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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蝴蝶,你愿意以交配为前提当我的恋人吗?】(番外1-13完)【作者:班导】
匿名用户
2026-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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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班导字数:42,568 字 【甜死人番外篇】 1笑卧美人膝 ※某些番外灵感参考──老夫老妻温柔30题 「盯……」 …… 「盯……」 ……被这样子偷(其实我也察觉很久了)盯莫约有五分钟了吧?我一如往常在客厅的沙发上,阅读我喜爱的西方文学,而深白就坐在我旁边,从五分钟前就跟我一样拿起外文书来看(虽然不知道她看不看得懂),但至少可以知道看书并不是她主要的目的。 我阖上书本的瞬间,深白的身子抖了一下,我问:「深白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吗?」 「没什么啊……」 「不然你打开书的这五分钟,目光为何一直放在我身上?」 「唔……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啦……哈哈……」 深白也把书阖上放到一边,转头正视我,拍拍自己大腿笑着说:「真司要不要来躺躺看?」 「躺?是指躺膝枕吗?」 对方点点头,炯炯有神的瞳孔向我传达着「来嘛来嘛」的讯息,触角也因期待而止不住摇晃。 想起上次是深白躺在我大腿上的事情,又想到我也从来没有躺过女孩子膝枕的经验呢……那当然要躺呀!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缓缓放松身子,侧脸躺在由牛仔裤隔着的大腿上,立刻就传来对方令人安心的温度。 「觉得怎么样?」 「嗯……有种回到小时候被妈妈或姐姐掏耳朵的感觉。」 「掏耳朵呀……不然趁这个机会顺便帮你掏吧!」语毕,于是深白上半身往前弯,试图伸手勾着放在桌上的掏耳棒。 「等等……深唔──」转头想告诉对方先停下动作的我,来不及讲完,脸就被对方的胸部给压住,而随着她越往前想勾到掏耳棒,脸所受到的乳压就越是沉重。 被这样子压了几秒后,对方才顺利拿到掏耳棒,并将上半身挺直回来,我才得以重新呼吸到空气。 「嗯?真司你的脸好红哦……没事吧?」 「没……没事……好了,来掏耳朵吧……」我把头转过,让耳朵面向对方害臊说着。 耳朵一被对方的手指触摸到的瞬间,令我全身酥麻不已,被女孩子碰耳朵什么的也是第一次啊……当然,刚刚被乳压也是。 「真司的耳根子红通通的耶……看来是害羞了吧?这样子弄很舒服吗?」 「唔、唔嗯……」 「嘻嘻──真可爱。」 2画眉深浅入时无 ※番外篇的时间点和主线并无太大关连,也就是说有可能是发生在结局后。 「哼哼~哼哼哼~」 耳边传来枕边人悦耳的哼唱声,这些声仿佛一个个开心的小精灵一样,在我耳边绕圈跳舞般,这令我的睡意逐渐被削弱。 趴睡的我,脸朝向床的左方,也就是一大清早睁开眼就可以看见佳人的方向。缓缓睁开干涩的眼皮,果不其然地,深白先起床并背靠床头,拿一片小圆镜与口红,正点缀自己光素颜就很美丽的脸蛋。 「嗯?啊……不好意思,我吵醒你了吗?」深白斜眼瞄到我已睁目,便停手转头问道,触角和心情一样小慌而发抖。 「没有,不过……今天应该是假日吧?怎么一大清早就在化妆?」 深白把圆镜和口红收到旁边的盒子里,由此可见在这之前应该还用了其他化妆品。再把赤裸的上半身缩回被窝里,回答:「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这么做罢了,顺便也想让你看看。」 对方浅浅一笑,一双本来就水汪的纯白眼睛,周围又淡淡地涂了点眼圈,显得更加大而亮。平常看似细嫩的脸庞,上头抹过我不晓得其名的粉,使它粉嫩不少。最后方才涂过口红的唇,变得比以往都还要娇嫩柔软、鲜嫩欲滴,犹似我一碰或一吻就会化开来般,而刚睡醒的我,确实也想要上前品尝那双诱人的红唇。 深白化了淡妆的脸,宛如放在美术馆供人欣赏的艺术品一样,只不过这份艺术品此时此刻只有我能欣赏。而因为赏得太久,让对方浅笑的表情转成担心的面容。 「不好看……吗?」 「没有这回事啦……只是──」 「没关系的!反正我很少化妆,化得不好看也是理所当然的嘛……」虽然口口声声说没关系,但触角却很沮丧地垂在枕头上。 看来用言语没办法,就用行动吧。 「我这就去洗掉……欸?唔──」就当深白下床前,我及时伸手环住对方的背,把她抱近来一点。 「洗掉之前先让我尝尝看吧。」趁对方毫无防备的时候,我大方地品尝那对润唇。 除了化妆品的淡淡香气将我团团包围,唇与唇、舌与舌也传来一种甜甜的味道,甜甜的……水果……是草莓吗? 因环抱对方赤裸身子的关系,我能清楚感觉到对方的身体热度直线上升,触角也直挺挺地竖直,正好我也尝得满足了,打算让唇离开对方前,对方似乎还想再多吻一下,用齿轻轻咬住我的舌肩,不过又打消念头松开了。 「欸──这个口红有草莓味耶。」 「……」 看着深白露出微嘟嘴的不悦神情,不过脸颊仍有两片名为害羞的红晕,我愣了下问:「嗯?怎么了吗?难道是我说错了?」 「哼嗯……!」深白突然把棉被拉起盖住自己的头,剩下两条触角在外。 「呃……那个……我做错什么了吗?」 「真是的!以前明明都是我当攻方的!真司应该是受方才对呀!当然也不是说要真司一直当受方……偶尔攻守交替也不错……但是像这样子不让我做好准备!突然地交换……人家……人家会害羞啦……」一边这么向我抱怨,暴露在棉被外的触角也随着情绪而躁动着。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啊…… 「抱歉……我想说偶尔主动下你应该会很开心啦……不过要是这样会让你不高兴的话,那我下次会提醒一下的。」我把手伸进被窝,摸摸对方的头顶当作道歉说道。 深白这时才把半张脸探出来,脸上依旧挂着两片红晕,眨眨眼皮,缓缓吐:「你现在就可以提醒我了唷……因为我准备好了……」 也是哦……刚刚还咬住我的舌头不放我走,代表其实深白也不怎么讨厌这样嘛…… 3生病了 「呜呜……」 我才刚端着煮好的稀饭走到门前,就可以听见里头卧病在床的深白,所发出的阵阵哀声。 「我进来了……」 走到盖上厚棉被,额头盖条湿毛巾的深白旁,看到对方面红微喘、眼角泛泪的难受神情,实质叫人怜惜。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咳咳!」深白话才刚说完,马上重咳几声。 我先把稀饭放在床头上,装冷水的小盆子旁,拿起对方的湿毛巾重新沾湿,放回去之前先用手背量量看对方的体温,确认完后再放回。 「有降了一点呢。」 「人家想吃稀饭了……」 「那要先吃完药才可以吃哦,来。」 微睁眼的深白露出的表情,让我分不清现在的痛苦是因为生病还是即将要吃药,我想应该是后者吧…… 「这样子病才会快快好,病好了之后就可以出去玩了啊?」 「姆……」深白把眼睛又闭了回去。 「病好了之后我就会带你去看花哦?」 「姆姆……」这次把棉被拉起盖住整张脸,触角还露在外。 「不然我亲你一下当作奖励?」 听到这触角立马竖直,深白终于坐起身,用那恍惚的双眼看着我手中的药丸,迅速抓起、塞到舌头下、再灌水瞬间吞咽,完事后露出浑身不对劲的表情,身子还发颤几次。 「亲亲~」现在的她就像是做好家事,急着想被夸奖的小女孩一样灿笑着。 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当然得遵守约定,于是我弯下腰来,靠近对方满心期待的脸,往她脸颊上蜻蜓点水式的吻一口。 「咦?不是接吻吗?」 「这样我就会被传染了,这次就当作欠着,等你病好再把剩下的还给你。」 「诶~怎么这样……」 见对方失落趴在棉被上,看得我不禁发哼哼笑声,主动伸手摸摸对方的头表示安慰。 「我喂你吃稀饭吧,来,啊──」 「啊──唔、啊……阿嚏──」 在深白打出一个超大喷嚏的瞬间,除了看到一条长长黏稠的鼻涕,还连在鼻孔里,还有看到对方的触角末端,喷出了类似鳞粉般的微粒状粉末。 「你、你刚刚是喷鳞粉了吗?」 「吸──哦……对呀,放心那对人体无害啦……大概。」 「所以你从小到大打喷嚏都会喷鳞粉啊……」 对方摇摇头,「在我还是毛毛虫(小孩)的时候,打喷嚏是从鼻子里喷出丝,母亲大人都会拿这些丝来做棉被唷!这些丝也可以拿来做各种裁缝运用,不过长大后喷的鳞粉就没什么用处了……」 「还真是……环保的身体呀……」 ※其实蝴蝶不会吐丝,这是我私心加入的设定 4意外GJ的白转红 「真司!!!」 现在是下午两点,我坐在书桌前正专心在我的文章上,今天是截稿期限的最后一天,要是拖到的话会连带影响出版的程序,对我可是有很大的损失,所以得好好努力拼完才行! 此时外头却传来深白的一声惨叫,与小跑步过来的咚咚声。那惨叫声是多么的凄厉,让我不等对方来到房里,就立马从椅子上跳起奔向门口。 「怎么了──唔!」 深白正巧撞上我,我抱着对方问发生什么事,却查觉到对方身上的衣着相当的不自然,至少在现在这种大白天很不自然。 对方身穿上次在火龙敬乐园,我直觉挑选却挑到的白蕾丝罩衫内衣,不过却因不明原因被染成鲜红色。 两颗仿佛树上鲜嫩欲滴的硕大果实,隔着薄薄的一层薄纱蕾丝,贴在我仅有衬衫遮蔽的肋骨上,所以得以清楚的感受到来自对方的温度,与一种你我众所皆知的谜之突起感。 对方两只手紧紧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胸膛里左右摇晃哭泣,而我也下意识地环抱对方,接触到细嫩无暇的美背。 「真司真司真司……」 「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穿成这样还哭得唏哩哗啦?」我试着想在这种状态下冷静,但说实话,只要你是男人或是有一点点男性贺尔蒙的话,这绝对是难如登天,甚至有些人会觉得「忍不住也情有可原」。 深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虫肢、触角、翅膀同时慌忙地甩动,且语气颤抖说:「我……我不小心……把这套混在有颜色的衣服里洗了……现在变成这种红色……」 「这样啊……所幸不是什么大事……你刚刚的叫声很让人担心呢。」 「你……不生气吗?」 「为什么我要生气?」 「你不是因为喜欢白色才挑这套的吗?」 原来是因为这样呀……我不禁被对方这种可爱单纯的一面露出苦笑,拍拍对方的肩膀说:「哪种颜色都无所谓啦……我又不会因为你今天穿哪种颜色就讨厌你,那把情况反过来说,你也不会讨厌我,不是吗?说实话你这样子也蛮好看的。」 「是、是这样呀……」听到我这么说,虫肢等部位便冷静了下来,并明白地点点头,不过点头到一半,深白低头看到某个硬物后,表情、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抬头望向我道:「真司果然好直白呢~」 「嗯?啊!那个……不是这样!那个只是……」我刻意地撇开头慌张解释,但对方却把我一步步推向房内的床上。 「呐……既然真司觉得很好看,那就不得不给点奖励了~」 「可是……昨晚不是才来过三次了吗?话说昨晚也是写稿到一半被你抓到床上──」 「stop~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这里都躁动成这样子了,就是尚未满足的最佳铁证唷~」对方站在我前方伸出食指要我安静,露出小恶魔妖媚的微笑,像我眨了眼。 