!」  大骗子!  麟琳委屈极了,就好像自己的一片真心遭狗啃了。  「没!我开心是因为你还活着呀!」  星奈赶忙解释。  不说话还好,她这一安慰,麟琳眼圈顿时就红了,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明明在为星奈的死而复生感到高兴,但一想到这只是她的又一场戏,自己的痛苦,自己的觉悟,一切一切都只是为舞台增添戏剧性的道具,麟琳的心里别提有多酸涩。  「咕……你杀了我吧!」  啊……这不对吧?  星奈麻了,故事的走向出乎预料。  「别再玩弄我了……星奈,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我只想要个真实的结局……」  「谁玩弄你了!」  明白了麟琳的心情,星奈反而炸毛了。  「我才没有欺骗你的感情!你以为我在演戏?我可是真死了一次!你知道心脏停止跳动,灵魂脱离躯壳的感觉吗!麟琳,我为你死过一次,就算我骗过你伤害过你,我也已经还清了!我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我的命不属于我自己!」  星奈越说越激动,最后抹着鼻涕眼泪跑开了。  徒留麟琳不知所措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回想星奈的话句句发自肺腑,她觉得自己就是贱,之前还在向上天乞求来生,现在真的有了机会,却伤了星奈的心。  「姐姐,我觉得你应该去找星奈道歉。」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幽幽响起。  「小鲤!」  她看到床榻边探出脑袋的妹妹,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小鲤在这躲了一会儿了,原本是想着给姐姐一个惊喜,没想到麟琳低情商的发言给星奈气跑了。  「姐姐,在你沉睡那会儿,是我在占用你的身体,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星奈姐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是你辜负了她的心意。」  虽然久别重逢,但小鲤很生气!  至少一天,不,一个星期内都不要理姐姐了!除非星奈姐原谅她……  「真的要这样吗?」  星奈小脸红的像个柿子,她做梦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女孩子抱上床。  「那个……没有必要这样……我已经原谅你了。」  她小声劝说,却被麟琳堵住红唇。  「你对我和小鲤的恩情,恐怕我们永远也还不清。而且我也没什么东西报答你,只有靠身体偿还……」  打住……  你看我像姛吗?  「可是肉偿的话……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反了?」  星奈汗颜,现在好像是自己在下面吧?  门外,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悄咪咪地趴在门缝偷窥。  「你是?」  「迦娜,你呢?」  「麟鲤。」  迦娜哦了一声,继续瞄向里面。  小鲤反倒转移了兴趣,打量起迦娜来。  「你是我姐姐的情敌?」  「噗哦咳咳咳……」  迦娜差点被口水呛到,  「说什么蠢话!我才不喜欢……」  「嘘……两位雅兴,别打扰里面的人。」  「轩休!」  「救了我的哥哥!」  来不及惊讶他的出现,房间里似乎传来了动静。  是前戏的爱抚和星奈发出的娇喘。  迦娜捏紧拳头,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不甘。  麟鲤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刺激迦娜,  「我跟姐姐提议用双头龙,可惜她没答应~」  「你姐姐用不着那个,她找我借了样东西。」  轩休插嘴道。  紧接着,房间里面就传来一声炸雷。  「混蛋轩!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麟琳竟然……长出了那玩意儿!  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星奈知道自己有难了。  门外,轩休和麟鲤结成了同盟,一起戏弄迦娜。  「不甘心吧,心里不好受吧,明明是你先来的。」  「哼哼,单相思是没有结果的哦~」  一大一小在这里一唱一和,惹毛了迦娜。  「你们两个!一个头上被扣了绿帽子,另一个姐姐被人拐跑了,怎么好意思嘲讽我?!」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  「哼哼,败犬~」  「你们!」  