深白微转身,小露自己红晕的侧脸,伸指戳戳自己的丰腴臀部,问:「昨天三次都没有试过骑乘位呢……人家想试试看的说~」 「……」我吞了吞口水,心想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拖到就会影响自己的出版…… …… 但还是败给了下半身的自己,最后不知不觉忘却时间,从下午五点一直做到了晚上十一点……最后一个小时,全身虚脱,连动个手指都觉得好累,直接睡死在床上,果断放弃交稿期限。 5有收到吗?(虫)我的爱意 *此文可当作平行世界来看待,这里的真司已经知道亚蛾沙是亚人,并互相有着特殊的感情 「嗯……」 居酒屋内令人感到安心的暖色调灯光,以及周遭顾客们热络的交谈、玩乐,让坐在这,让我很快就忘却方才外头的寒冷。 店内的摆设、桌椅几乎都是采用红桧木制,正好与灯光相互配合,虽然店面不大,不过有上述这些因素,加上老板和员工们亲切的问候,成功营造出一种家的感觉。 今天和同事们一起来到居酒屋吃饭,为了庆祝完成一件大案子,而为了谢谢我和蛾沙子,今天我们俩的费用就由大家分掉了。 我看向旁边,矮我一颗头的蛾沙子,正在把热炒乌龙面吹凉,问:「蛾沙子,这里的料理还不错吧?」 「呼──嗯……很好吃。」 「到现在我还是很惊讶,你来日本这么久居然没来过一次居酒屋。」 「因为我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蛾沙子转头看向我莞尔一笑。 「真司~还杵在这边干什么啊?快过来一起拼酒吧!你可是大功臣耶。」其中一名飘出浓浓酒气的男子,他是比真司还高等一点的职员,勾住真司的脖子豪迈说。 「拼酒就免了吧……你们肯愿意让我免费吃一餐,我就已经很感激了。」我苦笑婉拒对方,对方则傻傻笑说:「呵呵……真会说话,看来以后当上部长都有可能!」 「太夸张了啦……」 「那不然小蛾沙子来拼拼看吧?」这一说让蛾沙子抖了一下,我便连忙提醒对方:「蛾沙子还小不适合喝这么多酒啦……何况今天不是才在大家面前展现那拙劣的酒量了吗?」 「哦哦哦……对唷,不好意思呐!蛾沙子……那我就不打扰两位大功臣啦~」语毕,男子又跑回去和其他人一起喝酒作乐。 「呼──真是好险对吧?嗯?蛾沙子……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原以为摆脱掉喝酒,蛾沙子会松口气才对,结果对方正以一种我做错事的眼神瞪着我。 「我……说错什么了吗?」 「姆……」 「来点绿茶?」 「……人家虽然才21,不过也算是一名堂堂正正的大人了!老板!给我最大份量的啤酒──」蛾沙子生气地大喊,虽然听起来只是比平常无害的声音,增加一点点威吓而已。 看到老板把店内最大容量的酒杯放在桌上,倒满酒后被蛾沙子双手抱起,连我都还没喝过这么大杯,蛾沙子喝下去肯定不得了…… 「喂喂……蛾沙子你别逞强啊。」 「虽然我比你小两岁,但论公司辈分我可是你的前辈!居然说我小……我、我就证明给你看我是个大人!」 糟了……好像意外触到蛾沙子的地雷了,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蛾沙子对一件事情这么执着。 眼看对方开始罐自己啤酒,越看我的嘴吧就越得越大,这种量的啤酒我恐怕喝到四分之一就会反射性地停下了,而蛾沙子却一口气灌完。 「蛾……蛾沙子?你还好吧?」我紧张地轻轻摇晃对方,就怕对方突然大量罐自己啤酒下去,身体会出些问题。 「……呃!再……再来一杯……呃!」蛾沙子的脸色变得红润微醺、眼神恍惚不定。 她看到我桌上还有一杯,于是擅自拿起又灌下去,我这次没让她喝完就制止她,小小声讲:「够了够了……别再喝了,等等在大家面前现出原形怎么办?况且你喝的是我的。」 讲出这句,蛾沙子脸色大变,且变得越来越通红,接着因撑不住醉意而倒在我身上。 *** *** *** 「欸咻──」 我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醉到不省人事的蛾沙子背回她的公寓房间,我先是坐在床上休息一下,接着转头望,对方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呈现一种暧昧诱人的睡姿,加上凌乱不堪的OL装更有种特殊的魅力。 为了让自己清醒点,我决定跑到厨房去看看有没有冰水。 「嗯?」正要起身的我,忽然身后的衣物被拉住,转头一看是蛾沙子拉住的没错,但对方还是闭着眼睛。 「……」蛾沙子因感到热,所以自己解开领带、上衣钮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被解开的领带如一缕青丝平铺在胸上。 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绯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似清灵透彻的白蛾。 这时我才察觉到,蛾沙子虽小小只的,却有着迷人不失均衡的纤细身材,尤其是把领带夹在中间的隐性巨乳,因为对方平时都包紧紧的,所以看不太出身材的曲线。 简言之,我被对方的身材给迷住了,就算她变回蛾也一样。 从她娇嫩欲滴的红唇里吐出一缕缕酒气,进入到我的鼻腔内,慢慢开始让我头晕,头顶的触角随呼吸一起一伏。 「……」我忍不住伸手触摸对方从雪白发根,慢慢渐层为青色的发尾,然而蛾沙子满足地笑了,甚至想靠近我的手,而把脸颊挪过来,想感受更多我的温度。 「不是小孩子了……吗?」 我的眼角注意到对方床头柜上,有一本日记,好奇心作祟的我偷偷拿来翻阅,开头几页全都在记录偏负能量的事情,抱怨工作、害怕与人相处、担心台湾的家人……然而翻到后面,我的名字的出现次数越来越多,纪录的东西也越来越正向了。 虽然对蛾沙子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很好笑的事情是,蛾沙子的日文字写得很潦草,有些字还会写错。某页上方用中文写「日文字好难写!!!」几个大字,之后的部分就全是中文字撰写了。 翻到中间发现后面的日期还没被写到,于是索性快速翻到最后一页,结果看到一张我工作中的照片,我瞪大了我的双眼,专心注视底下的字。 那串字是用日文写的,而且可以看得出来持笔者想要一笔一画,用心写好写正的心情……令我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貴方のことが大好きです! 6现在的人家是,花崎小深白! 「嗯……」 和煦的阳光如细粉轻轻洒落在真司的脸庞,此时闹钟正铃铃响起,真司指使用右手往床头柜伸去,把闹钟关掉。 眼睛虽然还是闭着,但意识稍微恢复了点,还记得昨晚十点写稿写到一半又被深白抓到床上去「处理」,现在早上八点,依稀只睡了四个小时,所以还打算再眯一下下。 「呼呼呼……」 此时真司听到了不像是深白,而是属于稚嫩幼女的鼾声......顿时才感觉到左手边的位置空空的,然后身体被一个小小物体给压着。 睁开眼把棉被拉开,才得知一名长着黑黑粗粗触角的白发幼女,全身赤裸趴在自己同样赤裸的身上呼呼大睡。 肉身与肉身无衣料,亲密地接触,可以清楚感觉到对方胸前的……小笼包(和谐用词),正随呼吸轻轻挤压自己的身体。 「喂喂喂!你是谁啊?」真司吓得一边将对方摇醒,一边把对方推到旁边去,自己光着身子就下床,惊恐看着起床的女孩。 「嗯~哈啊──嗯?早安啊~」女孩露出刚睡醒还有点憨的笑容说道,对方的声音一度让真司感到格外亲切,加上头上那对触角,大概得出了「对方就是深白」的答案。 「你……是深白吗?」 「嗯?对呀。」 「那你的身体……」 小深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似乎对自己缩小的身体没有任何惊讶,反而还觉得在意料之外的笑了。「哦~真的变小了耶!」 「什么叫做『真的变小了耶』!?你难道可以办到这种事情嘛!?」 小深白左扭右扭看着自己恢复孩童时期的身体,讲:「不是啦……昨晚我买菜回来的时候经过一家卖很多奇奇怪怪药水的店,好奇进去看看,就找到一瓶返老还童药水,心想如果用幼女的身体来跟真司●的话,应该会很不错吧~真司也会觉得幼女的小●紧紧的会比较舒服吧?」 讲着讲着,小深白双掌摸着自己通红的脸一边痴痴笑着。 「这么危险的话请你不要再其他人面前讲出来啊啊啊!这城市怎么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有……况且……我才不是那种会对幼女兴奋的人……不管是否为两情相愿,我的『道德小精灵』不太能接受啦……」 此时真司回想昨晚,很确定对方还是成人的型态,所以说自己还没有做出危险的事情,而叹了口气。 小深白眼睛盯着真司的私密处,手捂住嘴笑着说:「不过你的『性欲小精灵』可不那么想唷~从刚刚到现在都●●的呢……我弹~」 「住住住住住手!不要乱弹!」 「有什么关系嘛?都已经●过好多次了,还怕我弹呀~瞧你这种反应……莫非真司除了是御姐控,也是萝莉控吗?」 「才不是!」 真司看着外表如此纯洁可爱的小女孩,嘴里讲出的话却是那么污秽危险……内心似乎有某种新的开关正在被建立起…… 小深白见对方正在穿衣服,歪头问:「所以……不做吗?肿胀得这么大应该很不舒服吧?」 「卖花了啦!」 *** *** *** 「哇──那个女孩真可爱……」、「欸欸你看你看!超可爱的耶!」、「这……这女孩是从二次元来的吗!?真正的萝莉呀──」 小深白吃力地抱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花瓶,终于放到目的地后,转头一见发现店里所有的男女老少都在看着自己。 她穿着白色长袖外搭米色小外套、有着红点点的黑荷叶边裙、黑白相间的过溪长筒袜。据她本人所说,这套是她小时候最爱穿的衣服,至于为什么会带来……因为说不定自己心仪的对象会有「闻伴侣幼年时衣物」的癖好。 此话一出后就被真司以一句「这癖好的客群太少了!」,然后用手刀敲了下头。 「嘻嘻……大家早安~」 众人全都被小深白这抹向日葵般灿烂的笑容给迷得神魂颠倒,巧妙地转身正向众人,使荷叶裙与乌黑长发可爱、轻巧地摆动起来。 所有人纷纷露出笑容一起回:「你也早~」 从开店到现在,店内聚集了超多人只为了见小深白,外头还有好多被店内这拥挤情况吸引目光的围观群众。 「那女孩该不会是那男的跟老板娘的小孩吧?」、「怎么可能?这几个月老板娘都没有怀孕的迹象,应该是亲戚吧?」 真司感觉到众人的目光逐渐往自己袭来,便打算找借口去旁边的储藏室躲一躲。 「呀──」 朝声源跑过去,发现小深白摔倒在地上,走上前关心对方时,瞧见她一脸快要哭的表情,随后马上就大哭出来,斗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流至下巴滴落到地板、丝袜上。 「唔──」小深白突然抱住真司,把脸埋进他的肩膀继续哭,此时更多人上前围观,让真司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只能一直轻抚小深白的背低声安慰她。 「所以……不止连身体返老还童,心智也影响到一点了吗?」真司心想。 「爸爸……」 小深白小小声地叫了「爸爸」,只有真司听到,这种无形产生出来的被依赖感,跟平常小深白爱黏过来的感觉不同,令他突然有种升格当爸爸的感觉……或许以后两人真的有小孩,也同样是这种感觉吧? *** *** *** 「好痛哦……」小深白头上粗粗的触角不停转圈,面上挂着小孩子喊痛都会露出的表情。 「忍一下就不会痛了。」真司握住对方纤细的小腿,手拿着沾有优碘的棉花棒,在受擦伤的膝盖轻轻涂抹。 「不是这样说吧?你要说『呼呼──痛痛飞走啰!』。」 「啊?那……呼呼──痛痛飞走啰!」真司照对方的意思,真的在伤口吹了两下,但这让小深白痛得抬脚,往真司下巴踢去。 「好痛哦!不用真的吹啦!而且你也吹太大力了……」 真司摸摸红红的下巴,仔细打量着对方,既没有外骨骼,也没有翅膀……唯独有变化的只有眼睛、头发、触角,而且触角还变粗了。 「小深白,你现在……大概是几岁呀?」 对方的触角慢慢地转了转,「现在是十岁哦!所以身体也变成蝴蝶前的毛毛虫了!」 「话说回来……我好像还没问过你的成长过程吧?就当作是为了以后的宝宝,我多多少少也得学习一点知识。」 「嗯……成长过程嘛?」小深白拿了桌上的白纸跟笔,开始画起。 「首先受精之后,大概过了五个月会产卵,大小大概是一个成人的手掌大。」 真司惊讶,「宝宝会从这么小开始长大吗!?」 「别担心啦~再经过五个月的成长才会破卵,到时候就会变得跟一般婴儿一样大了。由于卵只在我的子宫吸取五个月的养分,所以在怀胎过程中我必须摄取比人类女性还多的养分,让产卵后的五个月能让卵安然成长。简言之就是我画得这样!」 小深白画了一颗卵,里头有宝宝,旁边还有冰淇淋、蛋糕、巧克力……等等的食物。 「出生之后其实就跟人类婴儿一样照顾就行了,至于关于伪装成人形的方法就只能由我来教了。等到满18岁成年后,触角会开始变细,然后某天晚上睡觉就会开始蛹化,所以过18岁后每晚睡觉都得裸体,不然衣服会干扰蛹化。」 「蛹化……是怎么样的蛹化法?」 「蝴蝶亚人的蛹化法有点像是蛇的脱皮,我们在一个晚上的时间,触角会先缩进头里,之后表皮就会膨胀然后硬化形成蛹……你可以想像成跟睡袋一样,我们就会在睡袋里面,一点一点慢慢形成外骨骼、新肢跟翅膀。」 图上画着看起来真的很像睡袋的蛹,然后里头趴着熟睡中的小人。 「但是并不是一夜之间就会形成完毕,每个蝴蝶亚人的时间都不一样,我妈妈花了三个月,姐姐则是两个月的时间就完成羽化,不过通常都是三个月左右。」 「所以会睡三个月啰?」 小深白摇摇头,「到了早上我们还是会醒来,只是会比平常特别想睡,但该补充的营养还是得补充,一夜大概只会生长一点点而已。」语毕,小深白指着自己右手食指的一个外骨骼指节讲道。 「然后──等到完全羽化后,就是一只完全变态的蝴蝶了。」 真司抓抓头看着这几张可爱的图画,与小小深白的稚嫩语气,总觉得孵化、化蛹、羽化这几个过程变得轻松愉快许多。 「还真是神奇的种族……」一边惊叹的真司,同时想到了身为蛾的蛾沙子,蛹化的话应该也是吐丝包覆自己吧?依对方害羞内向的性格,要是自己吐丝的模样被他人看到肯定会害羞地撞墙自尽…… 「哼哼……」真司脑中一边想着对方吐丝的画面就忍不住哼笑几声。 一旁的小深白看到对方笑也猜不出来个所以然,而疑惑地歪头问:「你在笑什么呀?」 「没什么……」 「哼嗯?算了。还有一点需要让你知道。」 「什么事情?」 小深白突然将细嫩的玉肩露出来,面带色气容貌,妖媚笑说:「就是呀~人类与亚人的受精几率是很低的唷……所以想让我怀孕,四五次可不行哦!真司还得加把劲才行……这也是我买返老还童药水的目的之一,毕竟尝试各种玩法才能刺激男人的性.欲.嘛──」 说完小深白就跨坐到真司的腿上与他面对面,真司则不停地推开对方。 「不不不不……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对这样的你下手啦!等到你变回来要陪你做几次都可以!所以不要再用萝莉的姿态诱惑我了啊──」 *** *** *** 「真司……」 「……」 「真.司……」 「……」 「理我一下啦……过来陪我聊聊天嘛?床铺很舒服的啦……」 「晚餐也吃了澡也陪你洗了……现在你该睡觉了,我还有三分之一的稿还没写完。」真司继续敲打着键盘,残酷地回应身后苦苦哀求的小深白。 小深白哭丧着脸继续说:「呜呜呜……人家不是说过蝴蝶太寂寞会死掉吗?」 「那是兔子吧?」 过了一段安静的时间后,此时真司听到小深白下床的声音,接着就感觉到自己的左腿被一股力量轻敲摇晃,于是转头看对方。 「抱抱。」 「等会儿好不好……我现在灵感正来劲──」 「不管啦!我要抱抱──」摇晃着左腿的小手越来越大力,让真司没办法专心在萤幕上。眼见对方心已决,没有抱到就誓不罢休,真司也只好叹口气暂且先放下稿子的事了。 真司转身,双掌勾住小深白的腋下将之抬起,往自己怀里抱紧,然后在晃个两下,才把对方放回地上。 不过对方的手抓住真司的臂腕,一脸「这样就结束了吗」的错愕感。 于是真司又重复一样的动作,这次抱得更久了点,把头靠在右肩的小深白也满足地发出「呼呼呼」的叫声。 「甘愿去睡觉了吗?」 「……至少还要哄我睡觉。」从语气跟回应慢了点可得知对方是快要睡着的状态了。 真司抱着小深白来到床上,一面帮对方盖上被子,一面用手轻抚对方的头,头顶上的触角逐渐往内弯,形成爱心的形状,眼皮也因舒服地逐渐沉重,快要盖上似地。 「还要唱……摇篮曲哦……」 「呃……嗯……」一时之间想不到要唱什么摇篮曲的真司露出了苦恼的神情,因为从小到大他对摇篮曲就没什么印象…… ──今天妈妈就来唱歌让你好入眠吧……就唱妈妈最喜欢的蝴蝶好了。 不,其实是有那么一首的,那首是真司母亲所唱的,虽然只有唱过一次,但他却永远都忘不了那天晚上,母亲温柔的嗓音、和蔼的面容、纤细的小手…… 但不知怎么地,他总觉得当时的母亲是悲伤的、无助的、无望的……明明……母亲是笑着的。 「蝴蝶──蝴蝶──停在菜叶上歇息吧。菜叶上停腻了?就停在樱花上歇息吧──在一朵接着一朵的樱花上,飞飞停停,嬉戏着、停停飞飞,嬉戏着……」(出自日本童谣──蝴蝶,本来为西班牙民谣,台湾版为小蜜蜂) 「……」 唱到小深白熟睡后,真司才发觉到小深白旁的枕头布,被自己的眼泪给弄湿些,鼻头也有种酸酸感。用手擦拭掉脸上这不知名的泪水后,轻轻地下床。 他停住动作了,就这样站在原地僵直了几秒,貌似开始回忆起过往的事情,面色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眼泪又无预警地从眼角偷溜出来了。 最后真司又回到床上,轻轻地挪动小深白的身子,使对方睡进自己的怀里,而真司也像是不愿让小深白离开自己,紧紧地拥住对方。 深白没有醒来,但脸上却挂着幸福的笑容;真司随即入眠,但脸上却浮现哀伤的神情。 「母亲……」 7(虫我)的爱意 「嗯……」 居酒屋内令人感到安心的暖色调灯光,以及周遭顾客们热络的交谈、玩乐,让坐在这,让我很快就忘却方才外头的寒冷。 店内的摆设、桌椅几乎都是采用红桧木制,正好与灯光相互配合,虽然店面不大,不过有上述这些因素,加上老板和员工们亲切的问候,成功营造出一种家的感觉。 今天和同事们一起来到居酒屋吃饭,为了庆祝完成一件大案子,而为了谢谢我和蛾沙子,今天我们俩的费用就由大家分掉了。 我看向旁边,矮我一颗头的蛾沙子,正在把热炒乌龙面吹凉,问:「蛾沙子,这里的料理还不错吧?」 「呼──嗯……很好吃。」 「到现在我还是很惊讶,你来日本这么久居然没来过一次居酒屋。」 「因为我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蛾沙子转头看向我莞尔一笑。 「真司~还杵在这边干什么啊?快过来一起拼酒吧!你可是大功臣耶。」其中一名飘出浓浓酒气的男子,他是比真司还高等一点的职员,勾住真司的脖子豪迈说。 「拼酒就免了吧……你们肯愿意让我免费吃一餐,我就已经很感激了。」我苦笑婉拒对方,对方则傻傻笑说:「呵呵……真会说话,看来以后当上部长都有可能!」 「太夸张了啦……」 「那不然小蛾沙子来拼拼看吧?」这一说让蛾沙子抖了一下,我便连忙提醒对方:「蛾沙子还小不适合喝这么多酒啦……何况今天不是才在大家面前展现那拙劣的酒量了吗?」 「哦哦哦……对唷,不好意思呐!蛾沙子……那我就不打扫两位大功臣啦~」语毕,男子又跑回去和其他人一起喝酒作乐。 「呼──真是好险对吧?嗯?蛾沙子……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原以为摆脱掉喝酒,蛾沙子会松口气才对,结果对方正以一种我做错事的眼神瞪着我。 「我……说错什么了吗?」 「姆……」 「来点绿茶?」 「……人家虽然才21,不过也算是一名堂堂正正的大人了!老板!给我最大份量的啤酒──」蛾沙子生气地大喊,虽然听起来只是比平常无害的声音,增加一点点威吓而已。 看到老板把店内最大容量的酒杯放在桌上,倒满酒后被蛾沙子双手抱起,连我都还没喝过这么大杯,蛾沙子喝下去肯定不得了…… 「喂喂……蛾沙子你别逞强啊。」 「虽然我比你小两岁,但论公司辈分我可是你的前辈!居然说我小……我、我就证明给你看我是个大人!」 糟了……好像意外触到蛾沙子的地雷了,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蛾沙子对一件事情这么执着。 眼看对方开始罐自己啤酒,越看我的嘴吧就越得越大,这种量的啤酒我恐怕喝到四分之一就会反射性地停下了,而蛾沙子却一口气罐完。 「蛾……蛾沙子?你还好吧?」我紧张地轻轻摇晃对方,就怕对方突然大量罐自己啤酒下去,身体会出些问题。 「……呃!再……再来一杯……呃!」蛾沙子的脸色变得红润微醺、眼神恍惚不定。 她看到我桌上还有一杯,于是擅自拿起又罐下去,我这次没让她喝完就制止她,小小声讲:「够了够了……别再喝了,等等在大家面前现出原形怎么办?况且你喝的是我的。」 讲出这句,蛾沙子脸色大变,且变得越来越通红,接着因撑不住醉意而倒在我身上。 *** *** *** 「欸咻──」 我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醉到不省人事的蛾沙子背回她的公寓房间,我先是坐在床上休息一下,接着转头望,对方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呈现一种暧昧诱人的睡姿,加上凌乱不堪的OL装更有种特殊的魅力。 为了让自己清醒点,我决定跑到厨房去看看有没有冰水。 「嗯?」正要起身的我,忽然身后的衣物被拉住,转头一看是蛾沙子拉住的没错,但对方还是闭着眼睛。 「……」蛾沙子因感到热,所以自己解开领带、上衣钮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被解开的领带如一缕青丝平铺在胸上。 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绯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似清灵透彻的白蛾。 这时我才察觉到,蛾沙子虽小小只的,却有着迷人不失均衡的纤细身材,尤其是把领带夹在中间的隐性巨乳,因为对方平时都包紧紧的,所以看不太出身材的曲线。 简言之,我被对方的身材给迷住了,就算她变回蛾也一样。 从她娇嫩欲滴的红唇里吐出一缕缕酒气,进入到我的鼻腔内,慢慢开始让我头晕,头顶的触角随呼吸一起一伏。 「……」我忍不住伸手触摸对方从雪白发根,慢慢渐层为青色的发尾,然而蛾沙子满足地笑了,甚至想靠近我的手,而把脸颊挪过来,想感受更多我的温度。 「不是小孩子了……吗?」 我的眼角注意到对方床头柜上,有一本日记,好奇心作祟的我偷偷拿来翻阅,开头几页全都在记录偏负能量的事情,抱怨工作、害怕与人相处、担心台湾的家人……然而翻到后面,我的名字的出现次数越来越多,纪录的东西也越来越正向了。 虽然对蛾沙子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很好笑的事情是,蛾沙子的日文字写得很潦草,有些字还会写错。某页上方用中文写「日文字好难写!!!」几个大字,之后的部分就全是中文字撰写了。 其实平常看起来内向寡言的她,也有可爱的一面嘛…… 翻到中间发现后面的日期还没被写到,于是索性快速翻到最后一页,结果看到一张我工作中的照片,我瞪大了我的双眼,专心注视底下的字。 那串字是用日文写的,虽称不上好看,但看得出来持笔者想要一笔一画,用心写好写正的心情……令我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貴方のことが大好きです! *** *** *** 感觉到蛾沙子捏住我衣服的手指松脱后,就把日记本放回原位。回头见见对方熟睡的模样,然后再一次地被蛾沙子迷人的身体给吸引目光。 平常蛾沙子也都是穿这套上班,为什么唯独现在才发觉到呢?是……我都没有好好注意她吗? 眼睛又回到那本日记,明明她是这么地注意我…… 再回去盯着那对符合蛾沙子小巧身材的胸部,目测大概正好是一个手掌大。