迦娜甩袖离开,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她肯定找个角落偷偷抹泪去了。」  轩休笃定道。  「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麟鲤于心不忍,虽说是姐姐的情敌,但她一定也是星奈姐的好朋友。  「不刺激她一下,再过多久她都察觉不到自己的心意。」  要不是麟琳出现,估计她还是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屋里面折腾到半夜,仿佛汪汪队拆迁过似的一片狼藉。  星奈捂着脸,扭捏的像个刚被开苞的处子,羞愧到不敢见人。  麟琳精疲力竭地躺在一旁,第一次感到了行完房事的空虚……环顾四周被推翻的桌椅,她不仅汗颜,那是自己和星奈「战斗」过的地方,姿势还……蛮丰富的。  其实她也想过由自己充当受的一方,真正肉偿给星奈,但轩休有意无意地点拨了麟琳,告诉她星奈就是个抖M。  让星奈当攻她指定不答应,但如果对她用强的,她肯定乖乖就范~  「星奈,你还好吗?」  「你最好收起龌龊的念头,我不会再让你得逞了!」  星奈露出奶凶奶凶的样子。  「不会了,我发誓……」  麟琳对天发誓,她也不是百合,虽然感觉很新颖,但这肯定没有被草舒服……  圣剑已经消失不见,令她啧啧称奇,淫魔界的技术当真神奇。  「你还带着它呢?」  星奈瞥见她阴蒂上的指环。  「为什么不取下来呢?」  麟琳想了想,  「也许是有坏掉了才被赋予的意义在吧?」  「说的好文艺,你是要当作家吗?」  「没有想过,魔方没给过我们选择的余地。」  「既然这样,我来给予你选择的权利,如何?」  麟琳怔怔的看着她,一直受人驱使,仿徨前行的自己,有朝一日竟也能凭借自己的意志,选择迎来怎样的明天。  「别这样……我真的会爱上你的……」  「哒咩。」  思来想去,似乎她想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  「我想帮你,实现你的愿望。」  星奈愣了愣,  「很难的哦,想实现我的愿望,道阻且长呢。」  麟琳目光坚定,她已经完成了蜕变。  更何况这漫漫长路上,始终都会有人相伴。  「命运既不使我身陨此地,就一定有我要完成的使命。」  「那你妹妹呢?」  「呃……送给你了。」  以星奈的性格肯定会好好照顾麟鲤的!  「哐哐哐!」  外面传来砸门声。  「唔唔呜~」  麟鲤被轩休捂着嘴,无助地呼救。  「你姐姐把你卖给星奈了,那就是卖给我了~」  轩休坏笑道。  偶尔调戏一下女孩子,感觉还不错。  不过麟鲤这小身板勾不起他的兴趣,不然假戏真做一下也不是不行……  麟鲤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姐~姐,你最亲爱的妹妹!  羊入虎口了啊!  ……  -50年后·地球——  五十年匆匆过去,地球没有迎来末日前的绝景,人间也不复当年疯癫荒唐的景象。  魔方的总部巍然矗立,经历了无数风吹雨打,它的外表似乎没有变化,但熟悉它的人都清楚,如今的魔方已经焕然一新。  「爷爷,也许这才是您心里渴望的未来吧……孙女希望您泉下有知,亲眼看看这个世界。」  一个头发花白的妇女,对着魔方过去的首领画像祭拜。  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串项链,吊着装有照片的银饰。  「首领,新一批魔法少女适格者筛选出来了,您要亲自为她们挑选监护人吗?  「好的,我这就去。」  她最后朝着画像鞠了一躬,离开了这里。  看着她风韵犹存的背影,手下咽了口唾沫。  不愧是曾经的魔法少女,明明已经上了年纪,可无论脸蛋还是身材,看起来却像30多岁一样。  不过为什么她会祭拜那个50年前的首领?那不是灾祸时期的领导者吗?开创了剥夺魔法少女人权的先河,遭后人唾骂的家伙。  要不是如今的首领力排众议,魔方是不会允许这种玷污门面的画像,悬挂在历史领导人展馆的。  说来也怪,按理说最痛恨这个家伙的,应该就是首领这般,亲身经历过那段黑暗荒唐岁月的魔法少女……  ……  「呼叫总部,魔法少女莉可已经抵达任务地点,侦测到淫力波动,请下达指示。」  「允许进行清剿,注意安全。」  接到指令,莉可飞入淫魔的肉窟秘境。  浓郁的淫臭味扑面而来,呛的她直冒眼泪。即使经历过好多次,也没能适应这种味道。  还好有魔方研制的特殊药剂,能够让她们适应淫窟的恶劣环境,还能抵御淫毒的影响。  莉可按下护腕的按钮,随着液体注入血管,她竟然失去了意识,卸下防备任人宰割。  紧接着,就像是知道有外卖送上门,从肉窟深处探出无数触手,将魔法少女抓了进去。  大概过了两三天,一个普通人踏足了这个秘境。  奇怪的是没有淫魔攻击他,肉窟里的障碍自行退散,让出一条路来,男子也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被囚禁的魔法少女莉可。  「喝点?」  