或许是我也有点醉的关系吧?总觉得身心都被对方吸引过去。手掌离蛾沙子的胸部越来越近,摸上的那一瞬间,她发出微弱呻吟,令我停住一会儿。 等到对方的眉头逐渐放松,我才继续抚摸。胸部的柔软、弹性,隔着衣物都可以清楚感觉得到,摸着摸着,依稀可以感觉到逐渐被我挑弄而硬起的乳头,蛾沙子的脸陶醉,使我忍不住加大力道,并用上另一只手。 「嗯……哈嗯──」 她的双腿反复地夹在一起,也许是我这般抚摸让她潜意识地有感觉了吧?我伸手轻轻掀开黑窄裙,见到对方私密处部位的黑裤袜、白蕾丝内裤早已湿成一片, 瞧这般景象的我,心中的性欲早就难以消除,于是开始解开蛾沙子的外套、上衣钮扣,露出与内裤同款式的白蕾丝胸罩。 我咽了咽口水,一手继续抚摸胸部,另一手移至她的私密处,用两根手指顺时钟式地挑弄淫水泛滥的那里,挑弄过程中还被对方的蜜大腿给夹住,但我却因先前几个动作都没吵醒对方的关系,而壮起胆子来继续变本加厉地挑弄。 「嗯……哦……呜──」 蛾沙子的那里是多么柔软、水嫩,彷似一不小心就会化开。直到最大的一声喊出后,我瞧着湿透的手指与对方私密处,才稍微冷静了下来。 赶紧把手上的液体擦一擦,打算起身离去时,身后突然被一股力量抱住,使我吓得叫出声来。 「真是的……把人家弄成就想跑了吗?」 「蛾……蛾沙──」 话都还没说完,我就被她拉到床上,并且被她坐在身体上。从下往上看着露出红通脸颊的对方,如醉如梦地说道:「真司先生居然也会做出这种事情……果然雄性都一个样呢……」 「那个……抱歉……我──」她用食指抵住我的嘴要我闭嘴,然后开始脱下被我弄得皱皱、凌乱的衣服。 「不过不要紧的唷……如果是真司先生的话,就不要紧的……」 紧张滋生出唾液使我不停往喉里吞,见着蛾沙子积极地脱掉外套、上衣、内衣,露出不大也不小且形状美丽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使人非常想伸手好好挑逗一下。 除此之外也因没有衣服的限制,所以她完全的显露出成年昆虫亚人的特征,多出的两只外骨骼正在帮我解开上衣钮扣,身后白绿渐层的淡青绒毛翅膀,犹如薄纱般地垂在床上。 「怎么了呢?快来摸摸我呀……」蛾沙子原本的冷静、内向保守,在这时全都抛诸于千里之外,取而代之的是妖媚、放荡不羁的反差样子。 「……你喝醉了,就到此为止吧。」 「身为一个刚刚还把我弄高潮,还有这里都肿得这么大的人,这句话真没有什么说服力呢……」蛾沙子边说边用她那边前后磨蹭我肿胀起的器官。 的确……我自己说完后也觉得很没说服力。 「人家会变成这样都是你的错唷……所以就乖乖负起责任,让我冷静下来吧~」她醉醺醺地憨笑着,接着趴在我身上,在我脸颊、脖子处蜻蜓点水式地吻起、舔起,像是在品尝着美味佳肴般陶醉。 「来吧?来做爱吧……我们来做爱吧?好想做爱呀……」蛾沙子完完全全地坏掉了……不对,不如说也许这才是她的另一面,我不了解的另一面。 蛾沙子往下滑去,接连舔弄我的锁骨、胸膛、腹肚,来到了裤档后,用牙齿咬住裤炼拉下、用手解开钮扣,我那又硬又肿的阴茎就这样弹出。见到的瞬间蛾沙子露出了动物发情的表情,叶片状的触角兴奋地摇动,并嘿嘿嘿的笑着。 「好香的气味……那我开动啰──唔……」蛾沙子先是用手指巧妙挑弄阴茎上的筋,再来用那柔软的朱唇轻吻了顶端一下,才往嘴里含去。 对方一脸美味的样子吸吮着,发出了羞耻的声音,这是平常的蛾沙子绝对做不出来的。过大的东西让她嘴中没留有一丝空隙,完全塞满了。 瞧见对方把口含住男根,并脸浮出些许红晕,把邪媚的目光抛向我,紧接我就感到口腔一股吸力,正吸吮男根。 「唔!唔——」随着活塞运动逐渐加快,我开始以双手固定住她的头,又更加往喉咙里头突刺。腔内紧实又弹性的包覆度、唾液滑顺又黏稠的温暖感。「实在让人受不了,好想快点射出来」的想法在我的脑海里回荡…… 「……要射了!」 「唔嗯──呃……呜呜!哈啊──」 我一口气把滚烫的精液射进蛾沙子的嘴里了……感觉上像是把睾丸里的量全都射光般,我顿时感到一股昏厥,下体也舒爽得麻痹。 蛾沙子把精液全吞下去,且张开嘴让我看看,从嘴中呼出的热气先是如同痒粉洒落在男根顶端,使它颤抖几下,再伸出舌头,用舌尖去舔舐龟头、根部残余的精液,连带着唾液一起涂抹上去,因而又颤抖得更剧烈。 「射了好多呀……虽然人类让亚人妊娠的几率不大,但刚刚的量要是射进子宫的话,应该就能够一发妊娠吧?」 听着蛾沙子说出这番话的我,现在顿时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好好抱紧对方……注意到对方触角喷发出的鳞粉……也许就是这玩意儿让我现在的思绪也变得像只野兽了吧? 不想管这么多了…… 我抓住蛾沙子的肩膀,让我俩的位置互换,蛾沙子只惊讶一会儿,然后才面露期待神情说:「已经变得干劲满满了吗?」 我把衣物全脱了,压在对方身上,先与对方来场激烈的深吻,舌与舌就像要绑成蝴蝶结的缎带,紧密地交缠在一起。我俩交换各自的唾液给对方,从蛾沙子那儿送来的唾液混杂着酒味,与一种特殊的甜蜜。 「要插进去了哦……」 「嗯……」 我将肿大的男根慢慢插进蛾沙子伸手主动撑开的蜜穴里,温热肉壁紧密地贴合上来,搭配黏呼呼的爱液,不需要动就涌出射精感来了。 「啊……啊!」蛾沙子与我结合之处流出了一些血渍,她因此痛得流泪。 就当我想说些什么,她摸住我的脸笑着说:「好开心……好开心呀……一直以来都是我在注视着你,现在你终于能专心一意地注视着我了……」 她把我的脸拉近,和我接吻一次,说:「不必顾虑我……照真司先生喜欢的来吧……」 「称呼我……为真司……就好,蛾沙。」(有些日本口音的中文) 蛾沙子愣了下,最后又露出欣喜地笑容。 「嗯!真司!」(中文) 缓缓地插入,直至顶到子宫口,蛾沙子受到刺激立刻夹紧了肉壁,我因此又射出大量的精液,精液所带来的灼热感,让蛾沙子的身子麻痹、两腿发软,但我的肉棒始终没有要冷静的打算。 将蛾沙子的左腿抱起,这个姿势又让肉棒往深处前进了不少距离,连根部都完全塞入,再次撞击到子宫口,而且持续在增大中,将肉穴给缓缓撑开。 「啊……哦!好棒……好棒啊──跟喜欢的做爱……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吗?」 在迅速抽插的过程中,肉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使抽插越来越顺利。肉壁的褶皱随着每一次的抽插而紧紧缠住肉棒。 肉壁跟着蛾沙子销魂的淫声一同夹紧,似乎是达到了高潮。 「哈啊、哈啊……真司……喜欢……更多……」(日文) 「蛾沙……蛾沙!」(中文) 即使蛾沙子已经达到高潮,可看样子我俩都还没有满足,于是就换了后背式继续做。已经高潮过后的肉穴,现在还得在经历激烈地抽插,让蛾沙子的脑袋除了做爱之外,什么事情都没法思考了。 房间里除了两人的淫声外,还有充满性欲的水声,与肉体激烈碰撞声。 「真司……我要去了──」蛾沙子紧紧抱住枕头,我则是紧紧抱住她娇小丰腴的身体。 「蛾沙……我差不多了!」(中文) 「不行不行不行……脑袋好热,就快要变疯子了……」(日文) 「……射了!」 浓稠的精液比前几次都还要大量,如洪水般灌入子宫内,像是被火烧一样的灼热感,让蛾沙子看起来神智不清,嘴角还流着口水。 经过了多久两人不清楚,也不知道两人究竟高潮了多少次。 过了一会儿,真司才把肉棒拔出,过度的抽插害对方的小穴暂时被撑大,大量的浓稠精液也从里面流出来。 看似仿佛意识已经飘到千里远之外的蛾沙子,仍保留一点意识存在,动嘴说:「哈啊──射得好多……都满出来了……如果我是人类的话,这么大量的精液,恐怕一次就可以怀孕了啊……」 *** *** *** 「唔嗯……已经早上了吗?」(中文) 蛾沙子从床上醒来,虽然视线还很模糊,但还是可以知道自己身处在台湾老家的房间。 「是梦吗……好真实呢……」(中文) 抓了抓长至肩膀的头发,来到浴室盥洗一下,换上简单的素色t恤就要准备下楼了。 但在打开门之前,门就先被拉开,蛾沙子抬头一见,是那张每天早上都看得到的脸。 「蛾沙子?你醒啦?醒了话就要记得叫我一下啊……用叫的或是传简讯都可以。」真司端着热腾腾的粥说着。 「抱歉……我只是想下楼找你。」 「以你现在的身体可不能做激烈的动作啊......」真司把粥放到床头旁的柜子上,蛾沙子也随对方的意思回到床上去。 「下楼这我还是做得到啦……我也不能都不动呀。」 「想找我的话就用叫的,我会马上过来,你就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就好。」真司摸摸蛾沙子隆起的肚子,两个人有默契地轻笑起。 真司把耳朵放到蛾沙子的肚子上,「嗯……今天还是感觉不到一点动静呢……」 「那是因为他们还在卵里面呀。」蛾沙子把手放在真司的侧脸轻抚说。 「不知道会是几胞胎呢?」 「你希望是几胞胎呢?」 「……以你的角度来说当然是四至五个,但以我来说一、二个就够了,因为害怕生完后你就不理我了。」 蛾沙子抓起真司的头使他面向自己,「呵呵……说不定到时候你也会忙于孩子忽略我。」 真司往前靠近一点,「那这样……我们是不是要安排一下我们俩能够独处的时间?」 「等生下来再说吧……」 两个人对彼此展开了笑容,并甜蜜地深吻了一番,同时交叠地两只手抚摸着两人努力的爱之结晶。 (另一种形式的结局) 浴室,浴缸,一人,一蛾。 「啊啊啊啊啊@#$%&*$#%──」 「你冷静一点……先冷静下来好不好……」 「要怎么冷静啦──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蛾沙子拿头上的毛巾遮住自己的脸,并且到浴缸的另一头,离真司远远的。现在的她只要再多回想起一句话或一个画面,就会直接用浴缸水溺死自己的状态。 「蛾沙子没有错啦……论真正错的人是我才对,要是我没有对你……就是做那些……」 这时蛾沙子听真司所说,便回想起刚开始的确是真司先对自己上下其手,于是就用毛巾当作鞭子鞭打真司,喊:「笨蛋!变态!不检点的家伙!居然还偷看我的日记!这下我……我以后要怎么面对你啦!」 「好痛好痛……」实际上根本不会痛,真司只是为了应付蛾沙子而发出棒读的叫声。 「不过我俩都是第一次,没有人亏到……对吧?」刚讲完话后就立刻想收回这句话的真司拍了拍额头。 蛾沙子害羞地转身背向真司,面露既害臊又遗憾的表情,讲:「就算是这样……这也不是我所希望的形式呀……嗯?」 真司从蛾沙子身后抱住对方,抓住对方的双手,语气温顺地说:「虽然形式不对……但结果你认为好不好呢?」 蛾沙子因身材矮小,所以抬起头就可以看到真司的脸,却马上又变得自卑起来。 「……我可是蛾呀,就算你不觉得我可怕,总有一天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你只要知道我不认为你可怕,这样就好了。要是我觉得你可怕的话,我们就不会进展到这一步了吧?放心吧……一切都会没事的。」 真司讲完就朝蛾沙子的额头亲吻,这番话语、这一吻,令蛾沙子鼻头猛然一酸、泪水夺眶而出,顺着下脸颊流至下巴、滴至水里。 「那怕这世上只有我,我也会陪着你一起度过的。」 蛾沙子终于笑颜逐开,语气颤抖、哽咽地「嗯」一声,僵硬的背总算能够放松躺进真司怀里。 又两滴泪水滴入水中,水中两人的手互相十指紧扣起,虽没讲出来,但都各自在内心誓言,绝对不会放开这双手。 8Fairy Diary 童话日记 「嗯……」 阳光如母亲温暖的手掌,和煦地抚摸我的脸颊尝试叫醒我。我使劲睁开干涩的眼皮,坐起身来露出全裸的上半身,伸个大懒腰后用两只手抓抓凌乱的雪白长发,再用第三只手抓取床头旁的时钟一看,显示早上五点半。 嗯?你问第三只手是怎么回事?哦──抱歉抱歉……要用「虫肢」来称呼才对,因为我可不是人类唷!我是蝴蝶型的亚人,品种是大胡麻斑蝶。 我一丝不挂地下床走出房间,来到浴室镜子前,映照出我的样子,雪白披肩长发、无瑕疵的姣好脸蛋、纯白无渍的瞳孔……头顶还有两条细触角。 两条从手肘开始以下都是深灰外骨骼的双手,以及两条完整的外骨骼虫肢,双腿也是从膝盖以下都是外骨骼。 撇除掉外骨骼的话,硕大丰满的乳房、不会过细的紧实腰身、安产型的臀部……秾纤合度、该凸有凸要凹有凹的身材,在人类里头应该称得上模特儿等级的吧?哎呀哎呀……这种话出自于自己口中还真是不好意思呢~ 「欸、咻──」我稍微出点力,使藏在肩胛骨里头的黑斑白翅露出来,展开拍打几下后让翅膀软下,因为浴室空间没有很大。踏进浴缸,一边拿莲蓬头冲起身体一边哼起歌来。 把整个身体包括软掉的翅膀都冲过一遍后,我挤一点沐浴乳在手上搓揉,开始涂抹身体。就算是外骨骼也是要好好清洗干净才对,亮晶晶的表面才好看嘛! 双掌在丰满胸部上旋转式涂抹,再来移动至肋骨、肚子、腰部、臀部……由于这篇文还算是正常向,所以就不再继续深入描述啦~ *** *** *** 白云们在蓝天中互相追逐嬉戏,艳阳像是家长一样监督着云群,一方面我也被他认真的态度给逼出几滴汗来了。 我穿着简单的短袖米色上衣、蓝牛仔裤、粉色围裙,一个路上常见的老板娘造型。对了,现在的我是黑长发、黑瞳孔的正常人类模样哦!毕竟亚人种在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要是被人见到他们会被吓到的。 站在用长方形砖块拼凑成的步道上,把写着花店店名──「Mishiro」的立式黑板摆好后,将玻璃门上标示「打烊」的牌子翻成「营业中」。 高温使身体快速发汗,颈、背部的汗与长发、上衣黏在一起,产生了恶心的黏腻感,而今天又是星期一,相信谁都会心浮气躁,不过看着店内外摆放的各类鲜花,都精神饱满地绽放,令人心旷神怡……当然还有另一个让心情很好的原因,是店内冷气啦。 我是这间花店的老板娘──花崎深白,六个月前从冲绳县石垣市来到东京开花店,多亏有梨奈和其他朋友们的帮忙,花店得以在三个月前正式营业。 目前为止的成绩还算不错,刚开始绝大多数的客人都是男性,而且很明显是为了「我本人」而来,有想拍照的、求爱求婚的……老实说让人有点困扰呢,不过幸好有慢慢开始累积真心想买花的客人们。 都市的人都是蛮冷漠的,所以作为老板娘的我,会和每一位客人聊天,我想把我的温暖分享给他们,而且尝试了解客人的心思,有助于使服务更有效率。 会特别来到东京开店的原因吗?虽然一直待在石垣市也没什么不好,但我想要多见见世面、人们,还有跟我上述说的,我想要,也乐于把温暖分享给他人。 除此之外……我正在寻找愿意以交配为前提,和我成为恋人的真命天子!至今为止,我人生中的每一个时期都遇过许多人的求爱,不过蝴蝶的直觉告诉我,那些人都不是我的真命天子,有些甚至很明显只是贪图我的身体而已! 一直待在石垣市都没遇到,所以我想来到都市几率会比较大吧?不瞒你们,这六个月来我成功找到一个人选了…… 「花崎小姐,请问这株兰花怎么卖?」说曹操曹操到,我所选中那名男子,身穿简易夏日便服、外表干干净净,且比我高半颗头。 「是真司君呀~今天来得真早呢!对了……你今天不用去披萨店工作吗?」 他叫做日比野真司,跟我一样住在冲绳县,不过是其他的岛。他是独自一人来到东京读大学、工作。自从两三个月前认识他到现在,我尝试询问他家庭的事情,不过他都巧妙地回避了,会不会是有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呢?真让人好奇。 「不用,我辞掉那边的工作了,因为我打算去xx公司上班,现在正在准备面试的东西。」 「欸──那可要好好加油呀!」 「那……这株兰花怎么卖?」 「我不是说过了吗?真司君可以免费拿我店里的兰花呀~」 会选上真司君的理由?嗯……我说不出的所以然。 因为……第一眼看到真司君时,就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涌上心头,就好像……我们有见过面一样,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我见过很多追求者,唯独真司君给我的感觉非常独特,而且和其他追求者不同,真司君一直都不敢正眼看我超过两秒,讲起话来也很拘谨有礼,完全听不出有故意装作彬彬有礼的样子来接近我的感觉。 还有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他每周六都会去养老院做志工,然而去养老院前都会来我这边买兰花,我问他为什么每周都要买,他只是跟我说了句「要送给朋友」。 然而我实际前往那家养老院,询问有关真司君的事情,才得知他每周六买兰花的原因,是要送给院里的老爷爷老婆婆们,这也是我不收他买兰花的钱的原因。 「可是…...这样您不会──」 「别担心别担心!我店的生意可是很好的唷!尽管拿吧,就当是帮我清库存好了!」我拍拍真司君的肩膀灿笑说。 真司君也朝我露出一抹微笑,这微笑顿时让我像是被穿心箭射中,他说:「太感谢你了!花崎小姐,那我就先告辞了!」 「……哦──嗯!掰掰……」 哇啊──心扑通扑通地跳……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一直都是被追求的一方,都没办法感觉到心动的滋味儿,现在终于能体会这甜蜜蜜的感觉了!果然来到都市是正确的选择呀! 有的时候我还会做跟真司君有关的梦呢~例如一起牵手、一起喝情侣杯、一起做菜、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一起@#%$……啊啊啊啊──再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我止不住内心的激动,双手摸着滚烫的双颊、紧闭双眼摇着头与身体。 *** *** *** 求偶,通常都是雄性动物会进行的一种本能行动。母亲大人常跟我说──「我们既不是人类也不是动物,同时也可以两者都是。所以不管是男是女,遇到喜欢的人就要积极地追求。尤其是女性,可不能一直被动,也不能太主动。」 「没有一条法律制止女性积极求爱,但在道德上容易使人有不好的观感,这就是现在社会的风气,所以拿捏好分寸是很重要的。」 虽然母亲大人时常告诫我这些道理,但父亲大人告诉我当年其实是母亲大人强行扑倒(实际上还是有先交往才结婚)两个人才会再一起的……所以母亲大人指的分寸,是比扑倒男方更夸张的都不能做吗? 总而言之,母亲大人的建议归建议,我自己也有我自己的求偶方法!网路上都有很多资讯,是关于「让男人怦然心动的各种方法」,也就是制造一些小情况,我进行抛饵的动作,让真司君一点一点地对我动心! 首先就从小动作开始进攻好了! 「早安呀!真司君!」我快跑到真司面前停下,距离对方仅二十公分左右,双手放在腰后、微弯腰使黑长发如瀑落下、抬头仰视真司君害臊而不断飘移的眼球。 「嗯……早安……」 行啊!马上就让他害羞了,再来是这个! 我伸手将黑长发拨弄至耳后,顺道露出白皙的颈部给对方看。 「唔嗯──」 哼哼……闻到了吧?为了今天特别准备的百合香水!而且今天特别穿了v字领衬衫配上半罩杯胸罩,让比较内向的真司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了呢…… 「……」 「……怎么了吗?」 惨了……只知道要摆姿势但完全不知道要聊什么!好尴尬呀── 「没……没什么事情……」这种时候我也只能回归正常姿态干笑回应,然后就这么让真司君走掉了。 不过还是有让他感到害羞,算是小成功吧……既然这样就再多下点功夫好了! 过了几天,我穿好特别的服装躲在柜台旁的储藏室,推开门偷看到真司君上门来,一样抓了兰花想走到柜台找我,这时我大大方方地走出来,将身上的衣服露给他看。 「花崎小──您这是……」 「这是传统维多利亚女仆装唷!好不好看?」我一边雀跃地旋转一圈让对方欣赏一边问。 为了这个造型我连长发都弄成两条麻花卷了呢!像真司君这种类型的男生,应该都喜欢这种内敛的打扮吧? 「嗯……很好看。」 嗯……总觉得反应有点不够大呢…… 「你看……还有蕾丝吊带袜哦!」 「喂喂喂喂──请别这样子啊!花崎小姐……」 看样子得换一套衣服才行! 于是又过了几天,真司君再度上门,这回我成了男人D槽必定会出现的职业──护士!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想要被打针或针灸的冲动?」我刻意摆弄出能凸显翘臀巨乳的姿势,手上还拿着装满自来水的医疗用针头。 「好看是好看……但是正常来说应该是『有没有想躺膝枕或被抱抱呵护的冲动』吧?为什么都跟针有关系……」 这次是正直女警察! 「我要代替月光惩罚你!」 「那是美少女战士的台词吧?」 性感女教师! 「日比野同学!你这次期中考又考得这么好!你叫那些成绩差的人情何以堪呀!你这个品行良好的学霸!」 「身为老师难道不应该为学生拿到好成绩而感到高兴吗!?」 又过了几天,换了好多套衣服试了好几次…… 「今天是女高中生呀……」真司君说。 「没错……好看嘛……」我无精打采地垂下肩膀问。 结果貌似是每周都有变装的关系,让真司君麻木了……他的反应从第一次到现在这次越来越小,现在已经能够露出自然的微笑回答我了。 「很好看哦。那我先走了……」 都做到这种程度了真司君依旧没有一丝丝对我动情地迹象,有点让我不甘心,而打算孤注一掷往对方冲去。 「……前辈!请多看看我吧──」 「唔啊──」 「前辈!前辈!为什么要跟隔壁班的帅哥学生会长交情这么好呢!」 「您再说什么@#$%&……」 大概是因为不甘心作祟,害得我现在的行为完全失控了,直接用胸部压在对方脸上,快蹦开的学生衬衫因此举动变得更加紧绷。 「深白不可以这样啊!」 这个时候梨奈从身后抱住我,把我拉起来,成功阻止了我继续暴走。不过真司君被我弄得满脸通红,一边道歉一边冲出店跑走了…… 「一来就看到你暴走……要是我没来了还得了……」梨奈叹口气说道。 「呜呜……真司君……」 *** *** *** 「稀哩稀哩……」 下雨了……真糟糕,忘了带雨伞,这下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 两个礼拜前的暴走,一定让真司君吓到了吧?话说回来真司君好像也都没有对我动情的迹象,而且上礼拜突然不来了……难不成真司君不常看我或是有礼貌,单纯只是不擅长面对女性,抑或是不想与我有交集吗?既然是这样那我不就只是在妄想而已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上一次的事情肯定让他更不想跟我相处了吧?还是干脆道个歉并且直接说清楚呀?唉──早知道就单纯一点就好了……再者,真司君能不能接受我真正的模样也是一个谜…… 「嗯?花崎小姐?」 突然被叫住的我猛然抬头,是在雨中撑着伞的真司君。 顿时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他似乎见我没雨伞,于是问:「要不要……跟我一起撑?」 「嗯!嗯!乐意之至!」 由于折叠伞很小,我俩只能靠得极近,几乎是手臂贴紧手臂的状态下走路,即使这样伞还是太小,我俩另一边的衣袖都被雨淋湿了。 「……」 走了有十分钟吧?我俩都没有说话,明明有下雨声还是觉得好安静…… 此时我才注意到对方今天正式的打扮,才突然想起对方说过要去XX公司面试,于是问:「那个……你今天是去面试吗?」 他摇摇头,「不是,面试是上个礼拜的事情,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 原来……是为了面试才没有来买花呀…… 我松了口气的举动被对方看在眼里,他问:「花崎小姐一个人开店也很辛苦吧?」 「欸?哦……其实还好啦。」 突然变得不会找话题聊了…… 「我觉得花崎小姐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呢。」 「有趣?为什么?」 真司君突然轻笑起来说:「因为每次去买兰花总是能有不一样的新鲜事可以看,在客人面前玩角色扮演这种事情,我可是做不到的。」 对哦哦哦哦!!!!!