一个淫魔凭空出现,递来杯子,里面装的是鲜榨的魔法少女淫汁。  「不了。」  他摆了摆手,之前浅尝过一次,对人来说这东西并不可口。  「那这个一定可以。」  见它又递来一杯乳汁,男子盛情难却,没有拒绝,把「酒」言欢。  这是人类和淫魔的交易。  地球的末日,淫魔的灾害,以及魔法少女的短寿,说是天底下最难解决的三个问题也不为过。  但这三个难题环环相扣,实则是一个难题。  淫魔掳掠人类雌性,是本能,是天性,无法避免,淫魔界与地球的联系越紧密,地球所受的影响就越剧烈,最终导向破灭。  随之流入地球的淫魔石,也就是魔方命名的圣魔石,让适格者觉醒了魔力,成为抗衡淫魔的魔法少女。而她们与淫魔频繁战斗所消耗的魔力,都要依靠生命力补充。  察觉到了没?魔法少女短命的原因,更像是一把解开难题的钥匙。  她们本身就是最棒的能量转换器。  淫魔则拥有数之不尽的能量!  两者可以是敌对关系,也能是捕食关系,但从来没有人敢去设想,他们还可以是合作关系。  让魔法少女成为淫魔的口粮,满足淫魔的食欲;从它们那儿榨取力量转换成魔力稳固地球,抹平淫魔界的影响;最后,魔法少女自身无需再耗费生命弥补魔力的消耗。  看似简单的道理,却没人能够施行。  直到星奈拿起这把钥匙,也只有她能拿起。  淫魔乐呵呵地将莉可交还给男人,等她醒后,估计只会留下打败了淫魔,自己也陷入昏迷的记忆。  这是星奈与魔方的协议。对人类和魔法少女来说,看似屈辱,如同向神明不断献上祭品。  但转念一想,魔法少女也因此有了活着的理由和价值,地球也不会迎来末日,还有什么屈不屈辱的呢?  就这样,淫魔,人类和魔法少女,在矛盾与冲突中落下帷幕。多年后,有学者认为,这背后或许有某种存在默默推动着三者的交融。  ……  ——后记——  「这就是你给出的答案吗?」  「怎么,你不认可吗?」  「不,我只是好奇,这样一来,她们背负的责任和使命,不就是虚妄戏谑的玩笑了吗,她们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闻言,星奈双眸闪烁着泪光,眼神却无比清澈。  只要活着,能够为自己而活,不就好了吗?  魔法少女又不是圣人,为什么要牺牲她们的幸福,换来其他人的安稳?她不答应,更不愿妥协。  蒙蔽也好,欺瞒也罢,就由自己来为这些无辜的少女们,编织出一个虚幻的梦。  「让我的世界,成为淫魔的温床……对她们而言,这也许就是最好的结局。」  「对不起。」  过了半晌,轩休终于开口,对星奈郑重地道歉。  「你干嘛?」  她膈应道,这个家伙可从来没向自己低过头。  「还记得麟鲤和你说过的话吗?」  「你还偷听我们聊天啊,奥~我想起来了,是她问我到底站在哪边吧?」  轩休点了点头,  「从你和麟琳相遇,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他大方地承认了自己偷窥的事实。  「麟鲤问出那句话的时候,我也在想,你会选择哪边。」  魔法少女,人类,淫魔……这太容易判断了,轩休闭着眼也会猜星奈会选前两者。  无所谓,他不准备阻止。  哪怕星奈嚯嚯了整个淫魔界。  他自认为早就摸透了星奈的秉性,拿捏了她的心思,所以他才敢断言。  直到星奈将答案呈上,轩休才愕然发现,  他错的离谱。  「我曾经也觉得,自己不会站在淫魔这边。」  虽然历经绝望,但星奈本性的善良,使她不会仇恨每一个人。而与轩休朝夕相处的百年,并没有让她对淫魔有所改观。于情于理,她作为一个人,作为一名魔法少女,都不会选择淫魔。  「但你在我身边……」  星奈声音变得细小,像是表白诉说情话。  「在我差点把麟琳推向深渊时,是你救了她,也救了我……」  「还有那个表演魔术的坏蛋也是你吧,别总把人家当成傻瓜!」  「我不知道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但我知道你不是不想帮我,而是不能帮我……」  「我讨厌淫魔,它们都是无可救药的坏蛋!但是……我不讨厌你……」  星奈声音软绵绵的,  「在我做出这个决定后,心里很轻松哦,你知道吗?  她轻轻依偎在轩休身上,  「不是像这样依赖着你,而是凭我自己的意志。」  「不是因为妥协,而是为了我想触及的那个未来,以及……」  「你~」  星奈的声音有些慌乱和局促,习惯了直来直去的交配和污言秽语,这种有如恋人间诉说的细腻情话更让她感到不自在。  她选择站在淫魔这边,比任何语言都更加真诚,比任何表白都更加炽烈。  恍惚间,轩休想起,彼时的星奈也是这般模样,在不知不觉间动摇了自己的心境。而那一次,他心血来潮,种下了这颗爱的种子。  如今种子逐渐发芽,竟又撼动了他这块亘古不化的顽石。  只是一个瞬间,轩休露出了破绽。  异变,旋即降临。  星奈缓缓倒在他的怀里,待他回过神来,那具熟悉的胴体,已经失去了温度。  夜深,寂静。  再无安眠。  少女陷入,无止境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