我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客人面前公开对真司君求偶了!!!!! 「不……不过,换了新工作,代表不能每周都来了吧?」我压抑住上面那番高喊,换了这句吐出。 「嗯,变成可以每天经过了。这么一来就不会有『每周可以看到花崎小姐的变装秀』的期待了呢……」真司君笑说。 「我可以变成每天都角色扮演呀!」 「不必麻烦了啦……虽然变装秀很有趣,但仔细想想,还是原来的花崎小姐最好看。」 这句话直直射入我的心窝,而真司君貌似也没有意料到自己会说出这种话,突然变得脸红害臊,改口说:「不好意思……说了让你困扰的话吧?」 「不会!谢谢你喜欢原来的我……」 虽然知道他指的「原来的我」是指现在伪装成人类的我,但……就算是妄想也好,让我任性地把这句当作是指「真正的我」吧…… *** *** *** 「写好了……」我看着写得满满的日记本,今天的内容,是四年前的今天所遇到的事情,仔细想想,四年前的今天是真司第一天上班,然后一年前的今天是真司被裁员……而且也都在下雨。 再想一下,只要我俩有遇到一些大事情时好像也都在下雨,和树的事情、绫香的事情……还有我和真司真正的、第一次相遇的那天…… 我轻轻将日记本阖上放在枕头底下,再转身看看身旁已经熟睡的真司,瞧他如大孩子般的可爱睡脸,我忍不住伸手指捏了捏脸颊。 今天也要谢谢你愿意喜欢真正的我…… 我在对方脸上留下一个轻吻后,躲进棉被里,再钻进对方的怀里安心入眠。 9鸳蝶浴 夫妻相性百问前半部 「呼……舒服舒服……」 真司赤裸躺进装满飘白烟的浴缸中,每一寸肌肉,像是受到热水的细腻爱抚,使一天下来累积的疲劳都被赶出了身体,不免发出舒适的声响。 今天对真司来说是个特别的一天,因为之前投稿到出版社的短篇奇幻小说,得到了很大的回响,并在新人小说比赛里拿到了第二名的优异成绩。 自己的兴趣被他人所重视并认可的感觉,那可是比中乐透还愉悦的,这份激动到现在还是存留在真司心中,没有一丝丝消退。 「就照着这样子的步调,慢慢地在各种比赛里获得好成绩,之后再尝试投稿长篇小说好了……嗯──不过自己的作品能得奖也是评审认为可以,但符不符合现今年轻人的胃口又是另一回事了……」 「就以大众的观点来看,我的作品偏魔戒那种西方奇幻,而现在年轻人喜欢的轻小说……应该就是『在奇幻世界里过着日常生活,还可以跟多名美少女共处一室』的故事吧?看来还得找个时间去做些研究……」 此时浴室的雾玻璃门浮现出一道目测为女性的人影,人影拥有魔鬼般婀娜多姿的身材,即使隔着雾玻璃,人影的真实身分显得不清不楚,但依稀可见那丰满双峰、圆润美臀,以及如瀑垂落至肩膀的长发。 真司下意识观察对方的头顶,得知只有两根触角,身体还多出两只虫肢后,立马想站起拿毛巾围住私密处,不料对方抢先拉开门,为了不被对方看光只好又缩回水里。 「深白!我正在洗澡……能不能──」 「真司~一起来洗澡澡吧!」 那双充满笑意且闪闪发亮的纯白瞳孔,正对慌张的真司眨眨,瓜子脸上铺着一层色气,那水嫩的红唇性感而抚媚,看起来光滑细嫩的小腹,与其他部位被灯光照得明亮耀眼的外骨骼,使人忍不住想上前触摸,周遭的雾气相当巧妙的遮掩住对方三点。 「打扰啰~水温刚刚好!」深白也跟着躺进只能容下一人的浴缸里,和真司面对面互视。 「请问……这是在做什么?」真司问,这时深白挪动屁股,往对方靠近。 「嗯?之前不是说过了吗?你如果得奖的话,我就给你奖励。」(出自第一季第九章) 「不是要第一名吗?」 「有什么关系嘛──明明都做过羞羞的事情了,怎么还这么见外啊?」深白紧紧抱住我的手臂说。 「嗯~这浴缸这么小……还是靠近一点比较好吧?呼呼──好暖活!真司的手臂也很温暖呢。」深白用脸颊磨蹭真司的二头肌,而且那对丰满的乳房也不害臊地贴上来,渐渐令真司某个地方开始「血气方刚」起来。 「……深白深白……太靠近了……」目光这时已经完全锁定在对方漂浮在水面上的巨乳,无法移开了。 「真司的脸红红的呢……啊哩?这里好像有什么大大的东西?」深白充满故意的视线加上白雾缭绕,说自己看不清这藏在真司股间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于是用手去触碰它。 「我洗好了!先走──」 「不、可、以──」深白用四只手把半个身子离开浴缸的真司强行抱回来,两人因此举动溅出大水花,使浴缸里的水满溢出去,剩下大概一半的水量。 「这位客人这辈子恐怕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服务吧?请放一百颗心好了,在亚人里我的按摩技巧可是顶尖的哦!」 「不要用那种风俗店女郎的口吻说话啊……」 深白双手按在真司的肩膀,弯身来到对方耳边轻语:「那么,想要我用手按摩?还是踩背?或者是用这个呢?」 令人全身酥麻的悦耳声,在真司的耳边徘徊。深白把身子往前倾,真司感觉到两团柔软的物体在背后顺时钟磨蹭。 虽然最后真司选了用手按摩,但最后还是被深白强行推倒,并且很顺理成章地从浴室做到床上了。 *** *** *** 以下是夫妻相性百问的部分,诚心推荐给喜欢自家cp(不管是原创还是同人)的写手们w 1.请问两位的名字? 真司:日比野真司 深白:花崎深白 2.性别是? 真司:男 深白:女 3.几岁? 真司:24 深白:26…… 4.你的性格是? 真司:算是……外冷内热吧?善良什么的……自己说出来还真是难为情,而且没什么说服力。 深白:很亲切!这点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但其他的就…… 5.觉得对方是个怎样的人? 真司:如她所说,是个亲和力很高的人。很爱照顾人……有时候则是很天然,且是那种常常会讲出很没节操的话的天然…… 深白:是个很闷骚又可爱的人,明明想要却不敢直说。也是个善良的人,洞察力很高,基本上不可能在他面前说谎。 6.两人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真司:在Mishiro吧?我还记得你刚搬来这边的时候是绑高马尾。 深白:不是侧马尾吗? 真司:你没绑过侧马尾吧? 深白:有啦有啦!绝对是侧马尾。 真司:高马尾啦……我记得很清楚。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真司:是个很漂──热情乐观的人。 深白:很正直有礼的小弟。话说你刚刚是不是想说我很漂亮? 真司:这个…… 深白:说嘛~有什么好隐瞒的?再者我听了也会很高兴。 真司:是个很漂亮的人…… 深白:嘻嘻……你也是个很可爱的人哦~(伸手摸摸真司的头 8.喜欢对方哪一点? 真司:乐观的性格、亲切对待他人的性格。 深白:就算没人看见也会出手帮忙的性格。 9.讨厌对方的哪一点? 真司:称不上讨厌……只是偶尔有点伤脑筋而已,就是那些没节操的脱序行为,例如常常在家裸体、我洗澡的时候时常闯入、偷偷在晚餐下精力药…… 深白:好过分!!!把人家的秘密都抖出来了! 深白:嗯……大概是有问题都常常闷在心里不讲吧。 10.觉得两个人和得来吗? 真司&深白:嗯。/嗯! 11.怎么称呼对方? 真司:深白、白(日文=shiro) 深白:真司、小真(日文=shin chan) 12.希望被对方叫什么? 真司:正常就好。 深白:我也是。 13.如果要把对方举例成一种动物,是哪种? 真司:蝴蝶,毕竟本来就是嘛(笑 深白:狗狗。 真司:怎么是狗? 深白:因为很可爱又很乖啊。 真司:把我当宠物吗…… 14.有送过对方礼物吗? 真司&深白:有。 15.希望收到对方什么礼物? 真司:新书吧? 深白:我对目前的状况感到很满意,没什么想要的。 16.对对方有什么不满吗? 真司:…… 深白:没有。 真司:有。 深白:欸?我哪里有做得不好吗? 真司:最近你在晚餐加的精力药真的太多了…… 17.你有什么样的嗜好? 深白:嗜好吗?嗯……前戏的话最喜欢69式,进本番的话有好多体位都很喜欢,后背式、侧躺式都不错……由我主动的话倒骑驴式很棒,但最喜欢还是正常体位……啊!借用家具的体位也很多── 真司:深白……我想问题指的嗜好,应该是喝茶、看书之类…… 深白:欸?原来是这样……我搞错了呢。那再重新来一次!我的嗜好是看花、踏青。 真司:看书跟写作。 18.对方的嗜好是什么? 真司:这题基本上跟上一题是差不多吧?我们俩还蛮熟悉对方的。 19.讨厌对方对自己做什么事? 真司:没什么特别讨厌的,就只是常常会对我下药这点挺令我伤脑筋的。 深白:在人家想要的时候拒绝,例如昨天晚上……(泪 真司:昨天几乎一整天都在做好不好……居然直接在早餐下药,累到晚上我直接睡死,叫都叫不醒,这你也不能怪我…… 20.你会因为做了什么而导致对方生气? 真司:不小心把其他颜色的衣服跟白色衣服一起洗。 深白:在他非常非常非常认真投入写作的时候索爱。 21.你们的关系是? 真司:未婚夫妻。 深白:要直接说夫妻也行。 22.谁先告白? 真司:我。 23.当时两人的气氛是? 深白:当时外头下着雨,真司被裁员,心情掉到谷底,抱着不管我接受还是拒绝都得回老家的勇气跟我告白了。当然我是一定接受啦~ 24.当时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真司:我告白完后她就露出了蝴蝶亚人的真面目给我看。 深白:那个时候你吓得昏倒了呢。 25.最常对对方说的话是? 真司:不可以。 深白:我想要。 26.最常听到对方对自己说的话是? 真司:我的名字吧?有时候叫并不是因为在找我,而是单纯想叫名字。 深白:深白,我的什么什么在哪里? 27.在生日的时候,会做些什么? 真司:买个蛋糕或两人一起做个蛋糕庆祝一下。 深白:吃完蛋糕后就可以来试试新的内衣了。 28.喜欢对方到什么样的程度? 深白:超喜欢!就跟相爱的罗密欧与梁山伯一样!我用了最近看到的书籍来比喻哦!厉害吗? 真司:他们两个都是男的啊!而且人物也放错了! 29.请问你的毛病是? 真司:有时候太吹毛求疵吧? 深白:有点冒失…… 30.那么,深爱对方吗? 真司:嗯。 深白:爱! 31.最怕对方说什么? 真司:我们分手吧…… 深白:今晚不可以…… 32.如果对方突然说要分手,那怎么办? 真司:会想尝试去了解原因、改进,并求对方能回心转意。 深白:不可以分手──(一边像小孩子闹脾气般喷泪,一边四只手紧紧抱住真司 真司:呃啊──只是问题!只是问题! 33.怀疑对方好像出轨了!该怎么办? 真司:跟上题一样。 深白:不可以出轨──(跟上题一样的动作 真司:都说了只是问题而已! 34.能原谅对方出轨吗? 真司&深白:不能。 35.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该怎么做? 深白:不会有这个问题,因为都是一起出门的。 36.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个部位? 真司:虫化过后的眼睛。 深白:……(犹豫该说什么的傻笑表情 真司:请回答正常部位,要说私密部位请等到50题过后。 深白:手!(豁然开朗的表情 37.对方什么时候最性感? 真司:专心做某事的时候。 深白:我也是。 38.什么时候两个人心跳不已? 真司:嗯……清醒状态时脸跟脸靠得极近的时候吧? 深白:我发烧生病的时候,看着照顾我的真司的时候。 39.会对对方说谎吗?说谎技巧如何? 真司:有时候会。其实并不是我说谎技巧了得,是她很好骗。(笑 深白:人家才不好骗!(触角呈现往后弯的现象 真司:她现在就在对我说谎,然而技巧很差,从触角的动静就可以分辨得出她有没有说谎了。 深白:哪……哪有!(触角仍保持后弯的现象 40.在什么时候觉得最幸福? 真司深白互看一眼并轻笑回:有他/她在的任何时刻。 41.对方做过什么是让你觉得最生气? 真司:嗯……啊,不小心把我的笔电弄坏了。 深白:弄坏不沾锅。 42.有吵过架吗? 真司:小吵小吵。 43.怎么样的吵架呢? 深白:好像……是「究竟要把味增汤倒入饭里,还是把饭倒进味增汤中」吧?我是饭倒汤派,真司是汤倒饭派。 44.怎么和好的? 真司:把味增汤跟饭放到冰箱,那天晚上改吃外卖。 45.如果是来世,还想成为恋人吗? 真司&深白:想。 46.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是被爱的? 真司:被对方抱住的时候。 深白:同上! 47.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 真司:嗯……没什么好挑剔的。 深白:我也没有。 48.对方会用什么方式来表现自己的爱? 真司:每天起码要抱抱二十次。 深白:每天都愿意答应我的要求吻我五次。 49.适合对方的花是? 真司:山樱花(山樱花的花语为纯洁、高尚、向你微笑、精神美、热烈。) 深白:粉红玫瑰(粉玫瑰的花语为初恋、求爱、铭记于心、喜欢你那灿烂的笑容、爱心与特别的关怀、动情在心、爱的宣言、感动) 50.两人之间隐瞒过什么事? 真司:不小心把不沾锅刮坏了…… 深白:不小心把红茶洒到笔电上…… 51.你的自卑感来自? 真司:担心他人对自己的观感很差。 深白:他人不需要我帮忙的时候。 52.你们的关系是公开的还是秘密? 深白:公开唷。 53.觉得两人之间的爱是永恒的吗? 真司&深白:当然。 10不要偷吃叶子哦 今天是星期日,深白和真司两人固定都在这一天出来溜跶,来到市区后深白看到有新的甜甜圈店,就和真司用猜拳的决定谁要去买,最后获胜的深白坐在店外的一张长椅等着,后面靠着灌木丛。 甜甜圈店的人潮很多,排了有二十分钟左右了,真司才终于可以进到店内,不过深白已经有点等不及了,急躁到通常会藏在头发里的触角都弹起来了。 「终于买到了……赶快来吃吧──你在干嘛!?」真司慢跑穿过马路,手提一袋甜甜圈说,却看到了异样的景象而叫出声。 「唔?」深白的脸颊肿得鼓鼓的,因为里头都塞着被咬碎的树叶,她手上还抓着新鲜的嫩叶,准备塞到还没咀嚼吞下完、流出一些口水的嘴里。 疑惑地瞧真司一眼后,才知道对方为何而吃惊,把树叶咕咚一声吞进 胃里后,讲:「别担心,这是从后面拿的啦。排队排太久我肚子饿了,就先吃了。」 「重点不是在哪里拿的而是你……可以吃树叶哦?」真司坐到深白旁边吃惊问。 「当然呀!树枝、藤蔓……虽然树皮有点硬但也可以哦,毕竟我是蝴蝶嘛,在长大成蝴蝶之前也是吃天然蔬菜长大的。」深白笑说,一边自动伸进袋子拿出砂糖甜甜圈。 「长大成蝴蝶之前哦……」真司重复道。而深白想到刚刚真司吃惊的脸,便忆起过往发生在老家的一件趣事,不禁噗哧笑了出来。 「你刚刚那张脸,很像父亲大人呢!」 「深白的父亲吗?」真司这时才想到,自己虽然和深白的母亲──花崎真白见过面了,却从未听过深白说过她的父亲。 不过就当真司想开口问问有关深白父亲的事情之前,深白就开始娓娓道来儿时的回忆了。 *** *** *** 位于日本本岛外海南方的石垣岛的首都──石垣市,几乎四季都很炎热。那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日早晨,一名手持锄头、头戴斗笠、打扮简朴的黑发男人从自己和妻子一起盖的小屋走出来。 看看后院一片正准备要进行播种的田地,男人鼻子用力喷气,内心默念一句「加油」,就往田地走去了。 男人回头看看屋内两名大胡麻斑蝶的幼虫亚人,较高的那一位马尾女孩正在帮矮的那位短发女孩穿鞋子,两人都穿着同样款式的白洋装、皮凉鞋。纯白的发色、瞳色和黑黑粗粗的触角,是她们的幼虫的特征。 「宫白、深白,准备好了吗?」 两位小女孩异口同声地答复:「好──了──」 「等等。」 从宫白深白后面,又出现一名简单将白长发用发圈绑起,并披在右肩上的女人,这一次是拥有四只虫肢、拖地的黑斑白翅、细黑触角的成虫特征的蝴蝶亚人,也就是两位女孩的母亲、男人的妻子──花崎真白。 她无形中透露出的慈祥气质,有那么一瞬让人以为是一名年老的和蔼奶奶,不过事实上,她却拥有一副姣好的身材、年轻的美貌。 「你们俩都忘记戴帽帽啰,要确实戴好才不会被太阳公公晒的黑黑的哦!明白了吗?」真白蹲下来帮两人戴上小斗笠,斗笠上挖了两个洞,那是为了让她们俩的粗黑触角能够伸出来。 「明白了──」姐妹俩又异口同声地答复,真白嘻嘻笑着,用食指轻挑了两人软嫩软嫩的脸颊,把目光投射到男人身上。 「隆(Takashi)*1──不要让孩子们太累唷!」 「我知道啦!好了,宫白深白,跟爸爸走吧。」 在两人离开前,还不忘与母亲做蝴蝶式的再见,三人让六根触角互相交缠再一起摇晃头一会儿,然后才分开来。而两人准备转身时,真白又再度把两人拉进怀里各自吻了脸颊一次,才甘愿放人走。 今天是宫白与深白的第一次下田工作,隆细心地指导两人有关田地的所有知识,讲解完毕后终于要开始播种,首先由隆用锄头挖出一个洞,宫白把种子洒进洞,深白在把洞埋起来,就一直重复这样的循环,父女三人无心的绝佳默契使播种很快就做完了。 「呼……这样就做完了,宫白,你先牵着深白到旁边去休息吧,爸爸我还得去前方看看农作物。」 「唔姆……」宫白见深白低着头不知在嘀咕些什么,但她无须听清楚就可以知道自己的妹妹脑中在想什么。 「父亲大人,深白好像肚子饿了。然后……我也有点饿了。」 「肚子饿了呀?我找找看哦……啧,口袋里很不巧的也没有糖果了。深白,等爸爸一下好吗?我很快就回来了,然后就可以回家吃饭啰!」 「那要快一点哦!」深白双手举地高高的,发出该年龄独有的可爱声线说。 就这样,宫白、深白就被隆安置在旁边一处,尚未成熟的地瓜叶田,自己则前往不远处查看其他农作物是否有好好的成长。 宫白目光注视着远方的隆,却没注意到旁边蹲下来的深白,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地瓜叶,嘴边还流出口水。 「……嗯?啊!那个不能吃!」宫白注意到时,深白已经摘了一片叶子放到嘴巴里了。 「姐姐,这个很好吃哦!」深白又摘了一片送到宫白面前,她斗鸡眼看着这片地瓜叶,鼻子闻到了只有昆虫亚人才闻得到的香味,立刻使她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叫着。 「不可以吃!这些还没有成熟,而且父亲大人会生气的。」年纪较深白年长一点的宫白,勉勉强强可以克制住想吃的欲望,而把地瓜叶丢掉。 「好吧……」 「很好,乖乖地等吧。」 「可是……真的很好吃哦。」 「……」 检查完农作物后,隆快跑回来,说:「呼呼……爸爸回来了!可以去吃──」话都未说完,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把话吞回去。 宫白深白两人正在偷摘未成熟的地瓜叶来吃,而两人也被突然跑回来的隆吓到,还来不及吞下把脸颊撑得鼓起的地瓜叶,瞪大双眼不知所措地看着隆。 「这郭……不速住样都!」(这个……不是这样的!)宫白慌张地连地瓜叶都还没吞下去就在解释,不过她也知道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了。一旁的深白也傻傻地站着,虽然也很慌张,但嘴巴仍在缓慢咀嚼、小口小口地吞咽。 最后隆也没有对两人生气,反倒是回去跟真白讲这件事的时候,真白笑个不停。 *** *** *** 下一次的周日,宫白深白一样和隆外出工作,隆心想宫白身为大姐,而且个性上又偏向于严谨,出了像上一次的错,想必这一次一定会更加叮咛自己…… 虽然隆很想相信自己的女儿,不过还是以防万一好了。 三人离家有一段距离后,隆转身大喊:「真白!你过来一下好吗?」 不久后,真白推开门,往前站了几步后微弯腰,使背后的大翅膀完全展开、拍动,不用一秒就飞到三米的高度,往三人这里飞来,做出帅气地降落姿势,就像男孩子爱看的特摄片主角一样。 其实这段距离,真白可以选择用走的,也不会耗太长的时间。宫白深白纷纷表示崇拜地拍拍手,隆则面露无言问:「白(绰号)……你干什么啊?」 真白站起来,使原本硬梆梆的翅膀收回肩胛骨里,得意地说:「不觉得很帅气吗?」 「帅是帅……但意义呢?」 「真是的,身为男性却难道不懂这种行为只要帅就好,不需要意义吗?」真白双手抱胸笑说。 「话说你是跟谁学的啊?」 「因为电视在播日本x太好x惊之前都会播假x骑士,我又不想漏看掉任何一秒的日本x太好x惊,所以只好连着假x骑士一起看了。」真白露出招牌的傻愣天真笑容讲。 隆差点就忘了要跟真白说什么,赶紧摇摇头道:「不管那些事了……待会儿你帮忙看着孩子们,不要让她们吃农作物哦!」 「哦,好哇!你放一百颗心吧!蝴蝶的孩子交给蝴蝶妈妈管就对了!」见着真白拍胸脯保证,隆也总算可以放心一点点了,对,只有一点点而已。 一如往常地检查完农作物,隆正在归途中,不过从离开三人到检查结束,他心中从来没停止过担心。 「不过真白都已经是结了婚的、生了两个孩子的大人了……这点程度的事情应该难不倒她吧?」隆这么心想,尝试让自己的担心消去。 不久,看到母女三人正背对着自己,隆起初以为该不会三人一起在偷摘吧?结果隆首先停下脚步,仔细观察三人的动静。 「嗯……看起来应该是真白在教孩子们观察大自然吧?对啊!真白一直说想找个机会带孩子们去深山的探险,现在肯定是在做深山探险的事前体验!嗯,一定是这样!」 隆快步跑到蹲下的真白身后说:「我检查完毕了!你们现在在做什么?」 不过隆没有注意到,当他开口发出声音的瞬间,蹲下背对他的三人其实有颤抖一下。 只见真白迟迟未做回应,隆便更靠近一些,「怎么啦?该不会是发现什么秘宝,想藏着不让我发现吧……嗯?」 隆一靠近,才得以发现真白左右两边的脸颊鼓鼓的,且冒着冷汗,顿时充满光亮的眼神黯淡下来,迅速查看左右两边的女儿,脸颊也是鼓鼓的、冒着冷汗。 「你们三个……乖乖转过来让我看看。」 「……」 「快转过──」 「战略性撤退!」真白立刻展开翅膀,双手抱住宫白和深白往天上飞去。 「唔嗯──喂!你们三个!把我的对你们的信赖还给我啊──」 *** *** ***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深白坐在长椅上,一边把垃圾丢到旁边的垃圾桶,一边语中带笑意地讲完这个童年往事。 「啊哈哈……想不到那个贤慧的真白小姐,也有这么调皮的样子呢……」真司苦笑说。 「虽然之后还是因为肚子饿不得已回家,被父亲大人狠狠地责骂一番。不过母亲大人却有了新料理的念头哦。」 「是吗?是什么样子的新料理?」 「就是把多片叶子叠起来面衣下锅油炸,成为独一无二的油炸美食──『炸树叶』!」 「不是早就已经有炸高丽菜这道料理了吗?哪里独一无二了……还有真白小姐诞生出这道料理的动机,跟你们三人被隆先生责骂倒底有什么关系啊……」真司毫不留情地给予深白吐槽。 只见深白得意自满的脸僵住了一会儿,然后双手摊开,朝真司露出一副「果然你还是太嫩」的脸讲:「嘛!蝴蝶亚人的长者智慧可不是普通人类可以轻易理解的!」 「……」 「好啦好啦~不如我今天就来摘个几片叶子回家炸给你吃吧!」 「啊?给我吃?我就不必了吧……」 「吃啦吃啦!吃了你就明白了!」 「不不不……你自己吃就好了……」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朝着夕阳彼此推推闹闹地回家了。然而最后真司还是吃了炸树叶,因为深白晚餐除了白饭以外,配菜全都是炸树叶。 11圣诞节的妖尼姑跟蝴鹿? 一年一度的圣诞节又到了,对两人来说虽然不是第一次过,但是两人一起过却是第一次。 由于受邀参加冬姬(以免各位忘记,就是二期的螳螂娘房东喔owo)举办的亚人圣诞装扮聚会,每位受邀者都可以随意装扮前往共乐。 而真司人现在身上积着一层薄雪,手拿着聚会回来要和恋人(现在应该可以用未婚妻来称呼了)一起享用的蛋糕,站在门口准备开门进屋。 不过此时他现在心想的跟圣诞聚会无关,而是他最近沉迷的手游fxo释出了新角色──杀x院x荒,各位也知道,日本手游最爱加入抽卡、转蛋等另一种意义上的赌博元素,网路上所说的几率、时间点其实都只是安慰抽不到心爱角色的玩家的方法而已,然而他就是那部份抽不到的人。 「唉……再怎么说也不能用和深白一起赚的钱课金,至少要成为正式作家之后,用自己赚的钱课才对……」 真司叹气推开门,发现屋内一片漆黑,平常关灯都不会黑成这样,何况门现在打开,照理来说应该会有光透进来,不至于前方五公分外全都看不清才对。 前方这种莫名其妙的黑暗,不禁让本来就不怕黑的真司都开始毛骨悚然起来,缓缓吐:「深白?」 「呵呵呵……真是瘦小的御主呢,不过外表看似瘦小,实际上似乎非常『精壮』哦……」 耳朵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令真司不禁往脑海里翻找记忆,发现这声音就跟杀x院一模一样。于是他迅速打开电灯,瞪大了双眼,那位理当存在于游戏中的杀x院居然真实的现界于此!? 「杀x院!?而且还是灵4的模样……好色气的打扮……」真司打量着眼前这名他朝思暮想的虚拟角色,吞了一口口水。 「你叫做『日比野真司』吧?」杀x院和蔼地笑问,但她似乎早已知道答案,此问只是想多做确认罢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呵呵……是你的未婚妻告诉我的哦。」 「深白!?你把她怎么了?」 「无须担心,她只是做为媒介让我能够现界于世,现在她就活在这副躯壳里,但能够使用身体的人是我。等到我的目的达成后,我就会把她还给你。」杀x院邪媚笑着,顺便朝对方抛出摄人心魂的电眼。 真司心想怪不得跟深白有点相似,于是又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毁灭世界啰~哦呵呵呵呵──」 事到如今,见过如此之多的奇异事物的真司,对此事完全不感到意外,甚至还觉得「哦,果然有这种事情会发生呢」的感觉。 不过,他从对方的最后一句话找出了破绽,姑且不说那破绽是什么好了,如果对杀x院的人物设定不熟悉的话,至少也能从对方头顶上没藏好的两根触角发现端倪。 「真是厉害的装扮啊,深白。」 「嗯?我不是说他已经被我当作媒介召唤现界了吗?等等……不要靠近我!呀──」 真司走上前捏住杀x院头顶上的两根触角,用力一拉,杀x院娇喘一声,瞬间就现出原形了。 「唉哟!真是的!就不能再赔人家玩一下吗?还有真司捏得太大力了啦……」深白穿着身上的杀x院长袍装蹲下来,哭丧着脸轻轻呵护自己的宝贝触角说。 「这套衣服是哪来的啊?还原度还真高啊。」 「这是我订做的,想说真司都抽不到这个角色,所以就想扮扮她来让你开心呀!」 「原来是这样啊……但其实可以不用为我做到这样啦,这套衣服一定很贵吧?」真司开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抓头。 深白站起来转圈圈,长袍和长发华丽地摆动起来,现在真司才发觉,杀x院除了长袍外,遮覆身体的衣物根本就是情趣内衣啊。 「穿久了发现这套衣服真不错呢!今天就穿这套去聚会吧!啊──」深白踩到拖地的长袍,正好摔进真司怀里。 「这套衣服太色气了啦……换套换套。」虽然这么说,但眼神总是克制不住地往深白两颗大棉花糖的深渊看去。 深白嘻嘻邪笑,「施主真是的,居然对一个尼姑投射出好色的眼神……不过这也不能怪施主,都怪贫尼*1的姿色过于美艳,真是罪过罪过~」 「既然有自知之明就快换啦!」 深白又贴得更靠近,胸部压迫过来,快要把真司推倒般,脸对脸接近着,都可以清楚感觉到深白嘴里吐出的热气。 「如果施主有『那方面』的需求,也请不要吝啬于开口哦,随时都可以用这副姿态帮您发泄──呀啊啊啊!好啦好啦~我换就是了!」 *** *** ***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真司早就打扮好坐在客厅了,他扮的是简易版的圣诞老公公,假胡子跟圣诞帽,了不起再披一件红披肩。 而深白这时也换好走出来,令真司发出「哦」的惊讶声,这回就不再是像刚刚那套露出度极高的色气服装,而是普通的麋鹿装,只露出大腿、肚子、手腕部分,其余地方都被棕色毛衣包得紧紧的。 「怎么会想扮麋鹿啊?我还以为你会扮圣诞老婆婆之类的……」 「圣诞老公公的麋鹿不是会拉着雪橇飞吗?我也会飞呀~但我可没办法背着你飞哦,还有就是鹿很可爱。我称这种型态为『麋蝶』或『蝴鹿』!」 此刻深白沾沾自喜地拍胸说道,很期待真司会称赞她而无意识地从触角发送出「称赞我电波」。不知为何除了她本人,其他人都隐隐约约感觉得出这电波的存在。 「而且圣诞老人骑着麋鹿娘的设定……不觉得很适合写成18+文嘛!」 「好,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话说……我都还没看过你飞过呢。」 深白举起食指放在嘴唇旁,眼珠子往斜上方飘去思考着。「嗯嗯……的确呢。以前在老家常常飞,可一搬到都市后,就没什么机会飞了……不如我现在示范给你看吧?」 「欸!?现在?在家里?」 「当然啰!」语毕,深白便要真司退后几步,自己则慢慢拍动翅膀,家里没被重物压着的,或是本身就不是重物的物品通通被吹飞起。 「哦哦哦!真的飞起来了!」真司惊呼。 深白从原地飞到了客厅的最对面,然后就飞回来,飞上了柜子顶部,那落在柜子顶部的姿势看起来……就像一只超巨大蝴蝶,无须用什么华丽浪漫的形容词,因为那动作看起来真的浪漫不起来。 「我要飞过去啰!你可要接住我!」深白未等真司准备好就从柜子跳下,往真司的方向飞冲去,速度丝毫不减。 笑脸瞬间变成慌张,他举起双手疯狂摇着,「等等等等!深白等一下啊──」 「@#$%&#@%$&──」 「好痛好痛……嗯?真司?真司……真司!」 于是就这样,圣诞聚会也没办法去了,深白就把昏死的真司拖到床上去,过着两人独处的圣诞节,虽然有一方昏迷了三小时才醒来,至于醒来后发生了什么事呢?就请各位自行脑补了。 *1贫尼是尼姑对自己的称呼 12、3…2…1…新年快乐~ 电视现场直播着跨年节目,位于现场的人们都热血沸腾的随台上偶像跳上跳下,而真司与深白两人慵懒地躲在暖炉桌吃橘子的行为,呈现了极强烈的对比。 「好无聊呐……什么游戏都玩过了,但就是好无聊呐……又不想到外面去……」深白趴到桌上去,无力地看着方才和真司玩过的各种小游戏,花牌、扑克牌、麻将、双六…… 「至少我们可以一起倒数跨年啊,我觉得这样子就很不错了。」真司牵起深白套上粉色袖套的手掌笑道。 套袖套的原因,因为外骨骼遇冷就会变冰,当深白要抱真司时,真司都会被冰冷的外骨骼刺激到,所以真司想了这个方法让深白可以自由地抱上来。 「可是总觉得还是要做点什么事才好呀……这可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跨年耶!一定要有个轰轰烈烈的──」 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的深白,顿时露出了开朗的笑颜,雀跃地从暖桌离开冲到二楼去。 等了十分钟,深白碰碰碰的跑回一楼,真司则往楼梯那看去,对方竟然穿着性感的洋红深V蕾丝睡裙,隐隐约约的蕾丝里头,方能看清对方还穿着同色的开档丁字裤,臀部与私密处毫不害臊的裸露出来。 深白尝试比出诱人性感的姿势,但很明显因为穿太少很冷而姿态僵硬,颤抖说:「怎怎怎……怎么样?要要要……不要来个个……跨年炮?」 见深白冷得发抖,真司赶紧拿着沙发上的毯子上前包住对方畏寒的白皙肌肤,「你是笨蛋吗?这种事情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吧?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深白借机贴上真司的身体,丰满的巨乳如棉花糖般柔软的被挤压,「那也就是说……不反对啰?」 语毕,露出一抹媚笑的深白便直接伸手往真司的裤档摸去,让真司表现出闷骚的神色撇开头回:「……你都直接摸上来了,谁还躲得了啊……」 *** *** *** 赤裸的两人躺在房间的床上,真司把深白压在下方爱抚着乳头与小穴,深白也正用手掌伺候真司肿大发烫的肉棒跟储存小宝宝种子的蛋蛋,同时间两人都在进行着接吻,进行着爱意的传递。 「啾……姆嗯……哈啊──我先来帮你『那个』吧?」深白用舌头示意「那个」说道,两人便交换了位置。她往后退,来到真司的肉棒前,先是妖媚地往真司看一眼,然后才一口含住粉红色的顶端,瞬间酥麻了真司。 由于是昆虫亚人的关系,身上一定会有与普通人类不同的地方,除了外表上的差异外,内部也有些许不同,例如现在深白的嘴里,其实还有着细微的颗粒,这些颗粒并不会影响到口交,反倒能增添雄性的欲火。 而且所分泌出的唾液比一般人类都还有浓稠、滑顺、温热……过大的东西让她嘴中没留有一丝空隙,完全地塞满了。 真司感觉得到深白灵巧地舌头,正在巧妙地绕着肉棒冠部旋转舔着,每当深白施展出这项舌技,总是能让真司的腰夸张地弓起。 「哈啊──这次来试点新玩法吧……你看~是真司最喜欢的胸部哦!把肉棒紧.紧.夹.住!」 深白挺胸,用她那对容易令男人理智线断裂的浑圆巨乳紧紧夹住男根,来自对方的体温与胸部的柔软,以及惊人的压迫感差点让真司直接射精。 她吐出如丝绸般的唾液,流进胸间内的夹缝中,真司也可以感觉到口水的黏稠感,正作为润滑剂包覆他的男根。 尔后,胸部开始上下摩擦,同时也不忘用双手往内挤压,与适时增加唾液量。 「哼哼……看样子真喜欢乳交啊!」讲完后,深白直接用口含住了整个龟头部分,并让舌头以绕圈的方式刺激它。紧接真司就感到对方口腔一股吸力,正吸吮男根。 「深白……我!」 「好了STOP!」 「欸?就快射的说……」 「别这么急吗……要射的话,就进来这里射吧?」深白躺下,敞开腿成M字型,双手撑开洪水泛滥的小穴,露出里头漂亮的粉红肉壁。 「嗯……唔嗯──好大……好棒……一下子就顶到了深处了呢……接着就开始动吧?」 「深白──你真的太可爱了……」真司一低头就是往深白的脖子、耳朵吻去,不停地像疼爱宝物般疼爱深白。 「真是的……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特别老实呢~那就给你一点奖励好了!嘿咻──」 突然之间,真司感觉到小穴的肉壁猛力地往内缩,肉棒被挤压到真司不需要扭动腰也快要射了。 「你这是耍诈啊……」 「嘿嘿……反正射出来了在用我的鳞粉恢复精神就好了嘛~」 房间里除了两人的淫声外,还有充满性欲的水声。 蜜穴里紧实又有弹性的包覆度、爱液滑顺又黏稠的温热感……真司的脑子就快晕过去了。同样地,肉壁被肉棒不断深入探勘的深白也是无法思考其他事,彼此的眼中、脑中、心中就只有对方而已,容不下任何闲杂人等…… 每当在深白那美妙的肢体深处反复抽插,不愿离开的心情都快要溢出来,「想永远在一起」的想法充斥在脑海里,当然深白也是如此,而让四只虫肢与双腿紧紧交缠对方。 此时外头传来阵阵欢呼声,两人暂时将速度慢下,一并看向窗外,在看看时钟,显示着23点59分30秒。 「快要倒数了呢……」 「那我们也得加紧脚步了呢……」 说完,再次回归正常速度,且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彼此紧紧拥抱对方,双唇交叠并传送甜蜜的爱意给彼此。 「10!9!8……」 「哈啊──真司……我要去了……」 「7!6!5!4……」 「啊啊!深白……就这样直接射在里面啰!」 「嗯嗯……全都射进来吧──」 「3!2!1──」 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灌入子宫内,子宫内被火烧一样的灼热感像是连同侵蚀到脑部,让深白看起来神智不清,嘴角还流着口水。 过了一会儿,真司才把肉棒拔出,过度抽插害小穴暂时被撑大,大量的浓稠白浊也从里面流出。 看似仿佛意识已经飘到千里远之外的深白,仍保留一点意识存在,面色通红的样子看起来性感又可爱,她一边喘气一边莞尔笑说:「哈啊、哈啊──新年快乐唷……真司……新的一年,也请多多指教了~」 「啊啊……这边也是……新的一年多多指教了。」真司也累得直接躺在深白旁边,与她十指紧扣着。 「那就来个晚安吻再睡吧……啾──」
